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云罗】第九集 烟雨如丝 第七章 喜悦于心 共剪红烛(2/8)

    绝色美妇抱个满怀,吴征直至现下才知软玉温香的滋味。

    正是这份顾忌,让她今日硬生生止了下毒之念。

    更妙的是,震颤的美乳似在胸膛前按摩,彷佛你在心疼她的同时,她也觉欣慰,并及时给予最销魂的回馈。

    吴征不由食指大动,说来两人见面虽不多,相识却已久,互为有意也已许久。

    在天泽宫时,每一回吴征前来都是大喇喇地闯宫而入,她则是吃了一惊之后满腹欣喜。

    她软绵无力的娇躯偎依在吴征怀里,扑腾腾剧烈跳动的心房告知你,她是真的无力支撑。

    几回将她抱在怀里,还借机亲吻过一回,甚至还有蛮不讲理将她生生弄泄了一回。

    只是这一回,绝不会再自手中被人夺走!左转,向前,步伐声不轻不重,看看小院就在眼前,吴征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没说一个肯字,话外却是千肯万肯,早早的就肯。

    尚在修缮的宅子还有多处未能整顿利落,吴征来回逡巡的目光去颇为温柔眷恋。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最珍而重之的,而这处新家也是自己给大家的落脚之处。

    只需拿捏好了分寸,等待只会变成情趣,越等越是有趣。

    可是现下她一点都不想让吴征等待!他若在房中,她只想第一时间飞到他身边,哪怕只是多诉说两句温柔情话。

    她嘤咛一声脱了气力软倒,正在栽在吴征的怀里。

    成双红烛分立桌面两侧点燃,屋内的人儿却已似胶在了一起,连人影都煳成一团。

    过了好些时候韩铁衣才抬起头来,目光有些空洞,不但没了沉稳,连从前大力赞成吴征与韩归雁结成连理也没了,自言自语道:“一个妹妹就罢了,刚相认的姐姐也要落入毒手,真真气人。也不知道爹是怎么忍住不揍这个小子的!不成不成,这小子回头就要骑到韩家头上作威作福,八成我的话也听不进去,我得想个什么法子才好……到底有什么法子……这……唉……”

    吴征不能抵抗,几乎在立时就原谅了她的【无用】,不需任何理由。

    绝色的美妇生就了一副任人欺负的性子,实在可爱极了。

    隔着一道房门,房外的月光照出高大的男子,而房内的烛火则照出婀娜的女子。

    他若不在房中,她也愿暂守空闺,为他等门。

    “你来了……”

    磁性的男音与叩响门扉声传来。

    吴征将玉茏烟放在腿间对坐,瞪大了眼睛,拨开她额头的发丝,目光游移着道:“现下不用战战兢兢,没人会来打扰咱们了。”

    玉茏烟下撇着嘴角,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委屈到极点,可怜到极点道:“我不怪夫君……”

    “老天注定的,最大!”

    玉茏烟这才不敢再躲,抬起头来与吴征对视,寒星般的眼眸几有千言万语,良久才以双手捧着吴征的脸颊道:“在我心中,早把你当做自己的夫君。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喜欢这个新家。从前在皇宫里,没有人帮我,我只能凭一己之力,最终被贬去了冷宫,什么都没做成。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该不该告诉你,你一直都帮着我,疼着我,但是这件事不一样,我怕你左右为难,更怕我们之间有了隔阂。其实……我到现下也不明白当时为什么阻止了爹爹。只能说鬼使神差,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终究属于这里,属于夫君。”

    不知是害怕,还是吴征的呼吸太过火热几乎将她炙伤,玉茏烟面色涨得绯红,脖颈也缩了一缩,目光不知往何处安放。

    玉茏烟闭上房门,又抿起了樱口。

    玉茏烟跌下来的动作如此不着痕迹,倒在吴征怀中也是绵软无力。

    她等待已久,不是从来了吴府,而是在冷宫孤寂之时,便不时幻想吴征的宅子是何等模样,自己若是来了,又将如何如何。

    “可是夫君为何要瞒着我?瞒得人家好苦。”

    似乎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他来时尽心服侍,好让他疲惫的身心在饱尝温柔之后复又精神饱满。

    一路归家,转入后院,正是亥时过半。

    “嗯。”

    而她已全然没了骨头,失去了所有气力的娇躯,却合着裤裆让吴征挺立的肉棒准确地挤进两腿之间,双腿一并!美妇的腿根柔软又丰腴,吴征本感下身已胀得发疼,肉棒被两边的软肉一夹,立时舒畅了许多。

    左右两边都是家眷们的住所,有些已是漆黑一片,有些则还透着灯火。

    玉茏烟被吴征热辣辣的眼神逼视着,渐渐失了镇定,觉得无地自容,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

    迁延至今固有天不遂人愿的造化弄人,今将成好事也有终不负有心人的圆满。

    如今镜中的美妇新浴出池,容光焕发,眉目含春,嘴带笑意,比之凄艳的楚楚可怜,连一贯有些苍白的面色,也晕上了两抹澹澹的酡红。

    她故意的!不对,不算刻意,但也绝对不是在身娇骨酥的时候,便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她自然流露的眼神,还有与你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动作,都是她想要的!吴征在这一刻,异常荒谬地同情与佩服起梁兴翰来。

    【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

    玉茏烟眼帘稍垂,只是偶尔才以目光与吴征相碰,也是一触即走,悄声道:“你要使坏的时候,也没见战战兢兢。”

    天泽宫不设防,在皇宫里,心湖更如一潭死水,即使吴征到来也只是短暂地激起一片涟猗。

    使得她圆润的鼻翼微微张合,莹亮饱满的唇珠时时抿起,内心里每一下不知所措反映在面庞上时,都让她可怜又可爱得打动人心。

    玉茏烟轻移莲步间低声自言自语,又满足地叹息一声:“幸好他不会骗我。”

    吱呀,房门打开,玉茏烟俏生生地立在月光影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也是贱骨头,分明知道不成,只要喜欢了便不管不顾。得到了固然欢喜,得不到也愿意傻傻地等,即使被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也不肯醒过来。”

    他定是故意的!玉茏烟咬了咬银牙,忽觉十分委屈,却不敢不从,又不愿不从。

    这才是吴府里的女眷。

    很快,他便不得不离去,天泽宫的一切都不会有改变,更不会有自己期待的改变。

    “我从来都只怕害了你。”

    “玉姐姐,开门。”

    吴征也十分歉然,道:“从前几回劝姐姐离开皇宫,姐姐总是拒绝,连缘由也不肯说。原看姐姐连生死都置之度外,这一回却走得爽快,我便猜测姐姐不是怕要给梁兴翰陪葬,而是梁兴翰死了,皇宫里已无有可留恋之事。姐姐精通制毒,当年梁兴翰几次病重都脱不了干系。从前留在皇宫自然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多半是和梁兴翰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救出姐姐时,我几次提起韩老,姐姐都十分异样。我猜来猜去,姐姐多半是肖家的子孙。向韩老一问,才确信无疑。我们不是非要瞒着,让姐姐受这一场罪。而是姐姐在皇宫吃了多年的苦,难免疑神疑鬼,更怕姐姐想不通,就此有了心结,那就再也化解不开了。”

    玉茏烟几乎想逃,却发觉手足发软,一时站不起来。

    陆菲嫣则喜欢在角落里留下一盏油灯,既不刺眼,也留下一分安全感。

    “干嘛呀?事儿没做完,耽误了要事你担当得起么?”

    她就是这样,总是十分矛盾,事到临头躲不得,只得把眼睛一闭,咬牙硬挺着过去。

    玉茏烟凄凄怨怨,目蕴水光,委屈无比。

    吴征正襟危坐,平日里没有架子的人摆出姿态来,居然极具威仪。

    今夜自己会来,这位姐姐就算千肯万肯,多半还有逃避之心,瑟缩之意。

    吴府却不一样,他来了,和从前完全不同,今后也会完全不同。

    “来了……”

    强行撑着站起,抚平了衣角,玉茏烟咬着唇向门口走去。

    吴征忙碌得不可开交,他虽年轻力壮,又身负高明的武功,连日地忙碌下来也定然疲乏不堪。

    吴征果然还没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引你步入沉湎的深渊,每一个眼神,都在撩拨你的心弦。

    】老鸨的话还记得分明,她曾经这么做过且卓有成效。

    由此,也足见她对自己的重视发自心底。

    直到此时此刻,吴征才能舒开这一口气。

    府上的女眷也都是大有本事的,一个个都是吴征的绝佳助力,除了自己……没有武功,也无主事之能,更连姿色在这里也只是差相彷佛,算不得突出。

    事务尚未做完,时辰差不多时韩铁衣便一脸怒气地挥手赶人。

    男子粗重的呼吸喷在脖颈,玉茏烟娇躯酥麻,连声音也一同酥了,低声又急促的浅浅呻吟在吴征耳边动人心魄地缭绕。

    “今日的事,我替你做完。你走,你快些走!”

    脸上的笑意分明又颇为嘲弄,不知打的甚么鬼主意。

    玉茏烟微微一笑,瞬间又被惊慌所取代。

    是怎样的大毅力,才能把她贬去冷宫,从此再不看上一眼?至少吴征自问绝对无法做到。

    冷月玦入睡时最喜黑灯瞎火,暗摸摸的睡得颇香。

    脚步沉重而缓慢,好一会儿才挨至门前。

    这不是一双时时刻刻都会说话的眼睛,并非她刻意地掩饰,不让你看透她在想什么,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跨过中门,前几日来去匆匆,不像今日心怀旖旎,颇有闲情雅致,吴征在此不由站着愣了会儿神。

    只见她一头蓬松的青丝左右分散着披下,发梢向上卷起,略像吴征前世的波浪卷发。

    吴征一眼便知院内的主人是否已安歇。

    两道人影一同打在房门薄薄的门纸上,交迭在一起。

    吴征若是来了,定然会知自己在此沐浴,他会等得饶有兴致。

    “被贬的妃子大都疯了,我在天泽宫多年,疯了也不奇怪……如今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份血仇我才坚持至今未曾失智,也是肖家列祖列宗护佑了……”

    将至未至,急切得开始上火,偏又不能发火,更舍不得发火以免空费了良宵。

    无论万千宠爱于一身,还是圣恩难再处冷宫。

    这样的夜晚,男子通常会很耐心地等待佳人,前提是他知道佳人在做什么!

    这样的眼神,只会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听你的便是了!只这一下眼神,便让她成熟的娇躯里揉入了少女的纯真。

    可自然而然间,她的螓首上抬,无辜的目光里满怀歉意。

    吴征莞尔一笑,凑近玉茏烟面庞前道:“一个绝色美人摆在面前,直到今天都还不属于我,难道还不是战战兢兢?”

    近日来赶着修缮的吴府,从大格局上与从前的吴府类似,前后院之间隔着堵长长的围墙,仅有一道中门可以出入。

    府上的人大都很忙碌,除了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栾采晴,还有那个沉默寡言,始终低着头的柔惜雪。

    右臂则托举着挺翘丰臀将玉茏烟抱起。

    可你若是太轻易地让他得到了,他还要不满意,觉得有负期望。

    吱呀两声,又是脚步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地到了房门口,玉茏烟的心跳陡然急促起来。

    每一样都是珍贵又旖旎的美好回忆。

    那些充满了弹性的滋味固然令人流连忘返,怀中弱女子的丰腴绵软,似水温柔也别有一番绝佳风味。

    吴征刻意倒退着离去,似乎对韩铁衣现下的模样大是得意,末了还哈哈两声,才转身离去。

    来之不易,守之更不易。

    就像一个高明的说客,只凭借红口白牙,就让你答应了所有的条件。

    他左臂环在玉茏烟腋下,将两只豪乳一同紧紧地挤在胸膛上。

    可果然如吴征所料,事到临头仍难免逃避之心。

    家中颇多如花美眷,吴征依然无法自持。

    何况她并不是仅凭一个眼神。

    玉茏烟若是不阻止韩克军喝下毒汤,吴征还是会让她知晓前因后缘,只是她决计没有留在吴府的理由。

    吴征恨不得立刻来一场祭天大典,好好感谢老天爷的这一场功德。

    更衣也好,沐浴也好,打扮妆容也成,等得越久,越是有滋味。

    这是一位天生的尤物,她的娇弱与陆菲嫣的百媚横生截然不同,却仍是尤物。

    只是玉茏烟深知这一份凄艳发之于心,身处深宫,由始至终均是凄凉苦楚。

    吴征也心有所感,被触动胸中柔情,今后,再也不同了。

    让你一边感受她的不安,一边又享用她娇躯的美妙与温柔。

    不仅大衬她成熟的风韵,也增了些许俏皮。

    大眼睛只是平实地望着,却碾碎了射入的月光,明亮如清溪。

    而这样的夜晚,深谙男人心的佳人也会有意无意地稍作拖延。

    不是说从前亲热的女子不好,而是她们个个身负武功,饶是肤质再怎么细嫩,肌理间蕴含的力量无可躲藏。

    玉茏烟略觉气馁,静坐片刻忽然又有些开怀地羞涩一笑。

    其艳更甚,其丽更增。

    既只能做这件事,那就做到最好……只是若要做到最好,岂非又要羞人得紧?吴征来得不早也不晚。

    房门分明未锁,轻轻一推便可打开,吴征定然是知晓的,他偏偏不肯,偏偏要自己去开门。

    心房震颤着,经由温绵细软,紧贴着吴征的丰满乳肉传递过来。

    “我看看你。”

    “那我走了,自家亲戚,打起来不太好。”

    眼眸微微转动之时,又忽闪着羞意与迷茫。

    “是故意瞒着的。”

    “所以……所以……祝……祝夫人这些天才待我分外细心,便是要我自己能想明白孰轻孰重,也试试我的本心?”

    韩铁衣这位战场上镇定如山的智将,此刻被气得额头青筋乱跳,连连摆手像是驱赶苍蝇,却死活不肯抬头看他,只是低喝道:“你再不走,我一定会打你!”

    玉茏烟刚刚平缓的心跳又再加速。

    “姐姐见谅。也是想让姐姐知道,吴府上下有事便明着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更不许想着一个人承担!”

    玉茏烟在府上颇有些战战兢兢,畏手畏脚,除了逃避久在冷宫的自卑之外,也担忧惹了麻烦,便是给吴征惹了麻烦。

    “像今日一样?”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