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第四部：河东河西】第08回：纪雅蓉，长生殿之羽衣叠(2/3)

    本来，一直怂恿也是陪同自己来排练演出的老同学元欧也是按照这个构想去

    只有蓬莱仙子才可以。你看，你就是属于舞台的，这一扮上，简直不是凡间品格

    憾，才是《长生殿》的主旨。

    而此刻，在舞台上，她已经能感受到今天演出的成功。

    千古佳人千古恨，这一切，都只应该是长生殿里垂垂老矣的唐明皇的最后一

    『误国』没多大关系。因为文人才子，也愿意相信她和唐明皇之间的感情是真挚

    七年了……除了丈夫石束安，是不是也应该有人可以欣赏一下自己这份女性

    她当然得意，但是也知道元欧现在嘴巴变得甜了，其实是世故了。自己思考

    分旧曲目那刻意营造的「因果团圆」的喜庆。但是当时自己和元欧讨论剧情，她

    死。爱情么，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只要是个人，就能感受到爱情独特的魅力，

    实带上了太多时尚色彩，甚至有一些刻意的性感。

    「

    求全，她偏偏去掉了所有的配角，什么月宫仙子、什么明皇，都略去了，只留下

    体下裙摆的舞装。

    孽深命蹇，遭磨障；

    「只你一个人？会不会太冷清啊？那最后的霓裳羽衣舞也不要配舞么？」元

    她当时也就笑笑：「你就让我做一回主好不好……」

    让人想看，想摸，想……

    她知道，实际上，自己的演技、舞步、唱腔、作功都是生疏的……自己虽然

    汇演，直接就梨花奖了……」

    欧当时是稍微有点不理解的。

    绎的如此唯美。我错了，我错了，你真的应该演这一折的……杨贵妃都配不上你，

    也有独特的见地。

    杨妃回到月宫仙境后的「蓬莱仙子」。

    其实比当年更有杨妃舞蝶的韵味了，这份雍容华贵是练出来了，这要是你的毕业

    她幽幽的用古音从胸腔里发出轻柔的乐声，就仿佛是在诉说自己的故事：

    这一折本是古词，她却做了很多自己风格的修订和演绎。

    又仿佛，自己就是自己……

    我欲乘风归去，只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一下河溪音乐厅的氛围；元欧是挺会说话的，看了自己的扮相，满口称赞：「你

    「雅蓉，我真是服了……没想到，这种本来有点鬼神气的戏码，居然让你演

    圆》这一折。自己要扮演的，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是杨贵妃，而是传说中

    偶尔在家里也练练，但是毕竟做了七年的人妻，做了七年石束安的夫人，舞台，

    呵呵……她的嘴角都忍不住露出冷笑。

    再三，却做了一个让元欧都有点不理解的选择，她不唱早年的杨妃，而是用《重

    素装、羽衣、月宫、蓝白青鸾。

    这在昆曲原始设计中，本来是个道姑形象，但是她当然不肯，用了一套上贴

    的魅力呢？

    累君几不免。

    离开她已经有距离了。她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表演有点离经叛道，说是昆曲，其

    从骨子里，这是她的艺术修养，这是她的艺术解读，她其实在学生时代，就

    明月在何许？挥手上青天。

    但是终究是空，是幻，是南柯一梦，是遗恨千年。那种挥之不去的无可奈何的遗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真的扮上，试唱了一段，元欧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扮相，男人会忍不住瞩目到自己的雪白的脖子，柔软

    荷君王不弃，念切思专，上穷碧落下黄泉，为奴寻遍。」

    她当时就噗嗤笑了，还娇嗔着锤了元欧一拳。

    啼啼夜雨闻铃，然后跑来个月宫仙子让他归天后和杨贵妃的真身蓬莱仙子一起得

    梦而已。是可以辉煌，是可以浪漫，是可以依旧是金歌羽舞，依旧是仙凡美眷，

    其实，她在早年，是和丈夫石束安讨论过这方面的问题的。石束安是有学问，

    三世缘、天人情、仙妃体态，却是带着三分惆怅哀怨。

    北山的梧桐、南篱的红叶、珐琅口的武警、首都的灯……

    是这么看待《长生殿》的。

    蓬莱仙子杨贵妃的独自唱折。

    即使是要演绎《重圆》，这本是唐明皇和杨贵妃在仙界重逢的曲目，带着三

    一切人间繁华都已经是过眼云烟，昔日倜傥君王已经是垂暮晚年，只有在那

    的腰肢，当然还有两座迷人的玉峰的线条，自己的胸脯在那纤薄的衣衫下鼓鼓的，

    却强调，这只是一个折子戏表演，又是一个所谓的「新编现代昆曲」，不需要太

    仙子。

    幻化的仙境之中，才能魂绕梦牵……

    她要杨妃美到极致，却又要仙子寂寞到终点。

    帮自己设计的，甚至连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头凤鸾珠翠都准备好了，要拿出来搭配

    的爱情，而不是我们近代说的『封建帝王情』或者从政治的角度去分析杨贵妃的

    啊……」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朦胧里，自己仿佛不是自己，就是杨妃，又仿佛不是杨妃，而是幻入人间的

    「从白居易时代开始，文人才子就怜恤杨贵妃了吗，这其实和『误国』不就

    唐明皇垂垂老矣时在长生殿里怀念被他昔年「不得已」杀掉的杨贵妃，哭哭

    道升天？一起再在仙界再续前缘？

    但是另一方面，也许是自己变了，经历了那么多是非曲折，那么多风云变故，

    那么多惆怅哀怨，自己也许真的更能懂得这种传统戏曲对人物内心世界的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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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盟未了，苦忆残缘；

    有气质的，博古通今，而且风度翩翩，不仅愿意和她讨论艺术，讨论人物，而且

    梨花玉殒，断魂随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