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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儒生自当也是都听尽了天幕之言,现下指不定怎么私下非议我和皇兄呢!”
“那到时候我和皇兄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加不堪?!”
现在依旧是如此!
虞曼凝还不了解自家小儿子,闻言便低声开口道:“放心,你以为母妃就没想过这些吗?”
只是
祁珏不免气闷道:“现在除了上朝,父皇不让我与皇兄出来,可,可这种时候,这岂不是要白白便宜了他人!”
虞曼凝冷笑道:“天幕冤枉我儿,可祁衍和祁莫从小到大做的那些事,可没有一件是冤枉的。”
现在虞曼凝简直怨毒了这天幕。
不应,就是也要严惩祁琢和祁珏。
让他这一口气憋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祁岳一口气憋着,不由得伸出手,隔空狠狠点了祁莫几下。
可谁能想到,祁莫一开口竟是直接把话全说了,而且还直接连带上了祁琢和祁珏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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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君父,他自当要一碗水端平才是,也合该教育好他这几个儿子。
但与此同时,心底又不免有些踌躇和抗拒,因为天幕口中的甄子濯和祁莫那死小子有牵扯。
当然不可能。
而反应最为剧烈的,当然还要数眼下汇聚到京城的这些考生们。
最重要的无非是天下之人在这一期天幕结束后的反应。
自小祁莫气他的这种感觉!
只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陛下当前并未有真正惩治的意思,否则的话,他们母子的处境只怕会更加难堪。
这让祁岳现在是应还是不应?!
京城之内,天子脚下。
她能不憋屈不难受吗。
“你且看着吧。”
眼下却全让祁莫这一回话给打乱了节奏。
祁岳最终一甩手,气得不再去看祁莫,但很多事,该说的还是要说——比如大皇子祁衍不必再去酉州封地一事,还有二皇子祁琢和六皇子祁珏闭门思过,好好反省一事——这最终还是决定小惩大诫一番,便将此轻轻落了地。
这让祁珏着实觉得晦气和难忍。
除此之外,自当还有别的什么人
——所以原本祁岳是打算借此敲打下祁莫,再以先前说过的理由揭过祁琢和祁珏的事情。
以及还有,鉴于天幕说的那句“下期同一时间见”,祁岳略一思忖,便让祁莫几个还不曾临朝的皇子,以后尽皆上朝参议,并且这一时间,还不限制处于闭门思过中的祁琢和祁珏,美曰其名方便天幕再次出声之时诸子皆在。
要如何安抚,亦或是
“母妃你也知道,现下京城可聚集着各地赶考而来的儒生们——”
翊坤宫。
“好歹也吃口。”淑皇贵妃劝着祁珏道。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市井坊间,无一不在谈论着天幕所带来的震动和冲击。
就是这种感觉——
祁珏眼睛骤然一亮:“母妃的意思是?”
祁岳却不想让他这两个儿子太过得意和自傲。
尤其眼下还处于春闱将近这一敏感之时。
近日来可是热闹得很。
至于其他事情——
其实祁珏还想说的是,他有意想要去拉拢甄子濯——这位他从不曾放在眼里过的表兄,毕竟在祁珏看来,于天幕结束之后,他这位表兄如今肯定是要成为他人重点结交的对象了,既如此,他自然也不甘心就此落下。
祁琢在二皇子府里思过,祁珏则是待在翊坤宫中思过,毕竟他还不曾出宫建府。
他们可还没有朝堂之上的各种思虑和衡量,对于天幕说的那些事,尤其是关于二皇子祁琢和六皇子祁珏的,可不像当朝那样能轻轻落了地,毕竟“皇帝被俘”这种事,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异常叫人屈辱至极的天大丑闻!
应了,就是也可以揭过祁莫“还没做过”的事。
罢了,罢了!
倒不是祁岳当真心疼和无条件宠溺祁琢和祁珏这两个儿子,毕竟天幕说的关于祁琢和祁珏做的那些事,祁岳自然也是心生震怒,更一想到天下人都在听着,都恨不得下脚去踹这两个儿子,可是比起祁衍和祁莫这两个
这样一来,倒是显得顺理成章了。
但以往祁珏将“留于宫中”当做一种荣宠,而现下,他却不免觉得憋屈丢脸,难堪至极,甚至气得饭都吃不下!
“母妃,我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