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三章(3)】(7/8)

    我摆了摆手,接着对张霁隆问道:「不是……老哥!老哥?你别笑!我就是问你个事情,你给我个答案,我想听听别人对这种事情怎么看——你就说,亲情,可不可以变成爱情。

    」张霁隆叹了口气,接着点了点头,对我说道:「能。

    」听了他的答案,我陷入了思考中。

    能。

    这个字说出来容易,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是一种多么艰难的事情啊。

    记住首先需要确定,那不是一时的兽欲,那的确是一种爱;其次,还要确定在自己爱上对方的时候,对方还要爱上自己;而最后,为了让这种亲情转化而成的爱情存续下去,还要努力去克服一切的困难,比如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比如他人的不理解和排斥,比如……之类种种。

    我跟美茵之间,这一切早就夭折;我跟夏雪平之间,这一切却还没有开始。

    在我思考的时候,张霁隆继续幽幽地说道:「性这种东西,其实是个很玄的东西,有些人崇拜它、有些人惧怕它;有些人迷恋它,有些人鄙夷它。

    但是这种东西,再有生物以后,就已经存在了。

    人类是高级动物,因此把这种东西赋予了很多意义: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种传递爱的方式,所以爱侣之间的性叫做性爱,而有些人认为性是一种交流途径,所以普通两个人之间的性叫做性交,所以很多人认为,普通朋友、甚至家人只见也可以进行性交。

    有些人不在乎这个东西,修身养性,性也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们身边;有些人呢,宁可不要脸面、宁可坐牢、宁可去残害另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也要为了性去犯罪——就像楼下那几个小犊子一样!有些人觉得性是恶俗的、或是隐私的,有些人却拿这东西来炫耀。

    有些人认为性这个东西,是一种手段,男人想通过性来占有女人,女人却也可以用控制男人,所以从古至今虽然有后宫佳丽三千人的说法,但同时也有不少关于牡丹花下死的故事流传至今,谁说得清楚究竟是金国完颜亮更厉害,还是北齐胡皇后更厉害?性也可以当作利益交换,这才有什么情债肉偿、性贿赂之说,古今中外,多少人是因为风流爱欲毁尽前途?同时,性又是武器,某些国家早就有性间谍这样的情报人员,一个个看似花容月貌,可你知道跟其享受过无尽的床笫欢愉过后,等待你的究竟是身败名裂还是简单粗暴的一颗子弹、一段缠在你脖子上的钢丝?——世人都晓神仙好,玉体横陈忘不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不知死后皆空了。

    还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哈哈哈哈!」张霁隆说罢自己又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摀着眼睛,痴痴地笑着,接着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你喝没喝醉我不知道,我怕是真的喝多了。

    不胜酒力,话有些多,见笑了。

    」我一边摇摇头苦笑着,一边看着张霁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人传说的那么邪恶霸道的黑道魁首,喝多了酒居然是个话痨,而且他说起话来,居然如此悲观。

    那天后来我和张霁隆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也都喝多了,结果我俩在就在包厢里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值班服务员还送来了枕头和毯子。

    更准确地说,这个人只是把我拿来当成一个可以聊天解闷的对象,而不是一个宾客或者警察。

    一个市警察局的刑警跟一个黑道大佬寒酸地睡在同一个ktv包厢里,有没有一点黑色幽默的成分呢?第二天一大早,张霁隆便叫醒了我,又去带我找了小c他们在自己名下的一家粤菜馆吃早茶。

    一进他们的两间屋子我就心生嫉妒,昨天我跟张霁隆在包间的卡座上凑合睡的,这四个人居然享受了总统套房待遇。

    牛牛醒来以后都傻了,临走前还忍不住从洗手间里顺了成套的牙刷牙膏和沐浴乳洗发液。

    吃早餐的时候,排场也是相当的大,张霁隆找了一间最大的会客间,安排给我们每个人的都是八盏八件,吃完之后感觉中午都不用吃东西了——这么一圈下来,这几个人才想起来问眼前这位大老板是谁。

    「你们这睡饱了、吃爽了,才知道问人家贵姓啊?」我看着这几个人,有些嫌弃地说道。

    张霁隆在一旁跟着笑了笑。

    「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吧:这位,就是隆达集团的总裁张霁隆。

    」听到「张霁隆」三个字以后,大头和牛牛两个人都傻了眼了。

    大头感叹道:「我的天啊,我这上辈子修来的多大的福分,能让张总裁这么大的人物请我。

    」小c也是笑开了花,笑着端详着张霁隆说道:「总听人说起你来,今天还真见到真人了!」只有白铁心闷闷不乐,低头默默吃着东西。

    也是,他从小见过的黑道份子不少,而且自己妈妈一直就是被黑道分子欺负、最后间接害成了死刑犯,所以他对张霁隆这样的人物心生反感也很正常。

    在我看来,张霁隆为人还行,很真实、大方,也很风趣,跟别的黑社会有很大不同。

    吃完饭后,我们又回到了ktv,见了见唐书杰那几个人,这几个人被打得不成样子,此时他们全都被用粗麻绳五花大绑,一个个跟条泥鳅似的,躺在地上打滚。

    看见他们一个个被拖到我们面前以后,小c老白、大头牛牛四个人都有些被吓傻了,不住地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才逐字逐句地讲述着,昨晚去洗手间以后的遭遇。

    「那你怎么不叫上我们啊?」大白鹤对我说道。

    「废话,你知不知道你们后来都和成啥样了?你俩,是我和张大哥扶到卡座上的,我俩还帮你俩擦了脸;还有你俩,」我对着大头牛牛说道,「是张大哥找人帮你俩穿的衣服。

    就你们四个昨天喝得那德行,自己怕是都管不过来呢,还来帮我?再说了,包间里隔音不差,我得怎么喊破了嗓子才能把你们叫来?」大白鹤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这时候,脸上跟个血馒头似的唐书杰,突然一把用嘴咬住了我的裤管,对我哭着说道:「秋岩大哥……昨天是小弟跟您开个玩笑,求您别介意……您帮帮我,帮我跟张老大求求情,让他别杀我啊!我才18岁,还不想死啊!」我一脚踹开了唐书杰,对他说道:「哦,昨天你准备逼我喝尿、还要阉了我,然后还要逼我叫美茵过来给你们这帮人轮奸,敢情都是开玩笑啊?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张霁隆搓了搓手,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秋岩小兄弟,这几个小崽子该怎么处理,你说吧,我听你的。

    」我看着他们躺在地上的几个,叹了口气。

    这几个小官小吏家的孩子为非作歹,而且还打美茵的主意,我心里其实挺想让他们去死的。

    可是我毕竟是个警察,警察就只能按照法律行事,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从警专到现在养成的思维定式、改不了了,如果把他们做的恶进行详细追究,肯定是要判刑的,但应该罪不至死。

    况且如果我让张霁隆的手下去做什么,一来我就成了勾结黑道的恶警,搞不好饭碗没了还得承受法律责任,二来也算是滥用私刑,我自己良心上过意不去。

    「张大哥,谢谢你昨天能帮我,而且帮我出口气。

    但是这人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让他们知道疼就好,要我说差不多就行了。

    」我说道。

    在一旁的大白鹤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张霁隆看了看我,问道:「那他们这几个小子,打你妹妹美茵的主意,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暂时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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