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380-381)(3/5)

    “是你?”想起此人昨夜对自己举止轻浮,玉堂春又添了几分怒气,这锦衣卫上下果然是一丘之貉。

    “丁大人叮嘱,清晨还要再换一次药,随后便为姐姐准备早饭。”从桌上拾起一个瓷瓶,那名锦衣卫便向帷帐走来。

    “别过来!”苏三突然觉察自己手脚已可行动自如,急忙两手遮掩私处,缩到了床角。

    那名瘦弱的锦衣卫微愕之后,便明其意,不觉莞尔,摘下头上巾帽,任由一头青丝垂下,“姐姐勿慌,小妹宋巧姣,亦是女儿身。”

    ***

    玉堂春分腿翘臀地趴在柔软的衾褥上,任由宋巧姣为她涂抹伤药,对方虽是女子,可自家隐秘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人前,还是让她面红耳赤,难堪非常。

    “伤情比昨日好了许多,这药果真是奇效,姐姐觉得如何?”

    感受到臀尖传来的丝丝凉意,玉堂春已无多大痛楚,莺声道:“感觉大好,辛苦妹子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谈什么辛苦。”

    宋巧姣涂抹得非常认真,细细端详下,只见苏三半截裸着的大腿白皙柔嫩,两瓣隆丘浑圆饱满,臀肉上泛着伤后的片片红晕,香嫩雪肌红白交映,熠熠生辉,两股尽头芳草萋萋,阵阵体香幽幽传来,肥厚蛤唇光洁如新,若隐若现,蕴含无限风情。

    果然是天生尤物,纵是女子,宋巧姣也为这具粉雕玉琢般的香艳娇躯所倾倒。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灼灼目光,玉堂春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妹妹,你在做什么?”

    “啊?哦,小妹的这件里衣小了些,姐姐怕是穿着不便吧。”宋巧姣玉颊火烧,还好不虑被人看见。

    向下微瞥,见自己大半奶肉都因伏卧溢出了胸衣,玉堂春不觉羞涩,“还好,这衣服是妹妹的?”

    “是啊,这一行人里只有妹妹一个女子,昨夜为姐姐换药后,便只好用自己的衣物替换了。”

    “你为我换的药?那丁寿……哦不,丁大人他……不是他换的?”苏三忍不住急声询问。

    “当然不是了,大人特意嘱咐除了小妹,不让旁人靠近这间屋子,他也只在昨夜换药间隙,在这里探视片刻。”宋巧姣替她拉上底衣,又扯过锦被盖住身子。

    “他而今在哪里?”苏三既觉惭愧,又带几分怨气,明明做了好事,却偏给人一个浮浪无行的表象,便那么不愿做个好人样。

    “丁大人昨夜在客房安歇,听锦衣卫的差爷说今日一早便出去了。”

    ***

    “云松螺髻,香温鸳被,掩春闺一觉伤春睡。柳花飞,小琼姬,一声‘雪下呈祥瑞’,团圆梦儿生唤起。谁,不做美?呸,却是你!”

    县城西门大街角落里,盲老儿抱着胡琴,自拉自唱,一首山坡羊在他嘶哑的嗓音里,婉转低回,竟也有几分少妇闺怨的味道。

    “好好好,扭捏捏,俏兮兮,入木三分,老丈唱得好,这琴更是拉得妙。”

    一个清朗的声音赞美不绝,随即盲老儿便听到膝前的破陶碗里叮当几声脆响,急忙伸手去摸,不是铜钱,竟是几颗银豆子。

    “谢官人赏。”难得遇见豪客,盲老儿感恩不尽。

    丁寿穿着一件宝蓝缎子的直身,矮身蹲了下来,客气地询问道:“老丈这营生如何啊?”

    “饿不死,对付活呗。”盲老头随口答道。

    “看着前面宅院雄伟阔气,想来也是大户人家,随意唤老丈进去唱几个曲儿,也能混得几日吃食,怎会如此困顿?”

    “官人是外乡人吧?这宅邸是方争方大官人的,他可是有名的大财主,从口外贩马回来,一本万利的营生,据说在大同还有专门的马场,可他一年到头在外奔波,宅里只有女眷,岂会唤我这老瞎子进去唱曲!”盲老头儿撇着嘴道。

    “有道是商人重利轻别离,春闺寂寞,难为方家的女眷能守得住。”

    “守个屁!莫说方家那大娘子蒋氏,便是那通房的丫头春锦,每日里常倚着门边卖呆,没少给街上的年轻后生们抛媚眼!”盲老头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道。

    “老丈知道的倒是清楚。”老家伙说的信誓旦旦,丁寿心中生疑,举手在盲者眼前晃了晃。

    “官人不必试探,小老儿确是个瞎子。”

    倏地收手,被一语道破的丁寿尴尬地笑笑,“老丈好生敏锐。”

    “眼瞎心又不瞎,正因小老儿是个残废,有些人做事便没个避讳。”老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干巴巴地说道。

    “如此说来和方家女人明铺暗盖的这个人,老丈知道是谁咯?”

    捋捋下颌的几根山羊胡子,老头摇着脑袋,“不好说,不好说哟。”

    不说‘不知道’,而是‘不好说’,丁寿瞬间明了其中意思,暗道声报应来得还真快,竟有人敲到二爷头上了。

    “我一个外乡客,最爱听这些风流韵事消磨时间,请老丈给讲解讲解。”

    老头儿手中一沉,一大块碎银子入了手,顿时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官人放心,只要您不嫌小老儿话多,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施展轻身功夫,丁寿不引人注目地回到县衙住处,郝凯早已等候在此。

    “禀卫帅,王贵一早来过。”郝凯躬身道。

    “没让他进来吧?”丁寿坐下自斟一杯茶,饮了一口问道。

    “没有,只说大人宿醉未醒,让他在前堂随时听候传唤。”郝凯道。

    “他没说旁的?”丁寿问。

    “区区一个露水前程的芝麻官,敢说什么旁的话,只是送来一个匣子,让属下转呈卫帅。”郝凯指着桌上的一个木匣子说道。

    丁寿也不避人,随手挑开匣盖,见里面盛放了许多珠玉宝器,微微颔首,“瞧不出,这洪洞县油水不小,这一匣子怎么也值个三五千两。”

    “大人放了话,他就是当裤子也得凑出银子来。”郝凯弓腰陪笑,“否则属下第一个饶不了他。”

    对手下没事表忠心的话丁寿已经自然免疫,只问道:“苏三伤势如何了?”

    “听宋姑娘说已大有好转,随时可以上堂。”郝凯道。

    “好,你下去歇着吧。”摆手打发走了郝凯,丁寿摩挲着那匣珠宝皱起了眉头。

    “纵使知道了奸夫,最多不过打他们一通板子,还是无他们杀人嫁祸的证据,苏三如何能洗脱杀人之嫌?”丁寿捂着发痛的脑袋自言自语。

    “既然要申雪冤枉,又何必收人钱财,作茧自缚?”笑语如珠,圆润悦耳。

    “谁?!”

    丁寿循声望去,只见房梁上盘坐着一个绿衫少女,笑靥如花,手中还把玩着一支翠玉长笛。

    “姑娘几时到的?”丁寿面色无恙,心头却是大骇,凭他如今的耳力,竟然一个大活人坐在头顶毫无发觉,简直匪夷所思。

    少女拧眉做沉思状,“这可久了,从你这小淫贼昨夜掀帐子要看人家姑娘屁股开始,我便跟在你身后了。”

    丁寿指了指一旁寝帐,又抬眼看了一下房梁上,迟疑道:“你看了我一晚上?”

    “是啊,”少女手托香腮,颔首称是,随即黛眉轻敛,“你这小淫贼睡相不雅,磨牙放屁打呼噜,吵得本姑娘一夜未眠。”

    丁寿老脸一红,无奈地挠挠鼻子,“委屈姑娘您啦。”

    少女在梁上伸了伸修长腰肢,“没关系,趁你今早出去,我还补了一觉,不与你计较了。”

    “谢姑娘雅量宽宏……诶,你谁呀?在我房梁上干嘛呢?给我下来!”二爷突然反应过来这女子是一个不速之客。

    一物突从梁上射下,丁寿举手抄住,定睛一看,是一只轻巧的竹蜻蜓。

    “是你?”虽不知女子来路,好歹是友非敌,丁寿整襟向女子施礼道:“南京援手之德,未及报偿,不想今日再会,在下先此谢过,请问姑娘芳名上下,可否见告。”

    绿裳翻飞,少女如彩蝶般轻盈落下,不理丁寿问话,从桌上匣内拣出一只卧凤金钏,翻看一番,便随手丢了回去。

    “不止是个小淫贼,还是个贪赃枉法的小财迷。”俏鼻微皱,少女语态不屑。

    “姑娘既然跟了我大半夜,咱这事就得好好说道说道,”遭女人轻视的丁寿当即不干了,摆开阵势道:“什么叫贪赃枉法,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那才是贪赃枉法呢,我不是收了王贵的银子,却琢磨着怎么给苏三脱罪么!”

    “那你这叫什么?”少女歪着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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