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代行者（252）(2/3)

    当然，和王室关系比较密切的家族有可能说通公主塞进来几个特殊人才，但那都无关大局。

    薛雷不是太在意这个。他已经了解到不少贵族的思考方式，他有很大的把握，最后来到这儿跟他学习的，就是他想要的人。

    那，她应该没空专门抽个时间把自己打理好。

    他有点意外——波赛思按说应该很忙，参与完公主的会谈就要去张罗制定接受教务课程的贵族名单，一切妥当之后就得马上过来找他，赶在傍晚第一次开课之前把所有正事交代清楚。

    他想了想，估计是创神会已经对紫月症有了显著的遏制作用，减少了很多士兵的伤亡吧。不然，他实在想不出一个来看守他的卫兵为什么要致谢。

    他不相信公主会允许聪明能干的精英过来学习。从法萨尔一番试探之后选择了琳琳作为傀儡来看，将来在各地教会主持各项事务的人选，考核标准中绝对没有自身天赋上的优秀。越是软弱无能、越是好控制，就越符合王室的利益。

    离开房屋，薛雷马上意识到波赛思为什么专门选择在另一处和他见面。

    但课程的参加资格，要由法萨尔和菲尔汀共同审定。

    他把已经很有优势的棋盘残局留给蒂尔宁接替，笑着拍了拍小鹿浑圆弹手的肉臀，“好好下，这次一定能赢。”

    作为一个对宗教好感度极低的现代地球人，他其实一直对当神棍有种隐藏在心底的排斥。也就是丰产女神真切而确实的存在让他那些情绪只能选择自闭罢了。

    就算他们中有很多性感美丽热情风骚的女人，也不行。

    从结果上，创神会急速传播开来，已经是王室、贵族和他三方一致的希望了。

    薛雷望向眼前奢华而庞大的豪宅，暗想，一切都只能是暂时的，这把刀，不可以一直握在这些人手中。

    经过在人鱼之冠的经营，他渐渐开始接纳作为教宗的身份，并不断告诫自己，他所掌握的权力实则是他的责任。

    下午四点多，两位公主的私下商谈应该是顺利结束，一个精明干练的瘦削女仆过来通知，说波赛思在等薛雷过去。

    “不用。以后各种地方都还要波赛思她们母女两个关照，暂且，安心彼此信任吧。”他拿起外套，走向那个女仆，“久等了，走。”

    身份低点，跟领主最好再有稳定的亲缘关系，这样既不会招来当地势力的忌惮，又能依靠琳琳这个名义上的教会首脑把这些力量统合到王室的控制下。

    做着对未来的打算，薛雷迈上楼梯，一路走到顶层。

    要么学会改变，要么，就必须逐步替换。

    在不方便直接由王室派驻人选的情况下，这应该是相对最合适的方案。

    再加上薛雷这边的要求仅有美貌一条，不出意外的话，之前舞会上所有的非紫月症参与者恐怕都符合条件。

    他抚摸着在他脖颈附近流淌的小沐，说：“将来有合适的机会，咱们再好好聊吧。如果你决定在这儿做客，那没事儿的时候欢迎来跟我们一起享受这个假期。”

    是怕叫声太大吗？看到门外放着的结界台，薛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成年男人此刻应有的暧昧微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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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到了全心全意准备用信仰入侵一个强盛国家的时候，他内心深处还是会不由得想到自己所学的历史上，各种宗教充当的角色。

    布莉妲小声说：“我可不能让蒂尔宁姐姐悔棋三次。”

    现状，八成是两位公主针锋相对博弈妥协之后的结果。

    薛雷名义上仍保有审批学员是否合格、有没有能力回到领地管理教务的资格。

    比如，最近就要开始进行的“教务”授课。

    刀，本就既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切菜。关键，还是看握在谁的手里。

    蕾莉亚笑着点点头，跟着抓住了薛雷的手，谨慎地问：“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这盘棋可以让布莉妲帮我下。”

    至少在薛雷心里，没什么需要在意的影响。

    薛雷确实没多少空闲。这个“假期”他有得是事情要忙。

    薛雷查询了一下神识，才知道那颇为郑重的动作在库尔兰人心目中是表达最高等级谢意所用。

    “嗯。我会经常来拜访的。”塔蜜尔疲倦地站起，看着门外已经列队站定的美貌女仆，轻声说，“希望，你到时候还有空闲。”

    之后被派来的学员，大概率也会按照舞会壁花的条件去筛选。

    他对这结果并不意外。波赛思之前就已经提醒过，希拉米特家的姿态必须维持得相当小心，不然，软禁的地点随时可能改变。对希拉米特家完全不信任的法萨尔公主，肯定更愿意让他被关押在蒂罗森家的蒂罗萨卡塔。

    走过这段风景优美的花园小路，他能清楚地看到，隔着高高的护栏，希拉米特家外围已经布置了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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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仆很明智地等在最下层的楼梯口，他眼前的长廊，一个负责伺候的人都没有。

    在法萨尔的要求下，创神会的教务课程被分成了明确的两个部分。中层及以下的管理方式和人员选拔，由琳琳作为护身精灵在希拉米特家的大神殿中逐步进行。而各地的教会高层，仍按先前约定的那样，由薛雷亲自授课，讲解教典，并从中确认合格的人员。

    这猜测让薛雷的心情一下好了一截。

    不过那些士兵都挺友好的，有一位隔着护栏发现薛雷在看，还掀起面罩带着很亲切的微笑对他行礼。

    她四蹄蜷缩卧在棋桌边，歪着头左看看，右看看，眨眨眼，向对面的蕾莉亚说：“可以给我三次悔棋机会吗？”

    他们的纹章只有左胸前的展翼狮鹫，是头戴金冠的王室版本。再加上甲胄、盾牌上的明显标识，基本意味着，薛雷居住的待客庄园，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王室军方的力量接管。

    薛雷打量着她，一些本已被挤占了不少领地的念头，在她的话中顽强地扳回了一城。他轻轻推开布莉妲喂他水果的手，坐起来，很认真地说：“虽然我还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看到那个无名的卫兵露出如此诚挚而亲切的笑吞，并以超出预期的姿态表达了谢意，他再次坚定了有所动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