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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就不能我负责吃,别人负责惊艳吗?
舞者足下起落轻重层叠,敲出错落铿锵的鼓声,身影腾挪纵跃,鼓音时而沉如奔雷,时而脆似切玉,俯仰转合皆成鼓点,震得四面皆寂。
贺骋侧过脸来问严澈:“跳得真好吧?”
“没错的。这些是南面雅间的客人请你们的。”堂倌笑道。
沉鱼姑娘笑着退去。
这时候,对面的雅间里文渊阁学士的儿子已经做好了一幅舞者跃鼓图,线条精致,舞者腾空的姿态也相当有力与美。他们得意地看向贺骋这边,似乎因为扳回了一城而沾沾自喜。
少年们雀跃的声音隐隐传到南侧的雅间,静阑看向君晏,有些委屈地说:“那帮小子不会以为菜是你点的吧?那明明是我叫堂倌来送过去的。”
“哦,不用罚另外三杯了,对吧?”严澈很认真地确认。
但大多数人来这里都是欣赏风景和歌舞的, 哪里像他们几个啊, 吃才是重点,没空附庸风雅。
“哦,开吃!”
“你付钱?”君晏反问。
只是拿来一看吧,他们沉默了。
待到琵琶曲终了,又开始了一轮新舞。
严澈将这杯酒含入口中,没想到它比想象中要清凉甘醇,一不小心就咽下去了,没有烧喉的感觉,但心胸好像被酒气冲得开阔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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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父皇看了最后这句‘阙中豪情今何在,槛外韶光空自流’应该会很喜欢。”齐王瞥过其他人。
君晏:下章你又要作画惊艳全场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而且他们还是一群半大小子, 桌上的菜不过半盏茶就吃得快空了, 虽然严澈觉得是这家酒楼的菜分量太少。
君晏只需看他的表情, 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无非是不想费心思作诗了, 快溜快溜, 唇上不禁起了一丝笑。
如果是他们作诗,笔墨肯定都会落在仙阙阁的华贵绝伦上,但严澈的诗却渲染出了一种高远的胸怀,光这一点他们这些都城子弟确实做不到。
贺骋他们觉得在雅间里不过瘾,纷纷走出门去,挤在阑干上向下看去。
接着又是一段琵琶弹唱,楼里的客人们开始了饮酒谈笑。
严澈一听,既然这不是必答题,只是附加题, 那就别没事儿找事儿了,他们继续吃吃喝喝就好。
贺骋立刻点头, 赶紧招呼伙伴们回了雅间内。
果然,当一声琵琶声扣响,男子足尖立于鼓心,身体飞旋,紧接着足底重叩,一声鼓响吸引了宾客们的注意。
严澈醉酒
严澈:感谢唐代大诗人王勃的《滕王阁序》,让我掐头去尾地改装了一下,降了点格调,保留了每句诗的首尾,通过了这关!
严澈虽然在边上,但是没有了雅间门梁的遮挡,无论是对面的齐王,还是南侧雅室里的君晏,都能将他看得一清二楚。
贺骋正想要加几道菜呢,谁知道堂倌就端着几盘大菜上来了, 有红焖牛筋, 看着非常软烂入味,又给起了个特别诗情画意的名字, 叫什么琥珀金胶。
这酒,其实很不错?
大家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太子请他们的。
“还请郎君满饮这杯临江阙。”沉鱼笑道。
还有酱爆大虾, 连虾壳都被剥掉了, 上筷子直接吃就成,只是严澈想不明白“丹衣玉髓”和大虾有啥关系?
“嗯。”严澈点头, 然后拍了拍贺骋的肩膀,“咱们快回座,万一又来敬酒呢?我可不想再喝了!”
“这样看来,确实是你请他们吃的。”
沉鱼姑娘笑了,“不用了。”
严澈的即兴之作,却是他们几个再读十年书拍马亦够不到的水平。
五个脑袋凑一起,就听见贺骋说:“既然是太子哥哥请的,那就不用担心了,敞开了吃吧。”
只是这第二轮, 舞者平等地考验所有人宾客, 谁能做出一幅画来描述方才的鼓音,谁就能得到仙阙楼赠送的一壶临江阙。
就见到一个青衫束腰的年轻男子站立在鼓面上,这男子长相颇为英武,身形修长,但又隐隐能感受到他四肢暗藏的力量蓄势待发,严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表演应该是鼓面舞。
作者有话说:
陈骁他们几个自然是不相信严澈能做出什么好诗词的,故意让堂倌把那首诗抄过来,想要好好批判嘲笑一番。
“那个,是不是搞错了,本侯还没点菜呢?”贺骋问。
这群少年们也终于明白大堂地下那面巨大的鼓是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