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城母子之母亲最适合当飞机杯的3个理由(2)(2/3)

    “是呀,我早上都得先跑到厕所去假装拉屎,本来想撸一管让它慢慢软下去呢,但我妈呀,哎呀,她经常不避讳的穿个短裤就在旁边洗脸刷牙,还老说我――『你别在厕所里蹲个没完啊,看着点儿,都快迟到了!』“我模仿我妈教训我的语气动作说道。

    朱哥愣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想想,你妈没来以前,你晚上是要看片看片,想撸管撸管,现在倒好,你现在早上都得背着你妈穿衣服,生怕她看见喽你那变硬的小鸡巴。”

    『谁家阿姨会来给你开家长会,还和你同居在一起啊?』知情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胡乱猜测:“听说,胡重北那小子在出租屋里把他家保姆给肏了。”

    我妈则完全不同,由于自己高中没上完就辍了学,书读得不算多,因此她特别注重我的教育,虽然在学习这件事上她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但是在生活上她选择用无微不至的照顾来保障我的身体健康,和督促我的懈怠心理。她觉得,这是在她能力范围内可以为我做的唯一的事情。

    实际上他们都想多了……但是最离谱的人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哈?”

    “啊呀我去,咱娘俩天天见啊……”

    “你干嘛去呀?”

    当时已经到了五月中旬,初夏的炎热已经到来,薄被子早已被换成了毛巾被,只是凉席因为还在家里没有拿来,所有还没铺上。

    “哎,你个怂逼,我白让你看那些小说和毛片了。我问你,是谁让你非得和你妈睡一块儿的?”

    我十八、九岁刚成年,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最为旺盛的时候,每天早上晨勃时裤裆都得顶个小帐篷,我总不能把这告诉你吧?

    我妈每天都要在我这儿三来三往,导致不了解的年轻邻居和同学都以为她是我家雇佣的保姆――“你家阿姨一个月得多少钱啊,都到晚上了才下班。”

    就这样,我和我妈每天晚上都睡在了一起。

    “摆东西,我去沙发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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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我的生活,我妈直接搬着被子和我住在了一起。

    “我……”

    但是朱哥的这些话却是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诶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犟啊?!不许去!今晚就跟我在这儿睡,你妈想你了,跟你妈说说话。”

    “我操,朱哥,你真他妈恶心,什么事儿到你嘴里都能往龌龊那儿想,真鸡巴变态。”

    “不是,唉呀,您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女大避父,儿大避母』,我都十八了,不是,我十九岁生日都过完了,早都成年了呀……”

    当时我同学里有个同好,就是朱哥,这家伙的心理极其淫荡不堪,满脑子的的色情污秽,张嘴闭嘴都将“屄”“肏”俩字挂在嘴边。当他得知我妈天天晚上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后,兴奋异常,不停鼓励我“要勇敢的在肉体上征服自己的亲生母亲”。

    “那要是他妈的话这小子更牛逼了,孤儿寡母共处一室,还挤在一张床上,挤着挤着,胡重北那大屌还不得插他妈逼里?”

    “我妈呀,我妈逼的!”

    “啊?”

    朱哥言辞激愤的强烈谴责道。

    “他妈晚上在哪儿睡啊?去年我去过他那儿,他那房间里就一张一米多宽的单人床,她妈睡哪儿啊?总不能睡他身上吧?”

    “你再大个儿你也是我儿子呀?!怎么?还嫌弃你妈呀?”

    由于我妈打扮实在很土,每天还骑着个叮当乱响的破自行车来帮我做饭和打扫卫生,年轻人嘛,多少会因此而感到自卑些,因为好面子,我一直都不敢对别人说这个女人是我妈,而是宣称她只是我家请来帮忙照顾我饮食起居的保姆阿姨。

    都是谁帮着还的?你妈我!这房子的一半都是你妈我的!切,还不想跟我睡一块儿,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你?真是的。我都照顾你半年多了,怎么,你妈当牛做马这么长时间连睡你床的资格都没有?切――”

    我一听到她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觉得烦,急忙中止了她怨妇般的絮叨:“行行行行行行,您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我打地铺成吧?”

    “嘿嘿嘿。”

    “成年怎么了?啊?你知道你爸当年买这房子在外面欠了多少钱吗?十几万!

    我刚抱起来被子,就被我妈一把抓住了胳膊。

    “对呀,你妈逼的!诶,怎么感觉像骂人呀……”

    我简直哭笑不得:“不是,要说咱娘儿俩好吧,也不在这上头。算了,你还是回去找我爸挤挤吧。”

    当时我妈搬过来后发生的故事是这样的:“你爸定制这单人床还挺宽的啊,今天晚上,我就在这儿跟你挤挤了。”

    我虽然有些“恋母情结”,自小就幻想着代替我爸趴在我妈身上进行男女间的交配活动,但是那也仅仅停留在幻想阶段,从没有过一丝要去亲身实践的想法。

    “啊?别胡说,我觉得那应该是他妈吧?要么俩人怎么能住在一起呢?”

    “滚他妈蛋吧你,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她非掐死我不可!我爹要知道了不得拿菜刀把我给剁了呀!”

    我看着坐在床上正不断按压被褥的剧一燕同志,愣了有足足三秒,然后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不是……妈……我都这么大了,你怎么和我一块儿挤啊?”

    “诶诶诶?您怎么能扯这么远啊?”

    我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朱哥最后总会用特别淫荡的表情和笑声来结尾。

    “诶呀呀呀,行了行了!”

    我只能无奈的放下了被子。

    因为距离高考还有不足三周的时间,所以学校和家长间的联系变得更为紧密了,我妈几乎天天都需要到学校去接受班主任的最新指导――没办法,以前吧,刚到这个复读班的时候我的成绩并不突出,居于班级排名的中下游,也没人把咱当回事儿。后来这不是成绩有所提高后,连冲击一本线的可能都有了吗,我也就成了有望提高学校录取百分率中的一员,更有幸变成了班级前35%里值得重点栽培的苗子。

    “是呀!你正硬的难受呢,你妈还穿得那么清凉,每天撅腚扭腰的在那儿搔首弄姿,这像话吗,像话吗?!不知寡廉鲜耻的,成何体统!这他妈不就是明摆着挑逗人吗?!”

    我都快晕菜了。朱哥乘胜追击的说道:“这都快高考了,正是关键时刻,反正这么硌就(形容一种你走路玩手机结果掉井里了,摔落瞬间你虽然紧紧扒住了边沿,但是由于缺乏锻炼双臂哆嗦无力上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的尴尬状况)着也不是个事儿,既耽误你学习,也不利于你身心健康的正常发展,还不如索性跟你妈摊牌说清楚。我都听人心理学家说了,『心理问题,堵不如疏』,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老汉不浇花呀,他自有儿耕耘;老母饥渴求甘霖,孝儿代父要从军……”

    我妈由于不怎么和外人接触对此当然是毫不知情的。但是这谎言没持续多久就被戳破了――三月底学校办“高考百天总动员”时开了个全体学生和家长共同宣誓的家长会;五月份天变暖和后,为了更好的照顾正处于最后五十天“冲刺期”

    “不知道儿子鸡巴正难受呢吗?!作为陪读母亲,怎么连这些事儿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当妈的?!”

    由于我没在原来的母校复读,所以复读班里新认识的同学们都不知道剧一燕就是我妈。由于我们早在六七年前就搬离了这个老小区,所以很多后搬来的邻居都不知道,我们其实才是这间房子的房主――他们一直以为我就是个附近高中租住在这里的走读生呢。

    我急忙止住了朱哥连珠炮般的相声贯口。真他妈不愧是出身自曲艺世家,转淫诗浪词都一套又一套的。

    “行!你打地铺,着凉了感冒了耽误了学习考试你别让我去给你买药啊!你小时候都是妈抱着睡过来的,你再大你也是我儿子呀!还『避母』,你避你妈干嘛?你有啥好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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