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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

    闻汐将身体挪近了些，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对。

    闻汐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想理会。

    可一想到那些画面，他便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恼意与羞意混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人烧起来。

    闻汐猛地坐起身，脸色青白交错，耳根却迅速染上一层鲜红。

    声音低哑，听起来还有几分不高兴。

    “我应该记得什么？”

    陆拾青原本以为他喝醉后只是黏人，没想到力气竟然也不小。

    闻汐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颈边，温热而规律，那只搭在腰间的手看似松散，实际上稍微一动便会收紧几分。

    他低头看向身旁仍在熟睡的陆拾青。

    第二日清晨，闻汐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疼中醒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想下床倒杯水。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只手仍攥着陆拾青的衣襟，指节微微蜷着，像是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跑掉。

    那些荒唐的举动，全部都是酒意做的，和他闻汐没有半点关系。

    陆拾青忍不住笑了笑。

    他居然会追着陆拾青亲。

    他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要去哪儿？”

    大概是见他没有继续挣扎，闻汐终于满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唇角慢慢扬了起来。

    陆拾青一愣。

    再然后，陆拾青居然敢用他的手……

    陆拾青动作一顿：“我想下床喝口水。”

    陆拾青本来就没坐稳，被他这么一按，整个人重新倒回床上。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

    昨夜的画面接连不断地在脑海里闪过。

    他才刚撑起手臂，腰腹上便忽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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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记得了？”

    下一瞬，他抬起手，直接压住了陆拾青的肩膀。

    是酒。

    “什么事？”

    昨晚那个满脑子只有亲吻和纠缠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他。

    水不喝也不会死。

    指尖刚碰到陆拾青的肩膀，陆拾青便睁开了眼。

    他抬手环住陆拾青的腰，将脸埋在对方颈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多久便重新睡了过去。

    他不仅主动亲了自己，还追着不肯停，哪怕陆拾青退开些许，他也会皱着眉重新凑过来。

    不对。

    陆拾青还没有醒。

    一定是酒意夺舍了。

    都怪这个人。

    “你醒了？”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看见闻汐坐在床边，连忙撑起身体。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陆拾青近在咫尺的侧脸。

    闻汐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那双眼睛仍带着浓重的醉意，眸光朦胧，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陆拾青身上。

    陆拾青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闻汐抬眼看向他，眸光冷得像结了霜。

    闻汐醉了之后，实在比平时坦率太多。

    陆拾青看着他，欲言又止。

    “不许走。”

    一次不够，陆拾青退开了，他便重新追上去，仿佛生怕那人躲开。

    他一只手搭在闻汐腰间，另一只手垫在自己脑后，睡得毫无防备。

    陆拾青仔细打量他的神色。

    若不是他胡说什么红绳姻缘，若不是他一直用那种温吞又直白的目光看着自己，昨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闻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闻汐冷着脸：“嗯。”

    闻汐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

    随后，他闭上眼，任由对方抱着自己，慢慢沉入睡梦之中。

    陆拾青小心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闻汐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两人的衣衫虽已重新整理过，却仍难掩凌乱，床榻边还散着几件被随手扔下的外袍。

    闻汐侧躺在他身旁，长发散落在枕边，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薄红。

    闻汐脸色很差，眉心微微蹙着，眼尾却不知为何红得厉害，看起来像是头疼，又像是心情极差。

    这绝对不是他。

    陆拾青尝试了几次，最后彻底放弃。

    闻汐越想越恼，抬手便要将人推醒。

    陆拾青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