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14-415)(6/8)

    丁寿话还没说完,突然白映葭一声惊呼,抬头见司马潇步履蹒跚地向这边走来。

    丁寿倒是没多大担心,司马潇适才只求伤人,未能全力接他那一掌,被震伤內腑,如今真气涣散,已成不了大患。

    “司马潇,如今你有伤在身,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识趣离开,免得我收不住手,将来与秦师姐不好相见。”

    司马潇立足站定,丁寿只当威胁起效,刚露出几分得色,随即便见司马潇从怀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瓶,将三粒碧油油的药丸倒进口中。

    “也好,早点疗伤,省得留下病根,我也告辞了,咱们青山不改……”

    丁二爷的几句场面话还没撂完,但见数息之间司马潇面色已恢复红润,气息如常,双眸中精光隐隐,再无半点受伤迹象。

    不是,这什么鬼!十全大补丸么?疗效这么快!丁寿骇异。

    “碧灵丹……可固本培元……也可激……激发体内潜力……后患……”慕容白强按胸口不适,出声提醒,话还未完,便伤势发作昏厥。

    慕容白才一开口,司马潇已袍袖飞卷,罡风扑面,声势惊人,丁寿急忙推出双掌迎上。

    三度对掌,司马潇身形一晃,丁寿噔噔噔退后三步,面露不可思议之色,想不到重伤之后的司马潇服用碧灵丹后不但伤势痊愈,功力更胜之前。

    “映葭,我拖住她,快带小慕容骑马走。”丁寿而今可是真有些担心了,司马潇这娘们连嗑药的事都干出来了,越打越强,别看己方三人,那两个都帮不上什么忙的,而今一个还受伤成了拖累,得先将她们支走。

    白映葭知道情势危急,也不多话,抱起慕容白纵身离开。

    司马潇岂会轻易放过她二人,飞掠而起,再度扑上,丁寿早有防范,同样全身跃起,挡在她的身前。

    空中拳掌交击,人影乍分,丁寿气喘吁吁,虽在深秋凉夜,鬓角已有汗水淌下。

    “司马帮主,作为师门长辈我要提醒你一声,服用兴奋剂有违国际体育道德,这种行为违背了奥林匹克公平竞争……”

    司马潇无心理会他的废话,连环抢攻,丁寿只如一帖狗皮膏药,死死黏住她不放,不求制敌,只想缠住她不得分身。

    司马潇被他夹缠不清的话语说得头昏脑涨,更因脱不开身焦躁无比,她知花马池乃是边城,驻有重兵,这客栈虽是被天幽帮包下,可还有掌柜店伙,适才声音闹得太大,若是引来官军,吃亏的还是自己,当下一掌逼开丁寿,双掌犹如五丁开山,奔客栈院墙推去。

    院内用黄土烧制的砖砌围墙,在司马潇摧枯拉朽的掌力下轰隆隆坍塌一片,司马潇不等烟尘散尽,合身扑出。

    这下动静太大,莫说店家,连街上住户也纷纷惊醒,亮灯查问,司马潇冲出客房院落,才想起不知马厩所在,她平日养尊处优,这等牵马卸车的活计从来不管的,只想应在后院,直奔而去,不想遍寻不到。

    其实司马潇也是急中有失,未想到慕容白受伤昏迷,白映葭同她一样不识路径,只念着那二人先行一步,此时或已乘马逃离,心中更是焦躁。

    “客官,您老……呃!”捧着油灯前来查看的店掌柜被司马潇一手掐住喉咙。

    “马厩在哪?”

    “在……在……在……”这店东本就有些口吃,如今在司马潇眸中冷光注视下,更是吓得浑身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物的男人。”盛怒之下,司马潇将掌柜扔在地上,“再说不出,便杀了你。”

    “马厩在店前西跨院,此处望着有两颗大白杨的地方便是。”死亡压力之下,掌柜潜能爆发,口齿超乎往常的伶俐。

    司马潇展臂飞起,空中身子一旋,向白杨所在疾掠而去。

    “妖……妖……妖怪……”被吓傻了的掌柜面无人色,一闭眼晕了过去。

    ***

    司马潇赶至马厩,只见一片凌乱,空荡荡不见半个人影。

    “帮主,您老怎么来了?”一路赶车的天幽帮马夫上前施礼。

    “人呢?”司马潇厉声问道。

    “什么人?”马夫错愕。

    院外传来一声马嘶,“好师侄,师叔我不陪你玩了,这还有两个小美人要我去疼呢,后会有期!”

    司马潇闻声大怒,一跃而出,只见马蹄扬尘,一骑纵马远去。

    “备马。”司马潇对追出的马夫下令。

    “没有啦。”马夫苦着脸道,“都被适才那人给放走……”

    “留你何用!”不等马夫说完,司马潇一掌拍得他狂喷鲜血,倒跌飞出。

    连遭耍弄,司马潇气血涌动,险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急忙再服一颗碧灵丹,足尖发力,奔着那一骑方向追了下去。

    这一阵鸡飞狗跳,好不热闹,待街面渐近宁静,白映葭才从院墙阴影下转了出来。

    看看怀中昏迷的慕容白,白映葭略作犹豫,还是抱着她奔向了军营方向。

    ***

    “闪开,快闪开,锦衣卫办差,闲人回避。”

    丁寿纵马大呼,巡夜官兵不明所以,纷纷让路,还没等重回路中央,又见一条人影快若奔马,疾驰而过,险些以为花了眼睛。

    丁寿没有奔向兵营,那里有个萧别情在,应当能为慕容白疗伤,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将这男人婆远远引开,这娘们是没

    有一人屠城灭军的本事,可夜探大营搅个天翻地覆却绰绰有余,若是脑子抽风再胡言乱语一番,被那萧别情听见,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没法安生了。

    此时城门早已关闭,一队人马驻留在门前,一个身着獬豸补子的文官正骑在马上与城墙上的守军吆喝。

    “本官乃朝廷工科给事中,奉旨查盘边镇,有急事面见才总制与丁缇帅,尔等快开城门。”

    吴仪自打遇袭后已成了惊弓之鸟,连车都不坐了,硬是要骑马赶路,可怜他一介书生,不善骑术,如今两条大腿都磨破了皮,下马怕是连站都站不直,可任他费尽口舌,这守城门的武夫竟连大门都不给开。

    护卫的队长懂些道理,上前低声道:“大人,天黑后城门按律不可轻启,咱们还是在城下暂住一宿吧。”

    “胡说,我乃堂堂言官清流,岂有露宿荒野之理,再说那万马堂贼子再度来袭,你们可否确保本官无恙!”

    那谁保证得了啊,合着您担心这个呐,得,您继续叫门吧,看太阳能不能从西面出来,把这门给您打开,护卫的队长也不再废话,躲到一边看热闹。

    现实却是狠狠抽了那队长一巴掌,城头忽然高声大呼:“开城门!”

    幸福来得太快,吴仪也没弄清楚状况,却听头上城门官用力挥手,大声呼喊:“快闪开,阻碍塘报,以贻误军机论处。”

    听得远处有銮铃声乱响,吴仪扭回身,见插着认旗的一骑正向城门飞驶而来。

    护卫的队长出身固镇边军,晓得利害,上前拉住吴仪马匹牵到一旁,“大人,军情耽误不得,进城容后再议吧。”

    城门才开启一扇缝隙,那匹塘骑便疾驰而入,吴仪连忙凑前,“城门既已开启,便容我等进去如何?”

    门后边军一脸死板,“想进城,等天亮。”

    “如今离天明也不差多久了,还请尊驾行个方便。”吴仪难得对着一个卑贱门军如此客气。

    “没得方便。”城门再度合上,吴仪碰了一鼻子灰,瞧热闹的护卫队长心里乐开了花。

    吴仪正琢磨天亮以后如何给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军汉穿个小鞋,突然门内又有声响,“快开城门,本官要出城。”

    “丁大人啊,您老这么晚还要出城办公,真是辛苦。”一片阿谀声中,城门比方才还要利索地洞开。

    一骑飞出,吴仪立即抢到城门前,“大胆军卒,公然违背军令,擅开城门,该当何罪!”

    暂时也懒得关城门了,门军不耐烦地挖了挖鼻子,斜眼看这书呆子,“适才出城的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大人,人家是有皇命在身的,随进随出,岂是常人可比的,再说了,人家是出城又不是入城,便是到才总制面前也有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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