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儿帮母生孙子】(8)(4/5)

    「有人吗?」

    我趴在妈妈的背上大口喘息着,鸡巴仍在妈妈的阴道里吐着最后几滴口水。

    妈妈虚弱的动了动,甚至没有力气去拿出嘴里的湿内裤。

    门外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甚至有人提议去叫老师过来。

    我有些烦躁,拿拳头锤了几下隔间的门板喊道:

    「忙着肏屄呢,滚!」

    门外的屁孩儿们被吓得鸦雀无声,没再多管闲事,全都静悄悄的离开了。

    在回旅馆的路上,衣衫不整,底下真空的妈妈摇摇晃晃的行走在公路上,几

    次被我趁四下无人时拖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在草香与蝉鸣中尽情蹂躏着。

    不加节制的代价就是,在走上楼梯时,我的腿肚子因抽筋而剧烈哆嗦,而走

    在前面魂不守舍的妈妈,短裙下光着的屁股在我眼前不停的晃动着,让我精疲力

    竭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要肏死你!」

    结果我们衣服都还没脱光,就搂在一起睡死在了大床上。

    我率先醒来,饥肠辘辘,一看表:

    19:56

    我走进了二楼的按摩室,在玫瑰红的暧昧灯光下敲响了3号房下面的这间屋

    子。

    前台胖姑娘拉扯着我的胳膊,一边吵吵着「你谁呀?你干嘛呀?需要哪种服

    务过来登记一下。」一边阻挠着我。

    门半天才打开,那个调笑过我的女人制服前胸钮扣敞开,边擦手边皱着眉头

    看向我,随即她露出笑脸问道:

    「小帅哥刚考完就憋不住了?阿姨现在有些忙,你等会儿…………」

    屋内一个秃顶的中年胖男人从皮制躺椅上扬起头来看我,裆部盖着一张宽大

    的毛巾。

    「东西。」

    我躲避着胖男人的目光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伸出了右手。

    制服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又喜笑颜开的从左胸口袋掏去,拿出了一个微型封

    口塑料袋,里面有三颗红色的菱形药丸。

    「这是从鲸鱼……还是海豚来着?身体里提炼的,据说它们能一天到晚啪啪

    啪。」

    这女人说「啪」字时还故意做出骚浪贱的表情,皱纹在厚厚的粉底里拧成一

    团,让我作呕。我伸手要拿,她却突然紧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伸了出来:

    「250。」

    操!什么灵丹妙药,伟哥一粒才不过50块钱。

    「阿姨这可是打折卖给你的,很便宜了。」

    去你妈的!

    我不想再看她的嘴脸,掏出裤兜里的钱,数出三张,拍进了她的手里。

    「一次只能吃一颗。」

    她也没说多吃会怎样,只是指着我的鸡巴笑着提醒道,然后将钱揣进了口袋

    里。

    「给,这盒里还有四个。」

    「迷途男孩」光着身子隔着门缝将避孕套递给了我,刚考完试,他果不其然

    开始疯狂放纵了,同时心照不宣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理会他的眼神,说了一句「谢了」就回房间关上了门。

    刚才拿到药回到床上躺着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三天内已经连续内射了妈妈十几次,假如不小心让她怀孕了怎么办?

    我看着熟睡中打着轻鼾的妈妈,开始掰着指头计算:

    我18岁,她今年43,如果她怀孕了,那生下来的这个孩子,到18岁成人时我

    才36,刚刚开始步入中年,老妈,也是孩子他妈那时已经61了!

    我操!18岁的孩子,36岁的父亲,61岁的母亲!既是妈妈,也是奶奶,一位

    老太太!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不能乱伦了,辈分混乱是一方面,最尴尬的地方,是

    三代人由于年龄差异导致的奇怪的关系。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纽带,从生理到外

    貌各方面都冲击着人的认知。

    乱伦可以,但怀孕绝对不行!

    我从凉席上「腾」的站起了身,下床敲开了对面的大门。

    我将其中一个塑料包装袋撕开,拿出了浸泡在湿滑油腻液体里的套套,照着

    盒上的说明捏瘪了顶端用来贮存精液的小气囊,说是为了防止气囊中的空气遇热

    膨胀促使射精时精液向阴茎根部溢出。我将它的中心顶在龟头上,然后沿着阴茎

    捋了下来,于是鸡巴穿上了一件蓝色透明的胶质外衣。

    老妈仍在熟睡,嘴巴微张,有口水从嘴角流出,衬衫半脱在肩上,胸罩早已

    摘下裸露着乳房,牛仔短裙也已褪下,阴部夹在双腿间,藏在蜷曲的阴毛下面。

    我搬着老妈的脚脖子分开了她的双腿,先让鸡巴在她的双乳间滑动了两下,

    然后后退两步瞄准了掰开阴唇后暴露出来的阴道口。

    「馨兰?」

    我喊了妈妈一句,挺身插了进去,妈妈的意识和肉体在睡梦中被我的声音和

    鸡巴同时唤醒。她「啊!」的一声睁开了眼,看见我时我早已将两片药丸吞下。

    我不知道男性睾丸里究竟能存入多少精子,但当我用完最后一个避孕套后,

    我已经感觉自己射不出任何东西了。

    窗台下以前放着暖气片,被移除后遗留下了一个铁制管道切口。我故意将装

    满精液的套套顺着管道口扔了下去:

    「你们不是爱偷听吗?来,送你们些礼物。」

    老妈在经历过几轮欲仙欲死的折磨后已经迷惘了——

    你的鸡巴怎么还没有软下去?它非要把我的小屄直到肏烂为止吗?

    「我饿了。」

    我跳下床去,终于给老妈留下了可以片刻喘息的机会。她揉了揉有些红肿的

    外阴,已经开始有了撕裂的疼痛。做爱不是无节制的放纵,上帝在设计之初就设

    立了极限的阀门。

    我硬挺着鸡巴坐在床边,在淡青色的节能灯光下打开了放在电视柜上的塑料

    袋,里面放着中午时买来的几个茶杯蛋糕,和两大罐冰镇啤酒。

    「你吃不吃?」

    我拿出一个沾满奶油的蛋糕向老妈递了过去,她也早已饥肠辘辘,点了点头,

    伸出手来要接,我却绕过她的臂弯直接扣在了她的胸上。

    「你干嘛?」

    老妈皱着眉头叫道,赶紧低头去捡拾,我却用左手拉住了她的右臂,阻止道:

    「吃吧,自己舔。」

    「舔不到,胸小。」

    老妈左手抓着乳房说道,她敷衍着我,压根就没尝试。

    「那我帮你。」

    我右手拿着另一个蛋糕,站起来两步跨坐在了她的长腿上,鸡巴则落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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