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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还带了客人。”身穿白色大褂的少年，在不规则分布的圆柱形玻璃容器之间踱步，看起来丝毫不慌：“韩三公子，我送你的手表可派上用场？”

    “等等，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韩千机是个好的合作对象，我提供奶糖，他给我物资，你就算了，废物一个。”

    “什么起源？”

    莫兰程没有回答。

    封无宴把枪收起，拿出病毒注射器皿，有条不紊地排出空气。

    莫兰程拿出几枚集成器，取出里面的陨石，距离靠近自动融合成环形戒指，只差一个缺口。

    脚步轻悄尾随那抹模糊的身影，独自向着幽深长廊死角走去，站在一堵不起眼的墙壁前，当莫兰程靠近时，出现一道隐蔽的闸门。

    不偏不倚打中韩元彦心脏，他踉跄着倚靠在闸门上，垂头跌坐在地。

    这个问题显然也是韩元彦期待的，他屏住呼吸。

    “原来如此，真是妙。”

    枪声震耳欲聋。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什么也不告诉我，防着我。”

    莫兰程手背在身后，按住操作台底下的隐藏装置，羽箭从天花板像流星般划落，极速飞射扎进封无宴的背部，莫兰程的肩膀。

    “如果我想防你，就不会给你暴君的使用权限。”莫兰程真正顾忌的另有其人：“丧尸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好了，现在没有人打扰，你可以慢慢说，仔细地说。”

    莫兰程戴到自己无名指上：“感染丧尸病毒，注射尸毒净维持生命体征。”

    这时，路云行发现莫兰程不见了。

    “不是放，是我藏在暴君体内。”

    “有了这东西之后呢？”

    “你一走研究陷入停滞，我真没想到，居然被你搞出了尸毒净。不说这个了，你快告诉我怎么像路云行一样长生不老。”

    “首先你要知道丧尸起源。”

    “小叔叔也不在。”

    那封信二十年前莫兰程就看过了，将路云行带回家，只是想找个正大光明的机会公布真相。

    “不要杀我，你需要资助，我现在是韩氏掌权人。”

    韩天垒过度消耗已十分虚弱，脚步踉跄，韩粤扶住了他。

    莫兰程呼吸平稳，摸着熟悉的工具和实验样品：“和我五年前离开时相比这里几乎没有变化。”

    “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封无宴迫不及待，抓住莫兰程的肩膀，指尖陷入皮肉：“你快说啊。”

    十几分钟前，韩元彦从大梦中惊醒，他设想的未来不仅仅是地位尊崇和奢靡的生活，他还未知晓长生的秘密，那是他无法想象的领域，势要亲眼见证。

    莫兰程疼得皱眉，推开他，靠坐在实验皿操作台上。

    “成功的前提是像我现在这样体内有两个腺体。一个是自己本身，一个是属于我妈妈的。”

    “是你要杀我，尸警很快就会前来救援，看到我们俩躺在地上，理所当然会这样以为。”

    眼前出现更加精密的实验室，放眼望去青绿色隔离舱像是百货橱窗，只不过里面不是模特，浸泡着丧尸标本，以感染的时间排列。

    “植入腺体的手术风险很大，必须得是与你遗传基因相似的人。”莫兰程停顿片刻：“你是孤儿，这方法你永远无法实践。”

    “告诉我是什么。”封无宴眼神发亮

    封无宴摇头，突然敛住笑意：“那我留着你就没用了，妈妈还是变成丧尸才不会乱跑，做我的玩偶，我会帮你换上新衣服打扮得干干净净。”

    莫兰程反应平淡：“即便告诉你，你也无法实现。”

    封无宴突然将注意力转移到韩元彦身上，掏出一把枪，瞄准他的心脏。

    封无宴一步步靠近，韩元彦警惕着躲到莫兰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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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简单，那你为什么说我做不到。”

    韩元彦壮着胆子地跟了进去。

    “这是你当年放在暴君体内，丧尸来源于它？”封无宴觉得神奇。

    就在这时，朦胧间他注意到蛇蝎暴君会刻意避开莫兰程。

    “你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回来想必是已经知道那个答案，对吗？”

    莫兰程回头，注意到一脸震惊的韩元彦。

    轻微刺痛，肌肉麻痹，封无宴眼中布满血丝：“你想杀我灭口？”

    “没错。”

    “封无宴是你儿子？”

    封无宴枪口划在莫兰程细嫩的脸颊，硝烟味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