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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是楠尔执意想不计后果地继续这段孽缘，他就奉上一次无法回头的机会。

    枯叶打着转儿被风托起，又被风落下。

    “之……”

    之渊：“你们可以继续。”

    “抱歉。”

    楠尔磨了磨牙，沉默半晌后抬起头面对他，表情很严肃：“你和元芝芝有秘密我从来都不过问，我尊重你们的隐私和难言，但是你们因为这个秘密把我排除在外我就很生气。”

    他叹了口气，侧身拥住楠尔，掌心摩挲着发顶安抚：“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

    “楠尔，开弓没有回头箭。”

    之渊牵过他的手，卡在自己的脖颈上，嗓音淡淡，“任凭处置。”

    “我也联系不上他。”掌门轻叹，“罢了，原本以为你们是什么小矛盾，他如此这般，你也别惯着他，不理就不理，活该他寡一辈子。”

    楠尔抿了抿唇：“你不是说要跟我绝交？”

    “抱歉，是我不对。”之渊顿了顿，仍然为自己的观点站队，“断绝来往确实是一个对彼此都好的选择。”

    明明是正常体温，楠尔却觉得手心燎灼，他缩回手：“元芝芝……”

    他将叶子取下，捻着水分流失的根茎轻缓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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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颤颤巍巍举起双手：“别、别杀我。”

    掌门：“？”

    白日里之渊冷漠的拒绝还尚有余音，楠尔低声：“我不想听。”

    那边的吐槽逐渐有旁边听到的同好加入，声势愈发浩大，楠尔侧了侧头，他记得这个知尔大师是写俗套男同文的，还是日月大师的好友。

    夜风吹过，流光熠熠的河面泛起阵阵水波。

    “……”之渊开口，“不会发生这种……”

    “我现在就联系她！”

    他琢磨两下，从楠尔防御姿态中推敲出了其中意思，不免汗颜：“请不要侮辱我高尚的情操。”

    之渊：“……”

    “对了。”掌门一拍脑袋，“原本是打算跟你讲讲之渊来着。”

    数十圈后，手腕升起红萤。

    楠尔立刻掏出玄灵镜，还没注入灵力，就被之渊扣住手腕。

    之渊独坐于庭院，肩头又堆了一片黄叶。

    ∑(っ°Д°;)っ态度好奇怪！

    掌门哽住：“你们怎么在寥寥时间里，做到这么……”

    “你直接说想让我做什么吧。”楠尔截断他的话，“他已经明确提过不想和我有任何联系了。”

    惊喜太过突然，楠尔倏地一下眼神就亮了起来，气息因为激动而不稳：“真的？！”

    楠尔：“……”

    “……”掌门哑了一下，自顾自说起，“之渊小时候被州师……”

    他被人紧紧搂在怀里，额头蹭到了几片枯黄的叶，随着几声清脆的摩擦声簌簌掉落。

    之渊从善如流地接替掌门坐上旁边的小板凳：“我没有想杀你。”

    楠尔颓颓打断：“好吧，我只有一个要求，给我打麻药，全麻。”

    楠尔：“……”

    一旁的掌门：·?·，“我突然想起来后山的猴子还没施肥，先走一步了！”

    楠尔仰了仰头，干燥脆弱的叶子落在眼窝，他轻闭上眼，干枯粗砾的脆叶碰到皮肉。

    楠尔猛一回神，默默向旁边挪了挪：“禁止莞莞类卿！”

    “古早的剜心掏肺、剔仙骨、毁金丹、挑筋脉、心头血等等，我！”说到这里，楠尔犹豫了一下，“我，我也不是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帮她度过难关。”

    “等明日。”

    楠尔挣脱出来：“绝交对我就不是一种伤害吗？”

    心想，最后给之渊一次机会，要是还遭到拒绝，他就真的不要这个朋友了。

    耳畔的声音远去一般，缥缈空茫，听不真切。

    楠尔：“我不知道。”

    淡色疏离的瞳孔在黑夜的渲染下显得异常温情，“今夜留给我。”

    “嗯。”

    掌门这边浑然不觉身边人的分心，既欣慰又怀念地感慨：“大家都不喜欢我啰里吧嗦的性子，除了茶儿，也就你愿意这么听我念叨了。”

    耳边听见熟悉的声音。

    他刚吐出一个字音，忽然就落入一个怀着凛冽气息却温暖炙热的怀抱。

    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