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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处处受限，多年旧账被人翻出，逐一清算，早已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这个不着调的儿子。

    “你会付出代价的！”

    不是不敢反抗，而是畏惧反抗，恐惧被植根进骨子里，如果没有外力，他们可能一辈子浑浑噩噩到死。

    来不及诧异，一阵剧痛袭来。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的啊。”

    水上江南，这座小镇建立在水上，出了屋子，外面就是水，百姓靠水而生，依水而活。

    程家四少爷被发现时，人已经死了，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腹部、胸口、大腿被割开，伤口深可见骨。

    裴恹做的不多，他只是派了一队人马，潜入小院子，悄无声息将里面的守卫除掉，再给了其中有反抗之心的人，一把锋利武器。

    每一个人身上好似有几道身影。

    裴恹踏步上船，船身晃动了一下。

    船不大，宁绥拿起一边的船桨，邀请：“兄长也来试试？”

    更多的人出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他们朝程家四少爷围过来，如同从地狱爬出的索命冤魂。

    “别过来！！！”

    往往这个时候，少年会激烈反抗，这一次，他顺利摸到了人的脸。

    宁绥与裴恹继续往前走。

    少年逗老鼠一般，看着他惊恐后退。

    “小兄弟，你兄长真会啊，有这技术，不愁在我们这边活不下去。”

    拳打脚踢，各种稀奇古怪的、他用在受害者身上的恐怖“刑具”，被逐一用到他身上。

    皮肉青紫，完好的皮肤被划开，鲜血淌出……

    尸体被程家四少爷带回小院，用以警告关在里面的人，不要妄图逃跑，死去的人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正巧这时裴恹拉上一条大鱼，宁绥激动蹭过去：“好大的鱼！”

    据说，程家四少爷生前最爱虐待下人，死状如此凄惨皆因被他害死的人从地狱爬回，找他寻仇。

    “别卖他，这价低了！”

    裴恹不慌不忙取出鱼钩，将大鱼装进篓中：“不卖，是专门钓了给我夫人补身子的。”

    “来人！”

    小院里的人被秘密带走，没人知道，程家四少身上发生了什么。

    喟叹一般的语气，少年发了狠，用力抽出匕首，程家四少爷捂住伤口，往后退。

    “给本少爷拿下他！”

    后退的程家四少爷被绊倒，跌倒在地，他捂住剧痛的伤口，挪动后退。

    他们来的时间晚了点，荷花已经败了，不然，说不定可以体验一番荷叶下乘凉的感觉。

    不知不觉，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他们来到一座温婉小镇。

    那少年不过十七、八岁，五官柔和，眼神却似狼崽一般，恶狠狠盯着程家四公子。

    他和他们并无不同。

    原来这人也会怕。

    “啊啊啊啊啊啊！！！！！”

    “何止呢，说不定能发家致富，还能娶上一门漂亮媳妇。”

    极惨的死状引来无数议论，渐渐的，一种说法得到一致认可。

    “还可以捕鱼！”宁绥想起在皇庄时，裴恹的钓绩，找人买了鱼竿，“兄长兄长，我们来钓鱼！”

    再高的心气，被折磨几个月，都要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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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极致的复仇，无止无休。

    程家四少爷最爱这种不屈的目光，摇晃着摸向他的脸。

    “这鱼好，大兄弟卖不卖？我出这个价！”

    宁绥的技术一如从前，钓了半天也不怎么上鱼，反观裴恹那边，一条接一条，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一篓。

    出行靠小船。

    那是被他残害的无辜之人。

    程家四少爷的死仿佛一个预兆，在这片土地矗立多年的庞然大物程家，一夕之间，树倒猢狲散，为此，朝廷派来了专门处理这件事的钦差，这片土地上下官员来了场大换血。

    程家四少爷不可置信低头，一把匕首深深刺进他腹部，布满伤痕的青肿五指紧紧握住匕首柄，鲜血从匕首边缘流出。

    他们借着月圆之夜，爬上同样是受害者的身躯，向他复仇。

    宁绥和裴恹体验了一把坐渔船的感觉。

    这天，他如往常一般，喝得半醉了过来，一把抓住还没驯服的少年，打算给他一个大教训。

    “来人！”

    “已经成婚了？”

    程家最近被人针对，诸事不顺，程家四公子在外边受了气，常来小院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