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10）2u2u2u.C0M(2/3)

    老赵赶紧迎起来：「坐，坐……哎呀，这太不好意思了，好不容易来一回，

    再说，这时候拿去世老伴的衣服出来，似乎也不太合适。

    是能对付……」

    老赵去厨房洗了点水果，端回来从入户门旁边墙上挂着的穿衣镜里，正好看

    就这么纠结着，直到那个背影穿上睡衣，他这才急忙忙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福。

    假装看报纸，心里飘的全是黑色的胸罩带子和裤衩。

    他倒留了两件做个念想，可惜是冬天的厚衣服。

    时间久了，门框稍微有点变形，不使劲关，根本关不严。

    问题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张嘴就让人脱衣服，这实在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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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这算啥，你歇着吧。」

    老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自己家，于是心里热乎乎的进屋去换衣服。

    见卧室门悄悄滑开一道缝。

    门缝里有一个身材匀称的背影，刚脱了上衣，只穿着胸罩拿毛巾在身上拍着

    没事儿，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洗衣机哪有手洗的干净，你们老爷们儿就

    这回他再不敢站在阳台上了，转头继续在客厅研究阿拉法特。

    穿。

    人家在阳台给自己洗衣服，自己在屋里大模大样的坐着，好像也不妥当。

    不大会儿，衣服洗完了。

    周向红听见脚步声，抬头刚想说话，就看见老赵直勾勾的眼神。

    怎么回事。

    倒是周向红关切的说：「你看你衣服都湿透了，去换换吧，别着凉。」

    她只能用一只手捏着，就算这样，也还是露出脖子下面一小片皮肤来。

    他家卫生间小，厨房连着阳台，周向红接了水，拿个小板凳，先晾了自己的

    她拿着睡衣和毛巾进里屋，犹豫了一下，没插门栓，只是虚掩上。

    她窘的不行，却也忍不住想笑。

    周向红捋了捋头发：「我在家都干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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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向红脸上有些发烫，但心里清楚，对方这是纯粹的关心自己。

    不大会儿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套睡衣：「那啥……你这也湿透了……要

    衣服，然后就在阳台上坐下，开始搓洗起老赵的来。

    机里一会就好……」

    手里倒拿着他刚换下来的湿衣服。

    老赵抢着把水盆接过来，换了盆水又端出来。

    他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哪里都大。

    左思右想，还是接到手里，轻轻说了声谢谢。

    周向红笑笑：「大哥，你家洗衣盆在哪呢？」

    于是他只好挑了一套自己的干净睡衣，给周向红拿了出来。

    周向红挨个晾好，用毛巾擦着手走进来。

    「那啥……向红啊……我有个事儿……想和你说……」

    他当时血压就上来了，又想偷看，又觉得这样不好。

    「

    但她出来时试了一下，那门确实关不严，再看斜对面墙上有面镜子，老赵大

    自从老伴去世，自己有多久没听见这样的声音了。

    俩人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声，气氛略显尴尬。

    老赵身高一米八，周向红一米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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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裤脚和袖子都挽上来一截，偏偏上衣是衬衫式的，领口开的不小。

    夹的更明显了。

    不……你也换换吧……这是我的衣服，干净的……你别嫌弃……」

    ，不一会又弯腰脱裤子，露出绷在裤衩里的屁股和两条大腿来。

    她脸一红，不动声色的用胳膊整了整领口，效果不太明显，倒是把那片山谷

    她相信老赵不是故意的，只怪自己进去的时候没关紧门。

    按正理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应该脱下来晾干。

    周向红注意到了门缝。

    本来他老伴有衣服，但去世时经人指点，儿女就都给烧了，说是让妈带过去

    「啊，在……哎呦，这怎么行……不用不用，回头我自个洗就行……扔洗衣

    里，怎么也挪不开。

    这房子也是有点年头了，装修啥的都还是改革开放初期的风格，卧室门就是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来回晃动，他的目光当时就粘在那两座山和中间的山谷

    那个睡衣的领口大敞着，里面是两座被黑色胸罩包裹着的山峦。

    木头框架贴的胶合板，表面再刷上一层漆。

    的娇小。

    老赵也发现自己这个行为过份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啥……我寻思…

    周向红轻轻嗯了一声：「大哥，有啥话……你就说吧……」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托付真心的时候，对方做什么都没错。

    还让你干活儿……」

    他熘达着走过去，寻思和她唠唠嗑，结果一上阳台，就看见周向红正坐在板

    老赵最后也没拗过周向红，给她找来了盆和肥皂。

    老赵也坐不住了，在客厅里画圈，阳台上洗衣服的声音让他心里说不出的幸

    老赵大哥是个好人，她如果插门，倒像是特意防着对方。

    …帮你干点啥……」

    他想了想，留周向红吃午饭是不可能了，她家的情况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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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来：「那啥……你坐……吃水果……」

    老赵几次欲言又止，周向红低着头，轻轻把手放在沙发中间的位置。

    恋爱使人盲目，不分年龄大小。

    「没事儿大哥，」

    哥正襟而坐，手拿一份报纸——背面的阿拉法特大头朝下——顿时心里就明白了

    凳上，弯着腰在搓衣板上使劲。

    他做贼似的又把脑袋低下了。

    她平静了一下，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赵听见她走出来，这才把头从报纸里

    看看窗外的雨，似乎也没要停的样子。

    老赵一抬头，整好看见她这样捏着领口站在那，宽大的睡衣更凸显出她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