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1集 昆仑钟鼓 第3章 云罗深旋 大道至理(2/5)
番人杀红了眼，他们同样不明白准备充分，人数一倍于对手，为何会被挡住三天三夜。在终于攻陷了屯墙，杀得驻军不足百人时，他们损伤了一千八百人。
稀蜜般的肌肤光滑如温软黄玉，韩小姐拉开胸前蝴蝶结，平平的胸膛仿佛施了魔法般弹跳出一对浑圆硕乳。她身上唯一的缺憾在这一瞬间不复存在，这具完美的玉体瞬间让周围已十分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韩小姐双足发力从爱马背上跃起，落地时一个侧身翻滚躲开两杆着地攒刺的枪尖。舞起两柄长鞭打烂面前两名番人的头颅，便足下发软再也站不起来。
“呼……”韩破军意兴阑珊：“照顾好甲儿，这一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尤其是那名天神般的领军番人，他始终未出全力等的似乎就是刚才那一刀。那是她全盛时期也未必敢硬拼的必杀一刀。
“行了行了，这些事儿都是外事与咱们无关。征儿，你们师兄弟下月要入藏经阁选取功法，这才是眼前的大事。”林锦儿不忍见几个孩子背负残酷现实心情压抑，主动转移了话题。
“都尉，您快走吧。”年轻的百夫长抹去额头的液珠，也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胡启替您挡着！”
醋钵大小的拳头迎面挥来，拳风虎虎震得韩峰一身衣袍飞舞。他不敢躲，更不敢直视大公子怒火滔天的双目，低头时两行泪光洒落……
“适逢乱世，女子中出众者亦可为将为官，与男子并无不同。”顾不凡对吴征的心态极为不满：“慈不掌兵，收起慈悲心肠，这些与你殊无益处！”
他真的这么做了！
那是极善御马冲锋，凶狠无度的番人，足有两千余众。其彪悍勇猛绝非军屯里毫无防备的八百驻军可以抵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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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姑娇俏可人，不高的身段下玲珑有致，依然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
“正是如此！”顾不凡精神一振，弟子们终于要登堂入室，逐渐接过门派的未来，对任何一家门派来说都是头等大事。“你们几个资质都好，尤其是你，征儿！入了藏经阁多去看看《天雷九段》，便是《浮云七绝》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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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该让女人走开的！”吴征耷拉着头，胸口像被压着一块大石头难以喘息。虽与韩小姐素未谋面，仍不得不为这名女子的凄惨命运感到难过，更对这样的女子万分敬佩。
番人中手持一柄斩首大刀，天神一样的领头人瞅准空隙一刀劈下。都尉大人正忙于躲闪两柄斩马刀，一杆毒蛇版的长枪，而她身边除了自己再没有一名军士。
他们身在空中忽然停顿，那天神般的领头番人捏住两人头颅一撞，红白色的浆液流了一地……
残军中又分出十骑护送屯民，余者如雁阵般张开，拱卫着一马当先，依然挺直着腰背，一对修长玉腿紧夹马腹的英武女将。
领头番人一身黝黑透红的肌肤盘根错节，掐向左乳的手掌满是泥渍血污，一身更是带着汗积恶臭，冲人欲呕！筋疲力尽又急怒攻心的韩小姐空空如也的胃海翻腾，在那只恶心的大手抓上左乳前终于忍不住闷叫一声晕死过去！
韩小姐血染重甲，她不明白为何刚到西岭边屯的第二天，一切尚未熟悉，整军交接尚未完全就会变成这样；她不明白为何一日便可来回的援军三日未至；她不明白西边高原上正值冰融雪化时节，该忙着放牛牧马的番族为何此时来袭；她也不明白为何骠骑大将军处未曾有一点示警……
吴征暗暗撇了撇嘴，说得冠冕堂皇，可也没见你对自己的女儿视同男孩，一样的重男轻女。
韩小姐脸色惨白死死咬着牙关，凝聚着最后一分气力！无论接下来将发生怎样的惨事，她始终高昂着头颅不愿低头。
“晚了！”韩破军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道：“她现下应该已经溜出府中……”
他紧随那匹神骏的白马拼死冲杀，以马刀与盾牌架开劈向都尉大人的武器，必要时，他会用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最后一道防护。
天华元年里，吴征已九岁半，这一辈的弟子除了小师妹顾盼还是五岁孩童之外，俱都逐步参与到门派事务中来。世事纷乱，连孩子也不得不早熟些。
“后来呢？”陆菲嫣杏目中泪光莹莹，韩小姐的惨事已传遍大秦。娇花般美人儿的遭遇闻者无不伤心。
韩小姐惨然一笑，倚靠着背后的山石用仅剩的力气盘坐身体解开勒甲带，露出重重包裹的束胸。这是身为女子最后的资本，必要时也可以成为致命的武器，来换取敌人的性命！
韩铁甲猛然蹦起头也不回奔出厅堂，厚重的盔甲在他身上轻若无物。然而刚出拐角，韩峰便阻在身前。
“大人快跑！”胡启耗尽了全身气力，再也站不起来，这一声拼力呼喊连自己都听不见。所幸落地时眼见那一刀未曾劈中目标，只将马头削断。
面前的番人只剩下十三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胜，韩小姐却明白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看到胜利的那一刻。
驻军且战且退纷纷倒下，人数越来越少。退至一座小山包下时终于被团团围困。
“启禀老爷，小姐已出府去了。大公子急怒攻心并无大碍，老奴已安顿好。”老管家尽量平和着心绪，做好一个下人的本分，只是脸上的悲愤之意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
“韩峰！你敢拦我？”韩铁甲奔行不停，双拳陡然握紧暴起发难。
“韩守韩图领着两百军赶到杀尽了番人，仅有领头番将逃出。韩小姐的命保了下来，倒也没受……太重的伤。只是……哎……京里刚传来的消息，韩小姐三日前伤愈，公开露面招了五名男子做入幕之宾。效法夜云夫人与东方郡主旧事……”
胡启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斩首大刀破开重甲从背后划过，几乎连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劈碎。
软倒在地的女将娇喘着强行撑坐着上身，微蜷的修长双腿惊心动魄。她的金盔已然不知去向，散落满头乌云秀发。
生命即将终结，胡启任不由自主地瞄向倩影。这是血腥修罗场中最引人注目的身影，就像战场中即将香消玉殒却决然不退的女神，残酷而凄艳……
扶老携幼的屯民尚未去远，那是最后的幸存者。身为戍边都尉她还不能倒下，却再无一丝抵抗之力。
他们嗜血的眼珠子充满了杀意与疯狂，仅存的三百余人望向那位身骑白马的女将，更是掩饰不住贪婪的欲望。
满是泥污的恶心大手掐住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把提起，窒息的感觉传来，以色诱敌的拼力一击并未发生。无论如何凝聚都无法提起一丝力量。
拳头在他额前停下，韩峰哽咽道：“老爷下了令，谁敢阻挠小姐出府杀无赦！血衣寒已经调动，老奴，老奴无能为力……大公子，老奴是看着小姐长大的，老奴也……也……”呜咽声起，历代服侍韩族的忠心家奴再也说不下去，泣不成声。
胜利者全军覆没，失败者却可以享用战利品！多么地讽刺！
两名番人低吼着扑上前来，这是难以抵御的诱惑，在厮杀过后的幸存者更加需要这样完美的少女作为犒赏。
韩小姐疲累地挥手一指：“你们护送屯民离开。余者随本都尉阻敌。”即便此刻目中布满了血丝，依然未减她半分威武英姿。
借助低矮的屯墙，指挥一无所知的驻军，韩小姐足足支撑了三天三夜，直到如今屯墙再也支撑不住处处塌陷。
“少废话！”韩小姐厉声呵斥：“怕死就给我滚！不怕死的跟我来！”
韩铁甲睚眦欲裂，猛喷出一口鲜血，山一般的身子仰天就倒……
几乎拼尽了一切，韩小姐身边仅剩八十余骑，人困马乏。在血与火中抢出六百多手无寸铁的屯民哭天喊地奔跑。眼前三百余狼一般的番人若是赶上，他们都将成为施虐残杀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