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23）(2/3)

    了啊！」

    饭店里一片狼藉，收拾的收拾，道歉的道歉，哭的哭，安慰的安慰，拿毛巾

    张晓芬她们不愿惹麻烦，又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便推说自己没有联系

    故就被骚扰了，还是对方先动的手。

    人家几个老妹儿，给兄弟个面子，咱回屋好好喝酒行不，进屋兄弟敬你一杯……」

    老板一边伸手拽那个男人，一边对她们哈腰：「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啊……兄

    开门卖酒，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自认倒霉，好在没弄出什么大事儿来。

    「起开！谁他妈是你兄弟！」

    酒瓶在他脑袋上迸裂开来，啪的一声响。

    怕哥不给钱呐！」

    厨子一看对方人多没敢太横，倒也没退让：「大哥，都是来吃饭的，别为难

    老凯一摆手：「大哥！我寻思给哥几个叫仨小姐陪酒，他妈不给我面子还推

    李秀玲挡在张晓芬身前，薅着老凯的胳膊使劲往旁边推。

    张晓芬还多些气愤，同时对卢玉当时畏缩怕事的状态也表示了一点不满。

    凯的胳膊帮张晓芬往回使劲，右手在身后漫无目的的划拉，突然摸着桌上一个空

    「你他妈就是个小姐，搁舞厅里做大活儿的！操，我都他妈上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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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是对李秀玲那一啤酒瓶子大加赞赏。

    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钱来扔到张晓芬她们面前，零的整的都有。

    弟……哎兄弟你喝多了……」

    小服务员的确打了电话报警，只是后来虚报了的速度。

    仨人出门，也不敢在外边熘达了，张晓芬自己一辆三轮，卢玉和李秀玲合乘

    的舞厅背面隔条街，距离这里也就三分钟的车程。

    老凯掰着老板从后边拽他衣服的手：「对，就她们仨，他妈当个小姐还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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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式。

    老凯把李秀玲扒拉个趔斜，又伸手过来抓住正要站起来的张晓芬的头发，张

    张晓芬一使劲，把男人从门口推出去，撞在对面墙上咣的一声。

    另一个男人走到门口，冲着张晓芬她们说：「我操，就他妈你们仨不给我兄

    ，外面散台还吓跑了两桌，杯盘碗筷打碎若干。

    喝多了是不，敢在我这儿闹事！来来，你不牛屄么，你过来我他妈剁了你！」

    男人靠着墙站稳，把老板甩了个趔斜：「怎么的，姐几个不给哥面子是不！

    在她胳膊上，她往旁边一倒，压翻了一张凳子，桌子上两个盘子被扫下来，在地

    厨子边劝边拉着男人，俩人在走廊里揪扯起来。

    俩男人明显也没少喝，其中一个朝厨子一仰脸：「滚蛋！哪他妈都有你，该

    厨子和过道里那男人架着胳膊掰上了，老板一边喊一边薅着靠墙的男人，被

    啤酒瓶。

    彼时没有监控，众人大致描述了那三个人的体貌特征。

    由不得细想，她照着老凯的脑袋抡圆了就是一下。

    他的手指缝流了下来。

    老凯满脸是血，踉踉跄跄的跟着出了门，仨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牛屄，我说让她们过来玩玩，就他妈推我！」

    我！」

    张晓芬顺手从桌上拿起个酒杯就扔，还没等脱手就被旁边的男人扇了个耳光

    包间门口和过道里乱成一团，外面散台躲着的小服务员喊着：「我已经报警

    李秀玲往前一扑，扶住了张晓芬，卢玉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墙角。

    考虑到有昆哥看场子，在舞厅大致上不会出什么事，她们几个又都住的不近

    俩男人互相对了一眼：「操你妈的，今儿这事儿没完！告诉你，没完！」

    上摔成几瓣，菜汤溅得到处都是。

    俩警察挨个问了一圈，饭店老板和厨子作证，李秀玲她们来这吃饭，无缘无

    弟面子啊！怎么的，有钱不挣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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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敷脸的拿毛巾敷脸。

    「你他妈说谁是小姐呢啊！你妈才小姐呢！」

    转过天来仨人在舞厅相遇，谈及此事仍然心有余悸。

    「什么玩意你就敬一杯！……」

    晓芬低头抓着他的手，一边喊一边在下边踹他的腿。

    他正往前走，旁边包间又出来俩男的：「哎，老凯，怎么回事儿？」

    又过了五六分钟，警察才到。

    男人哎呦一声，胳膊在空中挥着把门帘扯了下来，趔斜着撞在胶合板做成的

    老板可谓是损失惨重，那三个人没结账就跑了，李秀玲她们这桌又给免了单

    实实在在的捞了两下狠的，卢玉还缩在包间墙角捂着脑袋尖叫。

    小服务员在外边喊了一嗓子：「已经到路口了！」

    酒劲随着血涌上头，形势也确实到了危急关头，李秀玲转过身来左手拽住老

    干啥干啥去！」

    ：「操你妈的，小姐你牛屄个鸡巴！这给你狂的！」

    厨子撒开男人，转头回厨房拿了把菜刀冲出来：「我操你妈的，都他妈马尿

    这儿闹啊！」

    包间假墙上。

    转弯厨房门帘一挑，出来个三十来岁的厨子：「哎！吵吵什么玩意呢！别搁

    做完笔录，警察临走记下了饭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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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区公安局就在李秀玲她们「上班」

    薅着老凯的胳膊就往外跑。

    张晓芬刚借着李秀玲的劲儿站起来要往上扑，另一边老凯扑上来，又一拳打

    张晓芬一抹嘴，骂着伸腿照男人肚子上就是一脚。

    一辆，各自回家了事。

    所有人都是一愣，老凯松开张晓芬的头发，捂着脑袋往后就倒，一股血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