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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以前见过你。”西菲尔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见过你，很多很多次。”

    “我可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才跟你坦白的，总害怕你听了会觉得我精神不正常。结果没想到你会这么冷静，好像一点都不怀疑我说的话。”

    西菲尔眨了眨眼睛。他看着苏云紧绷的侧脸，不仅没被吓退，反而弯起唇角笑了起来：“就是这个模样。”

    “那…你都梦到了些什么？”

    “你怎么了？”见苏云脸色难看，西菲尔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疑惑地蹙起眉，作势要起身：“是肚子疼吗？是不是太辣了？我去给你买点药。”

    苏云咬牙切齿，他什么时候喜欢了！

    就、就算是他以前喜欢这样，那也是在家里啊！谁会在公共场合突然袭胸啊？！

    他伸出手，覆在西菲尔垂在腿侧的手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后面就不记得了。从高中之后的梦，都不记得了。”

    西菲尔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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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梦里见到的…”西菲尔神情有些苦恼，似乎连他自己都理不清那种奇异的感觉：“可是太真实了，而且每一个梦境都能严丝合缝地接上，真实地不像是做梦。”

    亏他之前隔着屏幕还生出过几分粉丝滤镜，觉得对方成熟稳重了，结果一见面就彻底原形毕露。

    西菲尔慢慢跟他讲。从小学讲到高中，然后却突兀地停住了。

    西菲尔一点也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忍不住笑出声：“一点儿都不失态。梦里你总是这样凶我，我都习惯了。”

    “没事！”

    苏云一张脸唰得就白了。他强撑着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发紧：“…你开玩笑的吧。”

    苏云被那抹干净又毫无防备的笑晃了下神，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蹭掉了西菲尔嘴角沾上的一点红油。

    “不记得就算了，别去想了。”

    苏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他语气轻松又自然。随后毫无预兆地抓起苏云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右胸上。

    “你刚才说…”苏云言归正传，“梦到过我很多次？”

    苏云猛地站起身，几步绕到桌对面，一把拉过西菲尔的手腕，按着他重新坐下。

    西菲尔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掌心之下，紧致饱满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激得苏云触电般缩回手。

    苏云快被他绕晕了：“不是说在梦里见到的我吗？怎么又不是梦了？”

    “梦里的你就是这样，对我很凶的。”

    不应该是说没梦到过吗，为什么西菲尔会说不记得了？

    苏云现在真想跪下来磕三个头感谢虫神。西菲尔的记忆停止在了他们最幸福的时候，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苏云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不记得了…是什么意思？”

    苏云胡扯道：“嗯…因为我也梦到过，你说的这些。”

    苏云深吸了一口气。透过眼前这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他恍惚间又看到了当初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西菲尔有些遗憾地瘪了瘪嘴，甚至当场比划了一个扩胸的姿势：“来中国前，我还专门练大了一些呢。”

    “就是不记得了。醒来满脸都是泪水，枕头也是湿的，但是梦到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西菲尔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梦。”

    “你说见过我，是什么意思？”苏云死死盯着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凌厉。

    “怎么啦？”西菲尔歪歪脑袋：“你最喜欢这样了，现在不喜欢了吗？”

    他脸臊得通红，刚想指责西菲尔耍流氓，结果转念一想刚刚的动作明明是自己在占人家便宜。

    果然，不管是虫还是人，这货骨子里那种傻气是一点也没变。

    西菲尔安静了许久，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你——”

    “梦里”两个字一出来，苏云才松了一口气，触电般松开了西菲尔的手：“抱歉…刚刚失态了。”

    往事如梦嘛，苏云觉得自己这样说也没问题。

    他自然而然地捉住苏云想要缩回去的手腕，抽出桌上的纸巾，仔细地替他把手指擦干净。

    西菲尔反手握住他的手，挑起眉梢，眸子里透着一丝狡黠：“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