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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样的破绽在常年封印地脉，远比一般灵师更了解封印术的观测站灵师眼里没那么难挣脱。

    在奇怪的地方闭环了。

    于是就像前几天一样，所有的白雾都变成了他的眼睛，他的感官的一部分。

    输就输了。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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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分白雾在地面上游荡，一部分白雾跃上他指尖，然后蜿蜒向上，在他的手臂间巡回。

    但一直到车停在落乌台附近，许湛都没等到他想要的解释。

    许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空空荡荡，但是却有着另一个人的触感。

    至少解释为什么亲眼看见他设下不完整的封印，却保持沉默。为什么早就知道那几个观测师有能力挣脱，却一言不发。

    更别说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承认。

    许湛虽然把这里的事情放开给了倪晃和不知道能不能发挥作用的花弛。但他并不能保证落乌台一定能赢。

    开车的灵师下意识地通过后视镜看向许湛，忽然噤声。

    结束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后视镜中，看向窗外的那人平淡地转回视线，分明什么也没说，但无端的给人一种危险感。

    他僵硬地坐在那，看见许先生打开右侧的车门，一步迈了出去。本来是利落的动作，但左手却先倾斜了一下，才自然垂落，像是从什么地方拽了回来似的。

    连许湛自己之前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很唯心了。

    不说也可以。

    “许先生，到……”

    徐淮到底什么时候发现两个人有肢体接触时他会更好说话呢？

    只一眼，开车的灵师就仿佛坠入冰冷刺骨的深潭。

    ……这也是破绽。

    “不继续说吗？”

    不光如此，他还刻意让自己的意识融入其中，地脉迅速地接纳了他。

    许湛独自沿着这条小路往前，隐约能闻到一些血腥味，但却没有听到打斗声。

    许湛很想吐槽一下，他脑子里也确实乱糟糟地冒出很多个促狭的或刻薄的想法。

    许湛本应该认为是后者，认为是残夜的人救了观测站的灵师。

    木偶对灵气的压制就是一种简化版的封印，而许湛解构过，并且成功地用在了傀儡师和观测站的灵师身上。

    哪怕整个落乌台被碾平，许湛的实际损失也仅是一幢别墅。

    因为我觉得封印会有破绽，所以我的封印一定有破绽，而封印有破绽就会失败，所以我的术很难成形。

    至于剩下的……也没剩下的了，落乌台的体量太小，就像是成年人摔倒在地上可能拐了脚甚至骨折，但幼童却几乎不会受伤一样。

    车门被关上了。

    所以他就真的只是想顺便看看倪晃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得到什么结果。

    走着走着，许湛随意用了一个探测周围的术，轻而易举地从封印地脉中捞出部分灵气。

    但他很难忽略徐淮展示封印之前，莫名的大段沉默。

    但只要他没意识到他的问题，他的术法即使成型了也会有破绽。

    许湛并未抬起头，只是冷静的问：

    说了这么多话，徐淮都没有松开手。完全不像徐淮之前的作风。

    在不直接破解封印的情况下，能钻空子利用术法逐步释放灵气。

    “当你无法笃定封印毫无漏洞时，你就很难构建出真正的封印。”

    但是就像是徐淮所指出的。

    徐淮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

    不继续说他这次封印彻底失败是因为徐淮用出来的术法难度太高，换成更简单的，更普通的，许湛未必模仿不出来。

    看丘溪传来的消息，观测站的几个灵师似乎确实已经自由。

    倪晃他们跑还是能跑掉的。

    啪。

    “但它们加在一起，就是你的劣势。”

    他看见了别墅外暗红的土地和光秃秃的草木枝干。

    他不可控地想到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施展封印类的术。

    许湛太容易发现漏洞，也太擅长根据漏洞来联想了。

    许湛脑海中转过刚转过这个念头，心头就涌上了一股烦躁，他稍稍地闭上眼，再次施展了术，白雾瞬息间涌起蔓延开来。

    ……但唯一的问题是，那几个观测站的灵师是自己挣脱束缚，还是被别人救下？

    他同样不那么相信自己的封印，所以才提前把丘溪和观测站的灵师安排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