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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花，“……白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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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拿出颗清神丹递到元芝芝眼前:“提提神。”

    楠尔:“……”

    之渊随手一抛，狐狸化形跌坐在地，眉心似蹙非蹙，眼神汪汪，穿着白色衣裳，好似一朵风中摇曳小白花。

    一场饭局出师不利，楠尔回到订好的客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摸敲响了胡瑶瑶的门。

    楠尔:“！”

    “放开，放开，放开我……”

    五邑城的顶奢酒楼中的顶奢雅间，满汉全席摆满了一张大桌。

    “莫要诡辩。”之渊眉眼淡漠，“因果有序，你来渡魂。”

    小白花表面抽了抽鼻尖委屈巴巴:“我就是路过村子的时候不小心掉了点东西，怎么能叫布阵呢？”

    在元芝芝和之渊的有意放纵下，怨魂从河里爬上岸，进入了那间土胚房，痛苦的嚎叫响彻四方。

    小白花晃动两下，嘤咛一声:“我一个狐狸精哪会渡魂啊？”

    楠尔立刻就转头跟导师说:“白导，渡魂很简单的，我教你！”

    他目光一炯，看着小白花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敬:这就是他苦苦寻求的恋爱导师啊！

    胡瑶瑶在一旁看得清楚，眼神玩味。

    胡瑶瑶眉眼弯弯，满意地抚摸着珍宝首饰，看着楠尔的眼神都透着收不住的慈爱。

    “性感尤物，小家碧玉，清冷仙子，雍容美人，邻家小妹，江湖女侠，冷傲将军……我都信手拈来。”

    “……噢。”往嘴里一塞，自己吃了。

    “胡导救我！”

    “我那时眼光不好，被地摊话本子洗了脑。”胡瑶瑶轻抿一口茶水，袅袅婷婷倚靠着扶手。

    楠尔:“好的胡导！”

    看到他们姿态熟稔，楠尔整个人都石化了，筷子夹着的一块绝佳排骨啪叽掉了下来，溅起些许汤汁。

    “……？”请问“某导”是什么修真界的称呼新风尚吗？

    “你找对人了，我呢，男的女的，大的小的，奔放的腼腆的，正派的反派的……都勾搭过。”

    “……”之渊无视他奇奇怪怪的用词，“她插手因，此时不清果，日后易遭反噬。”

    胡瑶瑶把他放了进来，楠尔双手过头，诚挚献上自己的拜师礼。

    而现在，他们需要渡化怨魂。

    几人乘着楠尔的飞舟飞往附近的五邑城食用午餐。

    楠尔叹服，“牛的！”他深深作了一揖，“请胡导赐教！”

    之渊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淡淡扫了眼前方萦绕着黑气的河，“你设下阵法，经年累月遽成厉鬼，是死罪。”

    “满心都是，狐狸精一生一定要有一个属于它的圣僧。所以我的第一个对象就选定了禅宗的佛修大弟子。”

    楠尔口吻瞬转，向之渊求情:“小狐狸没有袋鼠口袋，掉点东西怎么了？”

    或许是所有老师的通病，拿到【老师】身份卡后，便会忍不住同后辈讲起以前的丰功伟绩。

    “没错。”胡瑶瑶目光一凝，“谁知这佛修大弟子竟如此吃香，一个月有三十天都在应付被话本子洗脑的各种狐狸精。”

    小白花闻言昂首挺胸，狐狸精的骄傲尽数体现:“我会勾人！”

    “哇……”楠尔崇拜，“第一个就是地狱难度哇。”

    楠尔挑挑眉:渡魂大法不是除了鬼族都会的基操吗？

    离开的时候，之渊挥了挥袖，刻着“向阳村”的石碑便就地湮散。

    “好说。”

    “……我叫胡瑶瑶。”

    四人早已辟谷，这还是楠尔软磨硬泡要求来的。

    元芝芝:“不用。”

    背地里牙都要磨坏了，她感受到阵眼被毁，想起来她多年前布过这么一个阵法，急急忙忙跑回来探查情况，结果就被这人一剑逮住。

    一道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楠尔视线投过去，见到之渊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又手里提着一只不断挣扎的赤色狐狸回到此地。

    怨魂太多，戾气太重，胡瑶瑶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才将所有怨魂度化。

    元芝芝给了他个眼神:“莫要浪费。”

    楠尔郑重:“是对您的尊称。”

    会聚怨却不会渡魂，这跟没学会走就跑赛道跨栏跨得虎虎生风有什么区别？他真诚发问:“基础之上，你都会什么？”

    楠尔殷勤为元芝芝夹菜，小小的饭碗里堆了高高一座小山。

    元芝芝默默将碗移到之渊旁边，渡了一半到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