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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风也想知道。

    说完这些话，林亦风笑了起来。

    只是因为在无数个白天或者是深夜，他的奶奶会一遍一遍的告诉他，你看看人家秦衍东，再看看你自己，你要是有他一半能干，一半争气，你爸死也能瞑目。

    林亦风突然笑了声，嘲讽，不满，或许是对秦衍东，又或许只是对他自己。

    绝世小s零

    债主：“谈完了，回酒店了。”

    他看着秦衍东转身，脊背绷得笔直，肩膀比以前更加宽阔，身材比以前更加挺拔，他突然想起，两个人已是一年没见。

    你们都喜欢的那个人，都敬佩的那个人，我讨厌他。

    债主：“躺床上了，亲死你。”

    很奇怪，这个世界上所谓感情的尽头，只有两种解释，一种为爱，一种为恨。

    债主：“你怎么还没睡？”

    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暴力。

    好像并没有。

    林亦风笑了笑，他去厕所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扒拉了两下头发，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儿发给了秦衍东。

    好像只是因为对方太过完美。

    没人教林亦风怎么去爱，他却无师自通学会了恨。

    他红着脸又红着眼，平静地说出那句话，“我讨厌他。”

    林亦风每次看到那张照片儿都要说一声，我他吗是真烦你。

    可当时那个场景，大家都喝了酒，好不容易毕业了，那种热闹的氛围，林亦风不想打破，他听着他的朋友们在讨论秦衍东，说这个人有多么牛逼，多么令人钦佩。

    连伤口都是沉默的，看不见的，这是最可怕的。

    债主：“用我给你扶吗？”

    黑黝黝的眼睛，脸上带着一点儿凶相，普普通通的寸照压在玻璃下面，吸引了一批又一批来仰望的人。

    林亦风：“尿尿。”

    烦到有人提起你的名字，我他吗就生气。

    那个背影就这么印在了林亦风脑子里，像是被通红的烙铁刻上去的印记，他时常想起，总觉得那个背影身上带着一种非常突兀的悲伤。

    林亦风：“把你那破头像换了，我他吗看着糟心。”

    可他抬头看去，却看见站在门口，正看着自己的秦衍东。

    “我讨厌他，我最讨厌他。”

    债主：“洗澡了。”

    那些话对于那个时候的林亦风来说，像是利刃，划破了他的伪装，暴露出他对于林亦风这三个字最残酷的理解——他是一个烂人。

    林亦风从梦中惊醒，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绪混乱，那种突兀的悲伤突然在他脑子里具象化了，那是秦衍东在伤心。

    秦衍东到底什么时候招惹了自己？

    他可太讨厌了。

    林亦风下床，打开灯喝了一大杯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个小时之前，秦衍东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

    林亦风那时候时常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别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他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为什么他的普通会让他父亲死不瞑目，他根本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林亦风：“……”

    债主：“尿尿中，没叉腰尿。”

    林亦风听着这些话，不断地喝酒。

    双方对视，沉默良久，明明小饭馆里都是人，可是谁都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是可怕的，是能划破皮肤刺入身体里的刀剑。

    他讨厌并且嫉妒一个所有人眼里的好人。

    他又重复了一次。

    他们只知道林亦风并不喜欢提起这个名字，可是没想到，不喜欢这三个字已经发展到了讨厌的地步。

    积怨一般，他对秦衍东的意见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应该八字不合。

    众人没有理解，因为他们不知道林亦风有多讨厌秦衍东。

    债主秒回：“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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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抬头，扫视众人，铿锵有力道，“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秦衍东，我最讨厌的就是他，我不想看见他，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我不想让你们讨论他。”

    他亲手将秦衍东推向了更远的地方。

    大家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林亦风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酒杯，看着杯沿上的水一点一点滑落。

    说到兴起，林亦风突然把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