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五集 有凤来仪 第十章 此间一途 天似囚笼(4/5)

    这一场刺杀比之此前燕国的刺杀规模与声势俱要小得多,可惊险之处犹有过之。

    弓箭之物寻常猎户家都有,但弩弓以机簧发射打造不易,且无论历朝历代具备大杀伤力的弩弓在民间俱是绝对禁止之物,除了军中,暗藏弩弓者以谋反论处:「数量惊人的高手,军阵,弩弓,还有提前周密的谋划。

    为何此前剿灭奇罗山贼党又略容易了?」「敌暗我明,一切的问题都在此处。

    看来此前与孟前辈计议时发动武林同道共缔盟约之事已刻不容缓!」吴征猛地一攥双拳:「任由状况这么下去,后果难以承受。

    」「还不够,江湖人士固然要用,三国朝堂也务须要重之才可。

    你们且等等。

    」祝雅瞳返身回屋取来一卷书册递与吴征道:「你看这些人够么?」书册上全是名姓,其上标注着各自的长项,武功品级,性格特质,甚至已编制入组,共有二十组一百七十余人。

    「这是?」吴征通览一遍不明祝雅瞳之意,暗道莫不是要把这么多人送给我?还有这种好事?「暗香零落我在燕国时也了解过一些,。

    这帮贼党无恶不作,但相较之下在燕国犯过的案子以孟永淑一事最重,且此案过后丘元焕调用官军清扫,贼党必然元气大伤。

    我原本以为他们不过如此,不算太放在心上。

    这一趟来了大秦,尤其是与忧无患动过手之后,我始终心神不宁。

    无知者无畏,如今了解越多,越觉贼党深藏地底还不知有多少能耐。

    」祝雅瞳秀眉深蹙目放寒光,连喘息也急促起来:「贼党行事令人难以捉摸,忧无患既知我在秦国仍毫无防备,这里头定然有什么我等未知的缘故。

    且我想来想去,天底下从没出现过忧无患这么一号人物,突然在秦国出现,结合昔年燕国贼党被清剿之事,贼党的老巢更有可能在秦国。

    结合近来局势之动荡,或许这干包含祸心的贼党已不想再藏下去了?贼党不灭,遗患无穷;忧无患不死,我心难安!」不唯大秦皇帝年事渐高,燕国皇帝的身体也不好,盛国又积弱已久改变不了大事。

    三国之间征战难休,世间流言纷纷俱是不寻常的味道。

    暗香零落若要搞什么动作,可谓百年不遇的大好时机。

    「现下我也不知够不够,你定下的人手当已考量完备,我怎敢胡言。

    」吴征将名册交还祝雅瞳。

    「嗯,当是缺漏不多。

    待人手到齐我们再试试看。

    」祝雅瞳对吴征露出个赞赏的目光,关键时刻不随意发表意见不懂装懂,也是个极好的品格与能力。

    「什么时候能到?」「早则一月,慢则再多半月就到。

    」「啊?这么快?」「你忘了我虽在大秦,长安城的那位祝家主现下才该当光明正大地来成都么?」祝雅瞳笑意妍妍挥了挥书册道:「这些人都是长安祝夫人的护卫随从,嘻嘻。

    」「额,真忘了。

    只是一个半月也太快了……」长安至成都行程遥远道路难行,如此强援能在月半时间里赶来也是意外之喜。

    「轻车简从,沿途补给即可。

    」祝雅瞳说得轻松愉快,实则若无祝家这一份财力与遍布天下的据点实难做到:「我也约了几名天阴门的师妹来此,高手不嫌多。

    月玦也来,你们见过的。

    」话虽如此,吴征心情却未有放松。

    祝雅瞳这等人物的郑重其事愈见形势之严峻。

    ……………………………………………………………………………………………………………………………………………………长安城皇宫御书房里,冷月玦一身月白衫子朝着燕皇盈盈下拜:「民女冷月玦叩见陛下。

    」「平身吧。

    」燕皇屏退了左右。

    比之吴征离开长安不过一年时光,栾广江面色更见苍白,连身形都瘦了许多。

    身体上的苦痛让他倍受折磨,精力越发不济。

    他停下手中笔杆,紧了紧身上的皮裘问道:「你说有要事,速奏来。

    」「非民女有事!民女接到义母香凡夫人传信,吩咐务必亲手将书信面呈陛下。

    」冷月玦呈上书信又道:「义母言道:事关国之根本,陛下请慎严以待。

    」「哦?」燕皇吃了一惊,他的记忆里祝雅瞳未有措词如此严重之时。

    他一抿薄唇取出书信细观。

    「臣妾二品诰命香凡夫人,叩首百拜。

    去岁末,臣妾意外发现暗香零落贼党犯案,遂着家仆跟踪查探。

    其事多有不寻常之处,臣妾深感事件重大一路探访深究,暗中跟随入秦成都城。

    …………是夜于浮山之顶遇一神秘蒙面人,自称忧无患,武功卓绝,臣妾不能一鼓而擒。

    纵皇夜枭追击之时,忧无患乘异禽而逃。

    异禽羽色黑黄相间,鸣若兽咆,已确认为豹羽鵟无疑。

    忧无患疑暗香零落贼首。

    前朝崩塌多年,                  不想余众隐于市间且已成气候,秦皇处臣妾已面见禀告,不日当有秦国大臣出使长安。

    陛下当着精干臣子严查,时不我待,务使国之根本动摇也。

    慎之,慎之!」自秦国使臣离去,祝雅瞳便在祝府之内称病不出许久未见,不想已然悄声无息去了秦国。

    栾广江知晓她对爱子珍逾性命,所谓对贼党的意外发现怕不是在长安,在成都更为可能。

    栾广江对此并无意见,吴征这名私生子他顾不上,但阻挠其母的爱子之心也太过分了些,至少在目前为止,他还不愿与祝雅瞳正面起冲突。

    且这一点正是他拿捏祝雅瞳乖乖就范的重要把柄,世上有吴征,祝雅瞳便有顾忌。

    她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不臣之心,燕皇只须放出风去吴征是他与祝雅瞳的儿子,秦燕两国便再也容不得吴征。

    彼时天下之大再无吴征容身之地。

    若世上没了吴征……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女人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已经做过一次,结局是祝家满门遗老于世间消失。

    「听闻你也要随祝家商团去秦国?」栾广江在身边的火盆中焚毁纸页,旋即提笔写信。

    「是,义母令民女随同商团一同前往。

    」燕秦两国一场大战各自伤了元气,国与国之间在不能互相吞并之前,利益永远都被摆在第一位,且燕国北方与草马黑胡大战在即,也急需修复与秦国之间的关系。

    祝雅瞳的商团正是最佳人选!流水般的银两比其余大臣出使的空口白牙要有效得多。

    「朕也有一封信,你亲自交予香凡夫人。

    绝不可为第四人知晓!」秦皇写毕随手一挥,轻飘飘不着力的薄纸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准确飞落在冷月玦手里。

    未着火漆封印,甚至连信封都没有。

    冷月玦错愕一愣,抬头远远打量着埋头书案的燕皇,又等了片刻没见回音,终于恍然大悟,当即展开纸页细观默默记忆。

    「陛下,民女记牢了。

    」「背诵一遍!」「啊?这……」「朕恕你无罪!」「遵旨!香凡夫人见安,久而未见不想卿立此奇功,朕心甚慰……」冷月玦一字不差地背完,又未等来回音,想了会儿才依样画葫芦将手中信纸烧去。

    「嗯,你跪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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