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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个孟子恒！”他边笑边说，“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合着我堂堂世子爷，嫁人还要倒贴！”

    “不用了，这种开枝散叶的大业，已有王府大栋梁端王爷亲自扛了。”萧春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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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娘不逼你传宗接代了？”子恒问。

    “算你识相，你其实也不亏，儿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然后子恒忍不住笑道，“已随了爹的姓。”

    萧春阳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给你穷的！”他笑道，“买一百二十个大红木箱就倾家荡产了？堂堂鸿胪寺卿，抬一百二十箱空气下聘，必是空前绝后啊！”

    一人唇角含笑，一人眉眼温柔。

    子恒一本正经地说：“你若非要让我出彩礼，我倒是能倾家荡产地置办一百二十个大红木箱。。”

    他勾唇笑道，“夜未央不是说，大雍男子之间不能成亲吗？我偏要让皇爷爷赐婚，气死他。”

    “不过里面装的可都是空气。”

    萧春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

    “说。”

    “行行行，”他边笑边说，“我出，都我出。彩礼我出，嫁妆我出，聘礼我也出，你出个人就行。”

    黑暗中，子恒眼睛晶亮。

    子恒越想越亏，嘟囔道，“我这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两银子啊！”

    “御赐契兄弟？”

    萧春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

    萧春阳紧紧拥着他，轻声说，“子恒，咱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你这是被夜未央说的吓着了？”

    子恒听了，不禁莞尔。

    “我娘，给他聘了五房小妾。”

    “怎么扛的？”

    月亮更亮了，透过车窗帘照在俩人身上。

    萧春阳等得着急，催道，“婆婆妈妈的，快点！”

    “他甘之若饴呢！天天夸我是孝顺儿子。”

    “就是我吧，囊中羞涩。你吧，富贵人一枚，不在乎小钱。”

    子恒也笑了。

    萧春阳一愣，没想到说的是这个。

    子恒“嗯”了一声。

    萧春阳愣了。

    然后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黑暗中，子恒没说话。

    “啊！”子恒吃惊道，“真是大手笔啊！

    子恒无语。

    萧春阳听他这副心疼的语气，笑得直抽抽。

    萧春阳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还有个事儿……”

    萧春阳问：“那钱呢？”

    萧春阳点头道，“一百二十箱彩礼，排场够大。”

    他往萧春阳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了。

    子恒想了想，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都放世子府了。”子恒说，“我跳完神女舞，连赏都没来得及领，就掉坑里了，然后就被带去桃花源，再然后江州就被巴科占了。”

    子恒靠在萧春阳怀里，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眼皮开始发沉。

    子恒满意地点点头，刚才他还忘了说聘礼了。

    “你怕吗？”萧春阳问。

    “就是……”子恒磨磨唧唧的，半天没说出来。

    子恒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认真道，“要是让我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我可受不了。”

    萧春阳想起孟小恒，也跟着笑起来了。

    “行行行，”他说，“我嫁，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

    “我说，是你嫁给我。”子恒郑重地说，“我只要岳母，不要婆婆。”

    “反正……”子恒硬气道，“如果不这样，我就不应了。”

    “那可先说好，”子恒说，“是你嫁到孟府，不是我去端王府。”

    探索

    可大雍不行，礼法森严，断袖分桃之事，只能藏在阴影里。

    子恒愣怔。

    马车里安静了。

    “对。”萧春阳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别怕。”他低声说，“我好歹也是个皇孙。我去求皇爷爷，让他御赐契兄弟。”

    萧春阳低下头，蹭着他的脸。

    萧春阳听了，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子恒沉默了。

    他想起西蜀，那里男子可以光明正大成亲，官府登记，明媒正娶。

    笑着笑着，他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在巴国当世子师，挣了不少。”

    这个过程，萧春阳听长寿说过。

    子恒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咧嘴说，“所以……彩礼和嫁妆，都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