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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宝这会也不夹了，扯着嗓子哇哦哇哦地嚎。翠绿的眼睛睁得溜圆，大宝身子再转，头都固定在一个位置看着向阳和孙邈。

    “反正就是不一样。”

    向阳：……

    向阳把手抽回去了，“这么好看的星星，以后不回来再看吗？”

    至于向阳的爷爷和爸妈，孙邈只当不存在，甚至恨不得找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去套麻袋，赏他们三位一人一顿乱棍！

    “嗯？”

    今晚没有月亮，但是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向阳在城里待久了，不知道多少年没再见过这样的景象。

    “怎么不一样？”

    向阳艰难地从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握住孙邈的手。

    他和二爷的话向阳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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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了几天农活，又是风沙黄土，又是玉米叶子划手。孙邈的掌心摸上去比回来前粗糙了不少。

    “好。”

    向阳指腹摸着孙邈，孙邈忽然笑出了声，“诶呦你要不再使点劲，怪痒的。”

    孙邈反揉回去，“脚踏实地才是正道，好高骛远就会掉进沟里。”

    孙邈给他说自己的打算：“你画画也不费时间，我武馆走上正轨之后，白天可以在家陪你，就晚上出去三四个小时带带小孩。有空了我们还能出去钓鱼，天气好的时候我陪你采风……”

    孙邈嘿嘿一笑，“我当你对象，怎么都不能让你跟我吃苦。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挺好的。

    “回去和我去见师父吧。”

    向阳看着孙邈张张合合的嘴，突然笑了起来。

    孙邈觉得自己干巴的肺都被水汽泡得涨起来了。

    “诶对了向阳，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一楼带花园我觉得就挺好，你不还挺有艺术细胞嘛，到时候你还能种点花，大宝也能在院子里玩，狸花猫关在小房子里怪憋屈的……”

    之前在老家炕上意乱情迷的时候，两人嘴上干放嘴炮，说着要回去先大干一场，再去接大宝。

    但是许久不见好大儿，孙邈和向阳默契地嘴上谁都没说，实际上脚步一致地迈向宠物店。

    回到家里向阳还不愿意进屋里，搬了小马扎坐院子里看星星。

    他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给孙邈全笑没了。

    “你都盘算好了，那我干什么？”

    大宝隔着玻璃门就听见他俩的脚步声，他们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大宝的视野里，大宝就用头哐哐撞铁门。

    向阳听罢，揉了揉孙邈的脸，“等着，回去哥就给你漏一手，别说一楼带花园，别墅咱都住得起。”

    孙邈一秒犹豫都没有，向阳已经跟他来见过他爷爷奶奶了，他也早该去拜访向阳的师父了。

    ……

    他想想又补充道：“你也别太有压力，我在武馆里打工挣的钱，虽然不能锦衣玉食，但是正常的开销肯定没问题。”

    “我打算以后在城里自己开个武馆，你想在哪里生活，我就去哪里开。”

    孙邈认真道：“那不一样。”

    孙邈做事向来追求脚踏实地，这很有孙邈的特色，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孙邈已经偷偷把他们的未来安排好了。

    “武馆收益应该还不错，家里的开销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在家还能给你做做饭。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咱两挣套房，等买了房咱们就算扎住脚跟了。”

    回去的路和来时相反，沿途的景色一路从枯黄变成翠绿，下车后空气中的水汽让人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张开了嘴，大口呼吸。

    挺好，孙邈的未来里有他向阳，还有大宝。

    向阳挣开毛毯的束缚，捧着孙邈的脸，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我好歹也是个有手有脚的人，还能全靠你？”

    孙邈纵着他，去箱子里翻来一张厚毛毯，把向阳裹成一只大粽子。才坐在向阳身边坐下来。

    漫天星辰都在闪耀，不时传来几声虫鸣，秋虫已经走到了声明的尽头，声明自然不似夏日里的明亮，但也带着些许清幽。

    向阳反而正色道：“孙邈。”

    向阳听着听着，忽然转头在孙邈脸上咬了一口，“你还挺会打算。”

    孙邈一愣。

    孙邈想了半天，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向阳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总不能跟他一处，生活质量嗖嗖往下降，那不成扶贫了？

    孙邈拖着小马扎往向阳身边凑了凑，抱住向阳，“你也看到了，院子已经荒了，爷爷奶奶也都已经不在了……”

    晚风吹在身上有点冷，山里夜间的风轻而易举就能吹透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