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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宁绥迷迷糊糊。

    裴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徐知节无言望着他。

    “现在不是吗？”裴恹反问。

    碾磨、含吮。

    裴恹拥着人到床边坐下：“之前问宁宁，以往是怎么过生辰的，宁宁说，会和朋友们一起。”

    宁绥看看自己，再低头看看裴恹，咬住唇：“我觉得不是。”

    现在，他觉得，自己不用纠结了，陛下对宁绥，绝对是动了情的。

    如同翻涌的海浪，几欲将人拖入其中，沉溺于底。

    “陛下怎么想到要给我举办一场这样的小宴的？”

    他感受到裴恹的吻一路往下。

    徐知节早发觉到了陛下对宁绥的不一般，只是以前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压下了这一猜想。

    “所以，陛下就瞒着我，邀请萧逸阳他们过来吗？”

    这个笑和往常很不一样，不单单是宠溺，宠溺之余，有更多的，宁绥无法也不想深究的东西。

    裴恹不知何时屈膝跪在他面前，正抬头望着他。

    宁府布置得很漂亮，宁绥觉得，不待一夜对不起裴恹的精心布置，遂，决定留下过一夜。

    朱红衣衫衬得肌肤白皙胜雪，裴恹盯着那比雪还要莹润的，眸色越来越深。

    他没说是什么，但裴恹清楚。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藏着一头不知餍足的兽。

    宁绥的头皮霎时发麻。

    低头。

    陛下待宁绥，哪是对弟弟，分明是对心尖尖上的人。

    不然，何至于瞒着宁绥布置这场小宴？

    “陛下真好。”宁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徐知节不可思议。

    从额头、眼皮、一路往下。

    “你……”

    男人身形高大，虚虚笼过来，将他头顶的光遮得严严实实。

    朋友们送的也都是精心挑选的。

    屋里红烛继续燃烧，朱红色的衣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红莲。

    某一刻，宁绥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礼物。

    就连霍修珣，人没回来，快马加鞭送了贺礼过来。

    裴恹起身，笼罩在他上方。

    古往今来，几个帝王能做到这种地步？

    “可朕喜欢这样的礼物。”

    怎么能咽下去？

    不止动情，还用情至深。

    他推拒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陛下不是说送我礼物吗？”

    宁绥的心跳逐渐加快。

    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喑哑道：

    宁绥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桎梏。

    一人在床上，一人在床下，隔着不远的距离，宁绥垂眸与他对视。

    宁绥选了一些喜欢且合适的，摆放到自己屋里。

    裴恹走过来，从身后拥住宁绥：“今日开心吗？”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萧逸阳不解。

    温热气息接近，宁绥倏地攥紧掌下衾被。

    他听到了低低的笑声。

    小宴上，全程只当陪衬，一切都以宁绥为主。

    吻落在唇上。

    裴恹抬起头。

    “那是，”萧逸阳自豪，“我火眼金睛。”

    他想问，却看到裴恹在对他笑。

    “一夜暴富啊！”宁绥感慨。

    他杵了杵徐知节：“诶，你说，陛下是不是将小绥当弟弟看了啊，我方才观察了，陛下会给小绥夹菜，给小绥倒水，小绥想干什么，陛下都像提前知道一样，为他做好，就算是亲兄长，也做不到这般地步吧？”

    一触即分。

    宁绥的神志一点点迷失。

    “宁宁二十了，长大成人，朕还想送宁宁一样礼物。”

    已经尝过更多滋味的裴恹自然不满，将准备撤离的人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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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俯身。

    “陛下分明是在奖励自己！”

    裴恹在干什么？

    嗫嚅半晌，宁绥只能小声说：“不能吃。”

    宁绥被迫后仰。

    大致整理了一下朋友们送来的贺礼，裴恹惯例大手笔，除了金银珠宝，还给宁绥送了一处温泉别庄。

    “开心！”宁绥连连点头，叭叭叭说了一堆自己开心的事。

    裴恹颔首。

    他眼中的墨色更浓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观察的，过程全对，结果全错。

    吻逐渐向下。

    徐知节收回目光：“没什么，你观察的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