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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没有威胁，便不再在意。

    燕子是只见识宽广的燕子，不是没听说过，鸟儿喜欢上饲养人的事件，可一人一鸟真在一起，还是头一回听说。

    好恐怖的气势。

    “那他经常亲鸟……”

    “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宁绥问。

    宁绥往后挪挪，没挪成功。

    短暂时间，裴恹心中翻滚无数阴暗想法，却没想到，宁绥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回味每天不重样的美味，宁绥舔了下唇：“唔……”

    接受男人的求偶后，宁绥将好消息分享给自己的好朋鸟。

    “不在意。”

    “人求偶的时候就是会亲亲的！”燕子更肯定了。

    这就是饲养小鸟的人吗？

    宁绥歪头，观察男人的表情。

    “对啊，求偶之后要交配，好生鸟蛋，”说到这，燕子卡了下壳，“你们一个是人，一个是鸟，能生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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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眼，帝王很快移开视线，仿佛只是为了确定，它的存在会不会给小鸟带来危险。

    这次的吻和从前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宁绥说不上来，只感觉到自己吸收的龙气更多了。

    “什么？！”燕子惊得险些从树枝上掉下来，“你答应了人的求偶？！”

    燕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骗鸟！”宁绥毫不留情拆穿他。

    “也行，喜欢就在一起，鸟没有那么多规矩。”

    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坐好，严肃望向男人。

    当天晚上，宁绥被男人抱在腿上亲了又亲，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间歇，在男人继续吻来时，避开。

    宁绥轻启唇瓣，接纳。

    “宁宁？”裴恹动作一顿，按在少年后腰的手不自觉用力，让人更贴近自己。

    “对啊，你看，他给你筑巢，给你准备食物，给你各种装饰物……”燕子一样一样数，“这些都是求偶行为。”

    低低的，哑哑的，充满成熟韵味的嗓音钻入耳朵，宁绥晕乎乎：“好，好吧。”

    “当然……”

    这关乎小鸟的后续计划。

    宁绥按住男人肩膀，一字一句。

    “对呀，”小鸟猛点头，“人苦苦哀求，鸟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

    明明是温柔的声音，却给人一种头皮发麻感。

    “你是在向我求偶吗？”

    非常严肃的问题。

    宁绥贴在裴恹掌心，被男人捧了回去。

    说得正起劲，人来寻鸟了。

    燕子对人类有警惕心，飞高了些，正要招呼宁绥飞上来，就见小小一只鸟径直冲向迎面走来的人间君王。

    裴恹从善如流改口：“是，我很在意，宁宁答应过别的鸟或者人或者其他什么吗？”

    “宁宁有被其他鸟儿求过偶吗？”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前一刻还柔情似水，转瞬间好似所有情绪都抽离了，裴恹的心往下沉。

    “哦，不对，你们都是雄性，好像不能生蛋。”

    “那你们交配了吗？”燕子八卦。

    许是吸收了太多来自男人身上的龙气，宁绥可以隐约感受到男人波动的情绪。

    “宁宁这般严肃，要问的就是这个？”

    “好乖的小鸟。”裴恹轻叹着，吻住那张肖想已久的唇。

    燕子往树叶后躲了躲。

    “宁宁……”

    “没有哦，啾啾。”

    裴恹龙心大悦，低头抵住少年的额头，轻声蛊惑：“宁宁要答应我吗？我会给宁宁布置最舒服的窝，准备最美味的食物，置办最漂亮的衣物……”

    话没说完，宁绥听到裴恹的声音继续响起。

    裴恹顺着宁绥的动作看了眼枝头的燕子。

    小鸟恍然大悟！

    “怎么了？”温柔如常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心中起了怎样的波澜。

    “交、配？”宁绥茫然。

    “宁宁答应过其他鸟儿的求偶吗？”

    “嗯嗯！”小鸟双手撑在前方，身体微微前倾。

    小鸟若有所思。

    小鸟窝在人的手心，朝燕子挥挥手。

    年轻的帝王伸手，自然而然接住飞来的小鸟。

    “求偶？”

    裴恹注视他亮晶晶的眼睛，按在少年后颈的大手摩挲：“是，我是在向宁宁求偶，宁宁要答应我的求偶吗？”

    很严肃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