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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你。”萧春阳说，“什么事都能做好，唯独……”

    平安蹲得腿都麻了，凑到萧春阳旁边，低声说，“爷，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偏就对了。”站在他旁边的副官接话，“这才安全嘛！”

    子恒掀开车窗帘对外面喊了一声：“长寿！”

    “别废话。”萧春阳说，“等一天都得等，这事成了可有军功的。”

    萧春阳说， “嗯，他出来，咱们就好打了。”

    平安听长寿说过“小恒子”、“小阳子”的梗，噗嗤一笑，叹道，“真不敢想象，这是当初的小家奴。”

    如此，萧春阳分别在清河上、中、下游，劫了三批粮草。

    可来不及了。

    剩下的，慌不择路，都往水里跳，被埋伏在岸边的士兵一一捞起。

    “末将领命！”萧春阳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晨雾浓重，对面的山看不太清，连河面上的船影都是模模糊糊的。

    萧春阳一边点头一边盯着舆图看。

    萧春阳没接话。

    三日后，清河河段。

    他话没说完，一支箭突然从林中飞出，“嗖”地钉在了副官的后背上。

    萧春阳靠在车壁上，看着子恒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嘴角微微翘起。

    意外

    “不急，聚到一处目标太大。”他说，“先派人摸摸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一共十艘，陆陆续续地驶来，都吃水很深，看来粮食装了不少。

    子恒摇头。

    第三拨带回的消息是：大雍那十万大军，困在巴山脚下。被巴科以巨石堵路，施展不开，一时半会也过不来。

    天还没亮，萧春阳就带着五千精兵摸进了岸边的林子里。

    子恒听完，铺开舆图，手指点在清河上。

    长寿领命去了。

    校尉浑不在意地说，“听说大雍那十万兵还在巴山那边搬石头呢，没空管咱们，偏不偏的没所谓……”

    这家伙必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是给他造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呀？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箭如雨下，从两岸林中倾泻而出。

    两千运粮兵，半数还没摸到刀，就被射倒，船上、水里比比皆是。

    萧春阳带着平安从林中走出来，他站在岸边，看着那些装满粮食的船，满意地点头道，“小恒子，算无遗策！”

    “夜未央撤兵后，他城里也就五万兵马，就算扩充百姓，也不过十万人。咱就将他一点点蚕食了。”

    子恒悠悠地说，“有粮草就劫走，不信巴科不出城。”

    禁不住笑了。

    萧春阳问，“你要劫粮草？”

    他大手一挥，向众将士发号施令，“搬！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烧了。”

    副官晃了晃，跌倒在地。

    子恒指着舆图继续道，“有对方四倍兵力，此役只许赢不许输。”

    “这地方挺偏啊。”他嘟囔道。

    “这地方，”子恒指着清河上一处拐弯道，“河道窄，两岸林子密，适合设伏。”

    领头的船上站着一个校尉，手搭凉棚往两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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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埋伏！”校尉大喊。

    平安闭嘴了。

    “你笑什么？”子恒莫名其妙地问。

    长寿骑着马跟在车旁，听声靠近说，“在！”

    “传令下去，扎营。派三拨斥候出去，第一拨去江州城下，看城门开闭、守军换防；第二拨沿清河往上走，找巴科的粮道；第三拨……”他想了想说，“去找咱们那十万大军的营地。”

    “闭嘴吧，你。”子恒打断道。

    “那咱们怎么办？”萧春阳侧头问他，“直接去找大部队？”

    人不可貌相啊。

    第一拨带回的消息是：江州城门紧闭，城头火把通明，城墙上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兵，守军换防频繁，戒备森严。巴科的人马缩在城里不出来。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河面上终于出现了船影。

    第二拨带回的消息是：巴科的粮草从东边来，走清河水路。船不大，每批十来艘，押运的兵力大概两千人。听砍柴的樵夫说，三天一批，下一批三天后。

    “三天后，你带五千人去设伏，后面两里处，我派三千人在此预备增援。”

    大军行至一片开阔地带。

    斥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没多久，搬空的粮船燃起了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他抬起头，看向萧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