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伦亲情 第二部】(47)(2/5)
老板过来劝架,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始往过围,我看了眼杨静,她冲我微微点头,我推了一把刀子说,你小子认错人了横个屁啊,然后赶紧穿过人群往外逃。
我用一些塑料和纸盒子垃圾把他盖起来,扭头对杨静说你是不是刚才想说暴露了大不了灭口,我想过了,这人罪不致死,没必要。杨静又问那娟娟要不要封口,我说不用了,这人乖巧,不该说的不会说。回招待所路上娟娟打来电话,问怎么个情况,我说我跑了,那个猛人没追上我。娟娟只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不出所料地刀子追了过来,我们出门跑了几步就右转进了一条小胡同,又拐了个弯,一边是断头路,是个垃圾收集点,另一边是通的,我想了一下,让杨静跑那条通的,我自己跑进了断头路。
那人便是刀子,他叫了两瓶啤酒,一边喝一边唾沫星四溅地说着他的见闻,说着说着说道这次接头的女老板了,刀子很神秘地说,这个女人看上去虽然漂亮,但感觉不是个老手,应该是被什么人推上前台的傀儡,娟娟显然对是不是傀儡没兴趣,只是问,你说她漂亮到底有多漂亮。刀子摸出手机说,我偷拍了她一张,我发给你看看,还挺清楚的。娟娟说你要死了啊,还敢拍照?刀子说不要紧,我是在外面她临走的时候拍的,没人注意,房间里我哪敢啊。
我扭头拍了下娟娟,说照片呢,我也想看看,娟娟拿出手机,照片里人有点小,她把照片放大了,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不出意外,果然就是陆颖。
杨静制止了我想还击的念头,她把我拉开,对对方说都是误会,到此为止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刀子就过来揪住了我的领子,我扭头一看,这小子凶神恶煞地盯着我,说喂,你搞什么啊,耍流氓吗?
那个刀子的火气更大了,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说,见过一面?我去你的见过一面!他涨红着脸,飞快地一拳向我的脸上打来。
大概有四五个人勇敢地上去唱了一曲,让我意外地是,杨静竟然真的以一首《遇见》技压群芳,获得了最多的玫瑰和掌声。我不由敬佩地看着回到座位的她,说真没看出来,还居然有文艺细胞。杨静得意地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我隐隐地闻到杨静身上传来的那种淡淡香味,我打破沉默说,你好香啊。杨静淡淡地问,什么香啊,我说不知道,就是美女那种香。杨静说你仔细分辩下,是人家店里烤肉的香味还是肥皂的香味,别赖在我头上。
上次和华姐来,没有这次这么好的座位。德国一别之后,虽然还保持着联系,但总是她说得多,我说得少,到后来四处奔忙,很多消息顾不上回,也就不回了。我知道华姐对我从残存的一点希望已经慢慢变了失望,算时间她的学位应该拿到了,几个月前她问过我对她毕业后的建议,我那时正在老家被搞得焦头烂额,敷衍了一句都行吧,你愿意咋滴就咋滴。那以后她再也没问过我,我也没主动联系过她。
后面一通手忙脚乱,乐队上岗了,又是许巍、小娟、丽江小倩的老几样。人开始慢慢多了起来,推销酒的小姑娘走来走去,嗲嗲软软地推荐着各式啤酒。
大众点评上找了一家离得不远的小饭店,点了点特色的饵丝,砂锅什么的。店里没几个人,刚下好单,一对男女走了进来,女的赫然就是娟娟,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打招呼,和她同行的一个男人黑瘦黑瘦的,但走路带风,臂膀上肌肉挺发达,看来也是吃力气饭的。他们就坐在我们背后一桌,娟娟和我背靠背坐着。
最新找回4F4F4F,C〇M我没料到这小子二话不说就出手,只来得及偏了下头,他的拳头打空了,但掌缘掠过了我的耳根,耳朵嗡地一声,他妈的。
刀子怒吼着扑过来,这人力气虽大出手也快,技巧终究是一般,我轻松就放倒了他,他一副很惊诧的神情,我顾不上和他多啰嗦了,说对不住了啊,先把他下巴摘脱臼了,在太阳穴上给了他重重一拳,他闷哼一声昏过去了,我把他身上手机搜出来,关机了扔进垃圾桶。正打算把他拖到垃圾房里,杨静问我说你不打算问问口供吗?我摇头说他能有什么口供,不就是在外面看到了陆颖而已,估计他这样的,老板谈过的事一句也不会知道反而把我给暴露了。杨静动了动嘴,没说什么。
这时候乐队的主唱清清嗓子说,今天搞个小节目,各位客人有人愿意上来唱歌的可以上台,我们伴奏伴唱,每位客人我们会发一枝玫瑰,如果你们觉得哪位客人唱得好,就把玫瑰给她。得到玫瑰最多的今晚免单。
刀子得意洋洋地追了进来,他摸了下身上,大概发现没有带武器,他叉着腰对我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昨天我是不在,我要在,你昨天就死定了。
离开的时候老板细心地把杨静赢来的一把玫瑰和其他的一些花扎了一副很漂亮的花束交给我,和蔼地笑笑,说要好花不常开,要珍惜啊。
娟娟楞了一下,关键时刻她的演技不在线,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反而下意识地去劝和。这让刀子很不爽,他没有松手,却盯着娟娟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俩难道认识?
晚上的古城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很多流浪的游客在各家店之间穿行着,我和杨静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杨静说我有点饿了,看有什么小吃去吃点吧。
我看了下附近没人,杨静在巷口望着风,我心里有数了,故意激怒他说,你不就是为了个婊子争风吃醋吗,你丫出息。
我嗯了一声,说这也是命运让我们遇到,你的生活,我的生活,就因为我们一起参加了一期培训,突然有了交集。杨静笑了一下,在夜色中很美很温柔,她有点悠悠地说,只是以后,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刀子发好照片,嬉皮笑脸地说,她再怎么样肯定比你差远了啊,娟娟哼了一声,刀子我先去尿个尿,马上回来,说着摇摇晃晃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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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把他的手拿开,说有话好好说,娟娟和我之前见过一面,刚才打了个招呼而已。
刀子怒气未消地看着娟娟,娟娟一脸惭愧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刀子却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他脸一沉,说你们是昨晚劫走冰冰的人吧。
我叹了口气,心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至暗时刻和放不下的执着,但时间会医治一切。
这时候刀子突然折回来了,不知道是忘带手机还是烟了,我摆出的一副伸长脖子看她手里照片的样子,从他角度看,貌似在看穿着低胸吊带裙的娟娟的胸前风光了。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琢磨着我的心事,杨静却推推我的胳膊说,我上去唱一首好不好。我好奇地打量着她,杨静却泯然一笑,说你别以为我光会打,我小时候可是在文工团长大的。
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其实也挺好的,一点不尴尬,不是非要找什么话题说,就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杨静把手放在我的手里,说我生母和养母都是文工团的,我从小都是听着看着长大的,唱歌跳舞的基本功,我都不差。后来家里发生了变化,我参了军,想做个有力量能保护自己的人,所以今天才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