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二十一）往事(2/3)

    「钱哥，你真有意思，不许敷衍我啊！」

    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了。

    后来，老师怕我再犯，让秦语每天都检查我的作业。

    「那就从上学的时候开始说起吧……」

    「好好说话？他妈你跟我说让我好好说话？要不是你，老子现在会成这样？我跟你他妈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这么整我？我出去玩个游戏怎么了？犯什么罪了？是不是妳新交的男朋友嫌我碍眼让你来整我的？」

    我又是被叫了家长，而这次是因为辱骂女同学在全校被批评，我也被停了课。      回了家，我免不了一顿毒打。

    我含着眼泪，咬着牙，硬扛了过去……

    「其实吧，你们的故事秦语跟我说了个大概了，我就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我，喜欢她……」老半天，我才挤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过这一节……呃……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来高中的故事吧！我们那时候高中是寄宿制的。

    但那个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爱情，更不知道喜欢一个女生是什么感觉……

    「滚！我不想看到你！」

    前一天晚上作业很多，那几天我的头也是昏昏沉沉的，作业还剩一点没写完。

    入学那天，我就知道秦语和我一个班。

    我开着玩笑，缓解内心的些许紧张。

    爸爸妈妈也生了气，抄起家伙就开始打我，问我为什么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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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生后来也没睬过我。

    没想到，秦语见我踌躇，一把夺过我手裡的本子和贺卡，冲出教室，交给了隔壁班她认识的同学……回来以后，我惊讶地看着她。

    那就从小学开始吧。

    第二天，是週末，秦语回到家，她来看我。

    「哈哈，」欧阳奕笑着，刚才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我……」

    可是，回到家，爸爸妈妈发现少了钱，问我是不是偷了钱。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雨很大。

    秦语压低了声音，说：「过分了！」

    我歇斯底裡地咆哮着。

    高一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爱上了打游戏，天天翻围墙出去上网，作业也不写，成绩也是一落千丈……

    我继续骂道：「操你妈的秦语，你现在牛了，学习好了，就管起老子来了是吧。你他妈的算老几啊？」

    那个女孩过生日那天，我从家裡偷了钱，买了个本子，想送给她，结果却不敢送。

    「别说了，钱明，你居然……唉……这样吧，你要么立马补完，要么就跟我去见班主任，你选吧！」

    我思考了一会，可是头脑裡还是一团乱麻。

    「我真没去！」

    我再次整理了一下思绪，没想要去掩饰什么，和欧阳奕说了起来：

    一开始，她学习没有那么好，班级里也就是中等，不过我成绩还说得过去，运气好的时候还考过第一名呢。

    秦语估计被我吓到了，一动不动，班上的同学也齐刷刷看向我这边。

    我努力找到自己回忆的起点。

    我也就被停了一个礼拜的课。

    「好好好，这段没听语姐说过，洗耳恭听，洗耳恭听！」

    这个时候，秦语从隔壁跑过来，跟我爸妈说是想让我帮她买个本子，我不是做什么坏事去了。这才算是个头。

    就在那个时候，我觉得心中突然冒出一团火，一团憋了很久的火。

    高一下学期，我们面临着文理分科的选择。

    只是秦语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学习成绩从中等一下子窜到了我的前面……后来，我和她考进了重点初中，巧的是，我又和她一个班。

    当时隔壁班有一个女孩，是从外地转来的，那个时候觉得她就是仙女下凡，很多男生都在追她。

    「滚！给我滚！！」

    哪知道，秦语看到我作业本上的空白，跟我说：「这，这，怎么都没写啊？是不是又去上网了？」

    「钱明，是我不好……我……」

    当然，从那开始，我就被老师「放逐」到了最后一排。

    秦语默默地走了，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角红红的。

    「你是不是秦语派来的间谍啊？」

    嗯……后来嘛，老师让她当了班长，让我当学习委员。

    上高中之前，我就被刘克连蒙带骗看了毛片，知道了男欢女爱的事情。

    「过分？谁先过分的？我就问问是谁先过分的？操你妈的，检讨也检讨了，家长也找了，你还是不罢休。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你要是真嫌我烦，我现在就可以走人……」

    「没有啊，冤枉。我身体最近不太舒服，通融一下嘛……」

    话从嘴裡一出，欧阳奕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当时也不懂那么多，只是觉得每当她走过身边的时候，心跳会突然加速……也不知道语姐当时使了什么神通，她也知道了这件事。

    秦语还是班长，不知怎么的，她知道了我出去玩的事。

    本就心虚，我一听就哇哇大哭。

    更没想到的是，老师竟然让我和她做同桌。

    她那个时候跆拳道已经打的有模有样了，本来就开朗的她成为了男生女生口中的「假小子」。

    秦语皱了皱眉，说：「钱明，好好说话！」

    我一把夺过她手裡的作业，一下把它撕烂，往桌上一拍，怒吼道：「你有种，你去说！你去说啊！这作业，老子就是不写了！」

    「身体不舒服？切，玩了个通宵，当然不舒服了！」

    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我又艰难地憋出来一句。

    我心想这么多年同学了，说一说总归会通融通融的。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老实交代吧！」欧阳奕也笑道。

    她告诉了老师……第二天，我的爸妈就被叫到了学校，我也被噼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在班会课上，也被点名批评，还做了几千字的检讨。

    我根本不敢说出真相，只能一个劲的哭。

    后来，她直接破门而出。

    不过，欧阳奕的问题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我和秦语？故事？一时间，我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回去之后，我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不过后来，小学四五年纪的时候，懂一些爱情的事情了。

    全班当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