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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抬眸看向他，之渊垂着睫毛挡住了投来的视线，唇线紧绷，看起来莫名心虚和紧张。

    为了从今天起过上一推门就能见到元芝芝的生活，楠尔和之渊回到他的洞府把日常生活用品搬到尘往居。

    在他的紧紧注视下，半晌才低声说：“之渊处理更好。”

    之渊：“是实话。”

    想挖出点情报，却面对钛合金钢板无处下铲。

    “不信。”楠尔说，“你们天天在尘往居朝夕相处，怎么可能没有相处？”

    “我以后会经常留宿尘往居。”楠尔忸怩几下，羞涩笑笑。

    “你为什么总不回我信息？”楠尔情绪有些崩坏，“明明你都看到了，还告诉了之渊。”

    她的反应冲淡几分笑意，楠尔抠抠桌角，闷声回：“嗯。”

    ∑(っ°Д°;)っ再也不舔了！

    楠尔望着幔帐，心中升起一种罪恶感：怎么能产生这种想法呢？

    元芝芝：“嗯，若是修炼遇阻，可以及时求助之渊，他是渡劫期大能，各道都略通一二。”

    “太贴心了。”感慨脱口而出，他触动地小声感谢，“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成为僚机。”

    “不喜欢我。”她语气带着清晰的别扭，“那你喜欢……之渊。”

    之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渺茫，固执重复：“嗯，不如我。”

    想了解的太多太多，他不自觉地问一个问题就往前面挪一点，一点又一点，最后两人间的距离几乎要贴在一起。

    此话一出，元芝芝瞳眸亮度高了几分，紧紧盯着他的脸色，几秒后忽然背过身，从楠尔的视角下，能清楚看到耳尖泛起棠红。

    “你会跟你师尊一样带着你的徒弟去闯荡江湖吗？”

    “除了修炼还有别的娱乐活动吗？比如种田？养猪？旅游？”

    “……？”楠尔压下眉心，“不是问她和你的对比。”

    楠尔疑惑一瞥，默默把自己的彩虹系衣服置于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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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渊偏头：“不用。”

    主要就是一些衣物、符箓和书籍。

    没开玩笑，衣柜里有彩虹。

    忖量间，之渊的声音乍然响在耳边：“不骗你，留在尘往居就知道了。”

    又是之渊……

    元芝芝无言。

    “没，但是之渊……”

    但刚刚这种念头属实是太罪恶了。

    之渊没有回话，只是眼神似乎落入一片幽深的潭。

    楠尔莞尔：“意思是我要不要搬张床过来？”

    回忆昨晚胡瑶瑶说的：每天一推门就能见到元芝芝。

    楠尔：“……”

    他辗转几番，脑子又被元芝芝的微妙态度占领高地。

    楠尔无语：“你好自恋。”

    回应只得到沉默的注视，楠尔推了推之渊的肩：“怎么不回答？”

    之渊：“好分辨。”

    之渊又陷入沉寂，楠尔继续发问。

    他觉得自己好像那个精神出轨的渣男，虽然元芝芝并没有答应和他在一起，他和之渊也是钢铁直男好兄弟。

    之渊保持着撑坐的姿势无言看了他几息，也躺回去。

    “可这跟你回我信息有什么冲突吗？”

    这句话给楠尔干懵了。

    元芝芝：“可还习惯与他共寝？怕冷的话……你可以靠近一点，他灵力充盈，取暖不在话下。”

    “她平时都跟你聊什么？”

    被她左一句之渊右一句之渊整得心态大崩，楠尔磨了磨牙，头一回这么硬气：

    之渊：“不相处。”

    ……

    他愣了愣，咬了下唇，问：“你觉得……芝芝怎么样？”

    半搬家完毕，他长舒口气，兴冲冲去隔壁找元芝芝。

    楠尔又问：“芝芝平时跟你是怎么相处的？”

    令楠尔没想到的是：“你衣服颜色还挺多的，怎么只穿白衣？”

    顾及之渊的脑回路，他觉得之渊对于相处的定义和普通人不同。

    “你要是再总提之渊，我就不要喜欢你了。”

    衣橱很大，之渊的衣服都被顺到左侧，鸦青冬绿杏黄灰梅黔蓝黛紫绛红……

    之渊：“？”

    “没有相处。”之渊推一步走一步。

    之渊：“不如我。”

    天光已经将窗棂完全打亮，他注视着披着一层白芒光晕的窗纸，忽然重重翻过身，正好对上之渊安静投来的视线。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开挂。”楠尔哼了一声，“她一点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