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1/1)
“要么你自己吃,我看着容阿姨,要么我喂你吃。”阎遇用勺子舀了一勺,“祝司钦,我要是喂你的话,可就不是勺子了。”
祝司钦瞪他,“你还能再无赖点吗?”
“我本来就是无赖啊。”阎遇说着就把那一勺子牛腩喂自己嘴里,“要我喂吗?”
祝司钦被他按在卫生间里吻半个小时就算了,那也没人看见,真让这家伙喂,他是真能嘴对嘴喂他。
他接过碗,坐到沙发上,“我一会儿要去医院看姚清和元乐。”
“我和你一起去。”阎遇立即要跟上,“我送她去的医院,我也该看看她。”
“不行。”祝司钦断然拒绝,“我不知道昨晚你是怎么避开徐谦瑞的耳目到码头来接我,但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份危险,徐谦瑞不会喜欢我和你太亲密的接触。尤其是现在这个阶段,会瓦解他对我的信任。”
阎遇一听就不干了,“你这话的意思,出了这个门,我和你想见面还得偷偷摸摸?”
祝司钦莫名其妙,“不然呢?你以为我们是在正大光明谈恋爱吗?不偷偷摸摸,你难道还想招摇过市?你别忘了我们俩的身份。”
什么身份?
他又不是徐谦瑞真的私生子。
说乱x都轮不到他俩。
不过阎遇也没打算把实话告诉祝司钦。
这个秘密,他将来还要拿来和徐谦瑞对质。
而且,让祝司钦继续误会也挺好,这个满身香气却冷漠无情、软硬不吃,男女通杀的男人不记得他们小时候见过面,那就让他记得他们关系不一样。
“不一样多好,亲上加亲。”
祝司钦放下碗,懒得跟他废话,“我不管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你如果还想和我继续下去,就收起那些小心思。除了我们这里的四个人,再多一个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那就一切都作废。”
阎遇气得牙痒痒,怎么就有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合作合作,那不该是两个人有商有量的吗?
这人倒好,什么都要他憋着。
阎遇回头看了一眼陷入昏睡的容子君,起身走到祝司钦面前,“行,我可以答应不再告诉其他人,在外面老实些和你保持距离,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应允,祝司钦问,“什么条件。”
阎遇弯腰凑近,压低了声音说:“无论做其他什么事,你不许和别的男人上床,接吻也不准。不许锁门关窗,我要随时都可以进你的房间,任何时候我都要和你一起睡。”
“你这是三个条件。”
“你别管是几个,总之你不答应,那你就别想我听话。”阎遇手指抚过祝司钦的眉眼,“大哥,合作总要有诚意,之前你耍我,我报复你的事就算扯平了。如今目标一致,如果这次你还耍我,咱俩可没完。”
他目光冷冽,根本不是在谈条件,只是在提要求。
祝司钦却觉得,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性”就能这么听话?
但既然要装,那就继续都装下去。
祝司钦抬起手,勾住阎遇的后脖颈,气息诱人,“需要盖章吗?用你刚才教我的,阎老师。”
阎遇震得瞳孔轻颤,呼吸一重,含着他的唇瓣细细品尝。
这一刻就算是美人计,他也认。
祝司钦临走前还嘱咐家里的两个人不许闹事,阎遇吃人嘴软,满口答应说自己会尊老。
吴知易给祝司钦面子,也说自己会爱幼。
可等人一走,两个人就互看不顺眼地白了对方一眼。
阎遇回了卧室照看容子君,顺便和陈崇联系,要他调查江南烟雨社和徐谦瑞的关系,如果灭门案和徐谦瑞无关,那他就只要阎家的那部分财产。
倒也不用对徐谦瑞赶尽杀绝。
“你不是说要帮祝司钦?”陈崇忍不住吐槽,“你又骗人呢?”
“我哪有骗人,徐谦瑞没钱没势,他和他在乎的人不就安全,不用再逃了?”
陈崇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老大,信用度一而再消耗,你以后说真话,他都不会再信,我看你怎么办。”
“你是我助理不是他的,你不要被他美色所迷,就为他说话。”阎遇严词警告。
陈崇哭笑不得,究竟谁被祝司钦的美色所迷,真好意思。
阎遇靠着窗户,看着床上昏睡的容子君,喃喃道:“他心里,谁的地位都很高。他也说了,和我只有利益一致,其他的,不过是做戏。”
陈崇闻言也没再劝,只是问,“那如果有关呢?”
如果灭门案与徐谦瑞有关,那徐家所有人,都有罪。
阎遇垂下眼眸,冷冷回答,“包括他。”
祝司钦去医院才知道徐元乐脑袋上缝了四针,还有脑震荡,学校那边都请假了。
“我听管家说,二哥还在家里关着。”徐元乐躺在病床上,欲言又止,“大哥,二哥可能就是气昏头了,爸现在也没回来,你要不……”
“你想让我饶了他?”祝司钦坐在床边给他剥橙子,抬眸看他一眼。
徐元乐点了点头。
“那你说晚了,我已经让管家执行家法,三十鞭,视频为证。”
来的路上,祝司钦就和管家联络,执行了惩罚。
徐谦瑞在家,他要打徐元松都没人会阻止。
徐元松最开始还骂骂咧咧,到后来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再也骂不出来。
“我和你二哥的事,你不要插手,乖乖当你的三少。”祝司钦递了一块剥好的橙子喂到他嘴边。
徐元乐脸“噌”地就红了,心脏怦怦乱跳。
他故意把嘴巴张大一点,就像不小心吃橙子吃到了祝司钦的手指,脸上止不住的窃喜,哪还管自己二哥的事。
祝司钦淡定地看着他的小动作,将剩余的橙子放下,“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二嫂。”
走出房间,他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找护士要了消毒湿巾,将手指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冷着脸扔进垃圾桶。
直到见姚清,他才又扬起了温暖的笑。
“你见到阎先生,帮我和他说声谢谢,医生说是他送医及时,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出院了。”生死一遭,姚清不再沉浸在过去无疾而终的恋情中,多了开朗。
说完,她又招招手让祝司钦靠近点。
“怎么?”祝司钦弯腰凑近。
姚清小声问,“那个阎遇,是不是喜欢你?”
遇见麻烦
祝司钦哑然失笑,“胡思乱想什么,没有的事。”
“可我觉得,他就是喜欢你。”姚清说的信誓旦旦,“他看你的眼神,和我以前看你的眼神很像。”
“你不许胡说,也不准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祝司钦听她这么说,只觉得荒唐。
阎遇是个什么样的人,十岁一个人就能混进黑帮,还能活下来,什么手段不会?
表现出来的浓浓情意不过是为了削减两个人的隔阂,不外乎是一些虚情假意的手段。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看狗都深情款款,谁信他是真的动了感情,谁就是傻子。
更何况,阎遇自己都说了,爱情这东西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就像,他根本不喜欢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也能自然而然地和他接吻,抚摸。
两个人总要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上了同一张床,才能上同一艘贼船。
姚清道:“我是不聪明,但我也不傻,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只是希望祝司钦能够找到幸福。
不过仔细想想,祝司钦是直男,喜欢的是女孩子,就算阎遇真的喜欢他,好像也不行。
“大哥!你还在不在呀。”
两个人正说着,徐元乐从自己那边的科室病房跑病房来了。
“徐家两个儿子,性格完全不一样。”姚清听见爽朗的声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和徐元松不是亲生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祝司钦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徐谦瑞对这两个儿子的态度的确很不一样。
对徐元松虽说厌恶,但该教的也会教,只是那蠢货学不会,很有怒其不争的意味。
可对徐元乐,只是宠。
祝司钦一直觉得是因为这是小儿子,宠些也正常。
但昨晚徐谦瑞的那句“又想跟哪个野男人私奔”如今仔细想想,就很奇怪。
“又”这个字,好像是在说母亲过去想过跟谁私奔。
祝司钦按下心中的怀疑,开门让徐元乐进来。
徐元乐年纪小,还是个孩子心性,脑袋上还裹着纱布,却和他们聊的起劲。
祝司钦在医院陪他们到晚上才回去,郊外的道路在深夜显得寂静。
他开着车窗,享受着夜风的温热。
思索着什么时候带阎遇去见张志。
车子转过一条蜿蜒的小路,路上的车辆就变得更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