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18）(2/3)
跟你玩玩，没想到你他妈傻成这样。」
老六不耐烦的扒拉开她抓上来的手：「就算是我的，流了不就完了嘛。」
这换成哪个妈也受不了。
张晓芬气得浑身直哆嗦：「你他妈要不要点脸了还，我清清白白的跟了你，
沸沸扬扬，整个矿区都知道了。
她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眼水肿，轻微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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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芬呜呜的哭着，听见门被摔的咣一声响。
床边坐着她妈，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正在低声抽泣。
后来老六家派人来谈了两回，她妈倒是疯了一样要把老六抓起来，但继父最
张晓芬歇斯底里的喊到。
间有个小空囊，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药水。
没打成。
儿他妈找削，我肏！」
老六把她拖到门外，抬腿就是一脚：「你个贱货，痛快点给我滚犊子。没事
从遥远的黑暗里，像是有人在说话，却又什么都听不清。
她从裤兜里掏出卫生所的诊断证明，往他面前一递：「你自己看！」
当时她根本不以为然，如今老六一说这话，她像是被人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
老六狰狞的脸在黑暗中晃动：「把孩子流了去！」
看完把纸条往张晓芬身上一扔：「那能咋的，这上面又没说是我的。」
她妈勐的抬头，她看见一双红肿的眼睛：「你可吓死我了啊呜呜呜……你怎
后拍板拿了主意，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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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咋的啦？」
外面所有人都乱了套，只有她躺在病房里，冷冷清清的。
张晓芬痛叫一声，被踹得滚着撞到对面墙上才停下来。
在医院的床上躺了三天，她才有力气坐起来。
么弄成这样啊呜呜呜……」
「芬儿你醒啦！」
对面的门一开，进来个护士：「哟，醒啦，别哭别哭，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老六斜眼瞅了瞅她：「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吓唬谁呢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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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冷笑一声，摸过烟盒掏出一根点上，从鼻子里喷出一股青烟：「我就是
词，而当时张晓芬还在昏迷中。
他嘴里的烟倒是被她扒拉折了，呸的一口吐掉烟头，转身进了屋。
老六也是动了真火，薅住她的头发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小屄崽子你他妈
一个礼拜后，她回了家。
悠走到胡同口，把一个蹬着三轮收破烂的老头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丫头啊，
她只觉得肚子拧劲儿似的疼，哑着嗓子说了声：「大爷，他他妈就是个王八
蛋……」
张晓芬呆住了，卫生所的大夫委婉的跟她说了这个事，大约是看她年龄太小。
她回手一甩老六：「你还护着她！我伺候你伺候的不舒服是咋的！你还背着
你好意思说这话？」
「我肏，这你他妈也能当真。」
她耳朵里嗡嗡的响，捋了捋脸上的头发，转过头来哭着喊：「咱俩不是搞对
闺女十五岁就跟别人上床，还怀了孕，结果只剩一口气被送进了医院，闹得
「可是……可是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跟她搞！」
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顺着脸淌到枕头上：「妈……我这是怎么了……」
她妈见她好了起来，几次骂她，都忍不住差点要扇她耳光，还是继父拦着才
老六接过纸条看了看，他虽然早就不念书了，倒也还是识字的。
「流了呗，不明白是咋的。」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子。
你是谁啊！老子爱跟谁搞就跟谁搞，跟他妈你有个鸡巴毛的关系！」
继父跟在后面走了进来，搂着她妈安慰了几句，带着她离开了房间，走的时
这倒是遂了老六的意。
「我肏你妈的，你敢挠我！」
她哭嚎着，却阻挡不了老六的拳头落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脚，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也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心寒。
她开口说了声：「妈。」
候，还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她，倒是一句话也没跟她说。
收破烂老头没丢下她，而是用三轮车把她送到了附近的矿区医院。
「我怀了你的孩子！」
自己孩子都不要……」
她抬了抬手，管子另一端扎在她右手上，粘了两条胶布。
都被血染透了。
浑身上下也哪都疼，尤其是肚子，闷痛着往下坠，像是里面揣了块石头。
她突然扑向老六：「你他妈就是个王八蛋！我怎么瞎了眼睛就跟了你！你连
有个大夫认识她继父，于是辗转着又找来了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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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一巴掌甩了她一个趔斜：「肏你妈的，给你点儿脸了是不？你他妈以为
老六措不及防，被她一把抓在脸上，留下几道澹澹的血痕。
她自己也是心如死灰，身体上的创伤还不算什么，心理上却是大受打击。
就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老六门前那一脚正好踹在她的肚子上，到医院护士给她脱衣服时，她的裤裆
象吗！有你这么搞对象的吗！」
她浑身是土，披头散发，一只眼睛也封上了，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晃晃悠
继父当时报了警，警察的说法是要按故意伤害算的话，至少需要张晓芬的证
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和嗓子像是干得快要裂开一样。
最主要的是——她流产了。
她只睁开一只眼睛，另一只怎么用力也睁不开，胀胀的发疼。
「啥？」
张晓芬哼了一声，悠悠的醒了过来，感觉头晕脑胀天旋地转。
老六倒也一惊：「你说啥？」
斜上方有个铁架，挑着两个药瓶，一根透明管子从其中一个瓶口垂下来，中
长能耐了是不。」
张晓芬的力气完全不能和他相比，被他薅着头发一边打一边拉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