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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凭什么。

    白放星无奈道：“那，去找医生？”

    他太直接，以至于白放星的阻止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

    每一次都是一会就好了，霍弈川听这话已经听厌倦了。

    “这东西一会就好了？”霍弈川哂笑，突然上前。

    ——可如果他就是问心有愧呢？

    凭什么白放星可以亲他的嘴、咬他的腺体、玩弄他的身体，他却不可以？

    这时的霍弈川给人感觉有些危险，白放星不解，后退一步，却被霍弈川逼到床边坐下。

    就为了所谓的、兄弟却不能亲近兄弟的“问心无愧”吗？

    alpha的信息素几乎填满了霍弈川的味蕾和鼻腔，以至于被放开时，他的反应居然慢了一拍，猝不及防地闭上了眼。

    “我也中过这种药。”霍弈川蹲下，从下往上看着白放星，眉宇压着双眼，显得有点拽，“那是一个贵族oga，想和我发生什么。下的剂量不大，但即使是我，也冲了三个小时的冷水才解决。”

    “霍大哥……”略显甜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帮帮我。”

    “霍大哥……”

    霍弈川似乎从喉咙间应答了一声。白放星温柔地抹去他微红眼尾的湿意，选择跟随本能。

    属于alpha的气息让他耳根发烫，可他仍然继续下去。

    以前觉得冒犯，所以霍弈川始终恪守着自己那一点规矩，并没有强行要求过什么。

    可他看着白放星那张分明泛红的脸，和发白的唇，眼眸却渐渐暗了下来。

    白放星心想直接用灵力压下去就好了，只是打坐一会儿的事。对着霍弈川，他眨了眨眼，想着理由：“啊……一会就好了。我习惯了嘛。”

    一切沉默下来，霍弈川呆愣地睁开眼皮，睫毛上都是。

    “所以，我不相信你。”

    “……”

    白放星的呼吸一瞬间变了，抓住霍弈川的手：“霍大哥，不用。”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

    “都这样了，还算没事？”

    白放星胸膛起起伏伏，陡然收紧手指，“霍弈川。”

    白放星缓过劲儿来，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霍弈川发飙前赶紧拿了纸巾替他擦了擦，“我提醒了霍大哥的。”

    霍弈川说不出话来，无法回应。

    白放星陡然顿住，传来的感觉让他脑子发懵。

    ……甚至，还想要更多。

    霍弈川明显不想和他说话，甚至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

    勉力缓和着呼吸，白放星微微用力抓住霍弈川的头发，声音有些哑。

    霍弈川两手搭在白放星腿上，喉结滚了滚。

    就算是那样的话，霍弈川会原谅他的吧？

    霍弈川这才慢慢恢复意识，拿过纸巾，装作镇定地在脸上擦了擦。察觉嘴角边不对劲，他蹙眉下意识舔了下，很快意识到什么。

    可白放星却并未想过让对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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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放星松开手，“霍大哥……”

    霍弈川试了几次，抬头观察白放星，见alpha眼帘微微垂下，正看着他，金眸中意味不明。

    这太超过了。他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来自另一个人的气息在自己从未注意到的角落氤氲，仿若他们亲密无间。

    没等他说完，霍弈川却从鼻腔里笑了一声，随后在白放星的目光中果断地低头。

    他以前也都这样的，霍弈川知道。

    霍弈川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伸出了手，放在了……

    “霍大哥，我没事。你应该相信我。”

    他垂着脑袋，随着节奏轻轻揉弄着霍弈川脖颈后的皮肤，目睹那里变得更红。

    扣在后脑的手指却动了动，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似乎是一个鼓励的讯号。

    毕竟，他可是他的大哥啊。

    在霍弈川的干扰下，他无法打坐修炼，确实感觉药效有些包不住了，毕竟北野寻那小子下的剂量忒重了。

    直到包装被撕下，白放星只好允许，放松下来，却还是怀疑地笑道：“霍大哥，你的手活确定可以……”

    白放星沉默。

    每一次两人亲近，都让他觉得只有自己在沉溺快乐，白放星却是清醒的很。

    脑袋上的力气忽然一重，霍弈川就感觉自己被硬生生摁了几，皱了皱眉，眼尾渗出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