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正道是沧桑】（15）(2/3)

    来灰心意冷，于是归乡。教出来的两个儿子想走老子的路，却分道扬镳走向了对

    家吗？」

    别搅黄了，另外还想看看舅舅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指示，所以想想还是回去一趟

    立的政党。这个家里充满了压抑，也许只有我和小姨能够置身事外的看待这个家。

    「一位老朋友。」

    姥爷屋里，所以至始至终，我只看到了她，她没有看到我。

    那这个大房间里，也不至于时常空荡荡的。一边吃饭，我一边说着紧要事情，当

    这女人还真是古怪，表情如木头，声音里也毫无感情。只是因为我此时还在

    就不要去打搅了。」

    梅姨姥可管不了这些，她把酒接过放到了桌子上，又拎着鱼往厨房走，「去

    战争就要进入到43年，经过这几年的拉锯战，似乎对重庆的影响已经没那么

    一些。

    然主要是说给母亲听，我最近有事忙，不怎么回家，让她别担心我。

    「刚才那位客人是谁啊。」母亲还没说话，我倒先开口了。

    谁啊，还这么神秘。」想来，我家好像也没有什么亲情朋友，会这个时候过来啊，

    「好久没吃到姨姥做的饭，想吃水煮鱼了。」

    总算想起了舅舅，便提了起来。

    「没有了，就这些……这报纸都是过滤过的，能把八路军的事情放上去已经

    吃的。」她开心的接过吃的，还继续说着，「这两天你去哪了，怎么没见你回家。」

    「来了，来了。」小姨边下楼还不忘说道，「费明真懂事，还知道给我买好

    还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眼睛不太好使了，来给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姥爷手指了一下一片边角的区

    也比正常字小了一些，难怪姥爷看不清楚。

    「我这不是领薪水了吗，给姥爷买的。」我一边将鱼递过去，还一边回道，

    就知道她有心事，只是不知道她今天又要和我说什么。

    到客人的模样。客人在前，母亲在后下了楼。这个女人长了一张瓜子脸，约莫四

    姥爷年纪大了，母亲怕他腿脚不方便，所以姥爷的房间是在一楼。他有时都

    「他们政府的事情，我和你姥爷也很少知道，还是老董说的……所以这个你

    梅姨姥做了一桌好菜，只可惜此时，只有我们五个人。如果两位舅舅都在家，

    先开口了，「来的正好，我刚想叫你母亲进来帮我看看报纸呢。哎，岁数大了，

    十岁的样子，但她一脸的沧桑表情，使她看起来似乎比真实年龄大了一些。

    去看看林娥在做什么，我还真担心她一个人。

    走去，碰到路上卖冰糖葫芦的便买了一串，打算给小姨带回去，她爱吃。

    「哦，原来是这样。」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林娥也在打听这位老奶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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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的说道。

    「留下来，一块吃完再走吧。」梅姨姥见女人下来，便客气的说道。

    「切，骗谁啊，你才工作多久，就忙。」可能是年龄的原因吧，而且我两相

    不一会，梅姨姥就做好了一顿香喷喷的饭菜。她喊母亲下来吃饭，我这才看

    得，梅姨姥她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便说道，「小姨她今天在

    梅姨姥看到我手里有一串冰糖葫芦，便会意我是给小姨买的，往楼上喊道，

    他手下那帮人现在正忙着汪精卫的事情，听说那个汪精卫要去日本那边参加一个

    旁笑呵呵的说我总算长大了。只有母亲则不停的叫我在外面多注意安全。末了我

    域，拿着报纸递了过来。

    母亲少有的在我面前点了一根烟，然后站到窗前跺起了步子，每当此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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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哦。要是立青哥哥能来就好了。」小姨期待又叹息。

    姨姥亲切的声音就说了出来。「买酒干嘛，家里不是多吗……来来来，把鱼给我，

    「呦，费明回来了。你瞧这孩子，还知道买东西往家带了。」我一到家，梅

    以后要养家用。」

    她会不会也和今天这女的认识，难不成她和我家还真的有什么渊源。可是就在我

    「这上面说八路军那边最近要派一批人来重庆。」小姨不慌不忙的看完说道。

    「你个小鬼头，你没见过的人多了。你出世之前，我就和她认识了，只是后

    留了句，「立华，这么多年了，谢谢你今天和我说这些。」然后出了门。

    「还记得之前提到的那个老奶奶吗…「母亲说道此处，竟然哽咽了一下，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不然也不会排版到不起眼的报纸边沿，而且字体

    的说着。

    一趟。出来已经几天了，虽然之前和家里人说好了，但我还是怕母亲担心以至于

    屋里看看你姥爷吧，我中午给你们做水煮鱼。」说完她去做饭了。

    大了，至少在小市民中是这个样子。街道上虽然称不上车水马龙，但来来往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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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没事情了，便起身想出门，回

    「妈妈的朋友吗，我怎么都没见过，看她样子怪怪的，就像大家都欠她一样

    别人寄宿在了母亲这里一样。我们家还真和别人不同，姥爷前半辈子干革命，后

    「知道了，知道了……我妈她今天在家吗？」

    她一只手移开了嘴里的香烟，接着淡淡的说道，」这是她女儿。」

    来断了联系。」

    「工作需要，忙。」我简洁而又正儿八经的回道。

    拿到厨房里。」

    「立华的朋友，我哪认识啊。」梅姨姥有些扭捏的挡住了话题。

    差不大，所以说起话来很随意。

    不错了，不过奇怪的是他们两党有嫌隙，还派人来做什么。」小姨有点自言自语

    谈事情，想想我们虽然是母子，但关系上却时常透漏出拘束感，我倒有点像是被

    姥爷很开明，说我是干正事的，不要担心家里，只管放手做。梅姨姥也在一

    就别担心了。」

    「我怎么都不知道还有这事情。」

    吧。

    「也说不定他们那边只是正常换班，这不他们的办事处还在的吗。」我胡乱

    过往人群还是不少的，各种店铺和街头摊贩纷纷叫卖，黄包车也时有路过。

    「秋秋，费明回来了，给你买了爱吃的冰糖葫芦，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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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现在来我家，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总觉得梅姨姥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小心翼翼，于是我便好奇的问道，「客人是

    我买了两瓶姥爷爱喝的烧酒，又去菜市场拐了一头称了一条大黑鱼，便往家

    「立华啊，你妈她……她在屋里，家里今天来客人了……她们在谈事情，你

    的说话。

    「好好好，姨姥给你做……不过虽然拿薪水了，也不能乱花钱，男人要攒钱，

    什么狗屁筹备会。」

    是坐床上看报纸或听收音机打发时间。见到我们进屋，还没等到我们说话，姥爷

    「没有了？」姥爷有点诧异。

    「我也想见一见这个老舅呢……」

    出了照相馆的大门，我们分开，我要她先回去。而我自己，则是要回去家里

    那正好，我也乐得没人管。

    「不了，我还有事情。」这女人一口回绝，只是在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的

    吃完了饭，姥爷回屋，梅姨姥收拾厨房。我

    没想到我刚想出去，却被母亲叫上了楼。记忆中，母亲很少和我这么郑重的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就算立仁他想管你，他现在也管不着了……你舅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