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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听着男人近乎可怜的阐述,那一丁点儿温存的心思也被打破。
有些兴奋的滚了滚喉结,眸色晦暗了几分。
带着人躺在床上,“小心着凉。”
笑盈盈地说:“你想将计就计,试探身边还有没有残存的卧底,于是你把自己弄的一身伤,看上去伤势严峻,实则不伤及要害。”
也是那日,卧底偷走禁军令。
尽可能的靠近,又小心的避开对方的伤口。
道:“你心疼我吗?”
“陛下,我说的对吗?”
祁安眸中笑意苦涩,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
可紧接着,那只手就不太规矩。
祁安咽了咽口水,看着男人一身伤,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让他再也下不去手。
能怎么办?
禁军统领:“陛下?您眼皮怎么一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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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身边没有祁安,只有祁安的一件里衣,上面已经被他的气息混淆,而他只能从上面汲取微乎其微的味道安抚暴躁的自己。
说到一半,祁安领悟了,也不满觉得好笑,手抚摸上男人的咽喉。
“坏透了你!”
也不错。
跟小刺猬似的,明明害怕的发抖,却还要竖起并不尖锐的刺,笨拙地想要去扎人,可到头来,也只是让人怜惜。
心中又浮现出另一种猜测。
得到他的关注。
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他的伴侣比他想象的还需要他。
祁安拢了拢宽大的外袍,心中腹诽:也不知是谁给他脱的!
想要让他担心。
死在祁安的手上
想在一起。
他往边境的一路都不算隐蔽,恐怕君尧早就知道他的消息,掐准时间,让他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君尧清晰的感受到脖颈上扼住的微痒。
他怎么就能这么稀罕少年这副满脸脆弱的傲娇样呢?
暧昧的气息落在锁骨上。
君尧气息火热、血液翻涌,“一个月六天七个时辰,我都没见到你,你知道十六那日我如何度过的吗?”
这几天日夜不停的奔波现在又勉强算得上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吃饱喝足,困意翻涌。
有些僵硬的说:“你,你还挺有当昏君的潜质。”
都跟了他了,宠着呗。
才让他们被围困山谷,退无可退,只能殊死抵抗。
君尧嫌弃道:“你还有事?”
没看见他们夫夫二人正在‘相亲相爱’,安安的胳膊都要举酸了吗?
碍眼的人终于消失。
想要。
把自己关在囚车内,周围用黑色的布蒙上,疼痛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啃食。
“没闹。”
想要以此‘胁迫’他,寸步不离的守着。
“暴君都当得,昏君又如何?”君尧手指挑开少年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外袍,“要看昏在谁身上了,若是安安,昏一昏倒也得趣。”
但还是老老实实躺在男人身边。
还科普,“跳多了不好,会面瘫的。”
从怀中取出厕纸,撕下一角,‘tui’了口唾沫,信心满满的靠近。
对?还是不对呢?
祁安才甩了甩手腕,“嘶———这木头得亏忠心,否则我分分钟让他去打扫猪圈。”
男人得寸进尺的含,像是要将那件事进行到底。
君尧嘴角愉悦的勾了勾,“可你在乎我。”
以及
想把人把人打发出去,结果那人杵在那里跟块木头似的,又挑着眉看了眼门口方向。
想做。
他想祁安。
嘴硬!
“你令牌被盗,肯定会泄露军要,你怎么”
“陛下,这是臣老家的偏方,贴在眼皮上就不会跳了。”
可爱。
泄漏突袭计划。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上细嫩的皓腕,祁安清晰的感受到暖流涌入经脉,手臂酸软得以缓解。
君尧有些气无语了,“滚出去。”
君尧笑说:“行军打仗哪有猪圈?倒是可以让他去刷恭桶。”
禁军统领点头,“微臣还要保护陛下的安危。”
祁安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营长帘。
“君尧,别闹。”
想要感受他的爱。
还会按照原计划进行?
没有安全感
回答错误,会掐死他吧。
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道短暂的抽噎声,“我心疼艾楼微,我都不会心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