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游戏】（33）一路向北(2/3)

    好家伙，老唐这是要搞一把大的，扫黄打黑了。

    数月未见过这样的画面，我和唐禹仁一时都默然，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唐禹仁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数十秒后，他开口问道：「你们去建宁结果怎么样？我猜应该收获不大吧？」

    越水？这意思是，我们离越城不远了？我精神一振，侧耳聆听，果然听到了稀薄的水声。

    薛槿乔脸色凝重，起身道：「我叫上洪老，我们一起去。」

    「不知道，她们向来神秘之极。不过隐匿之法数不胜数，你们若没有仔细望气探脉的话很容易忽视。」

    这时，门猛地被拉开，里面却正是许久未见的薛槿乔。

    我和唐禹仁在城外十里外的驿站留下马匹，然后小心翼翼地入城。

    当然，这可能也是属于武林高手的特权。

    内城的街道规划整齐许多，建筑的风格也肉眼可见地与外城更新的建筑有所不同，应该大多都是旧朝留下来的老宅子。

    唐禹仁上前一步说道：「我找薛小姐有要事，我姓唐。」

    她的视线转到我和唐禹仁的脸上，继续说道：「我们将城里内外都找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第二周却收到了你们俩失踪的消息。明空前辈带着景源景珍留在建宁多呆了几周，现在回泰兴山了。我则赶紧回越城来，将聚香苑和整个外城都巡查了一遍，官府却告诉我没有什么线索。没想到……青莲教果然有高手潜伏在城里，我们却一无所知。」

    唐禹仁带我来到院子后面的侧门，敲了敲门环。

    与船夫交涉了几分钟后，唐禹仁对我说道：「多出来的两匹马放这儿，船夫会帮我们送回驿站。」

    饶是我们在院子后面一个较为安静的小巷，都能看到许多行人信步在数米外的大道上行走。

    薛槿乔从思绪里被惊醒，有些气恼地说道：「唉，又被你说中了。我们到了建宁之后跟宁王府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贫民区和青楼，却什么都没捞到。宁王虽然提起不久前有过邪道踪迹，但他那里经营得跟铁桶一样，什么妖魔鬼怪都掀不起风浪。」

    「听到了吗？」

    唐禹仁对我使了个眼神，我便极有默契地张嘴将两月前聚香苑的那番遭遇，与之后被绑到青莲圣城之后的种种经历道来，唐禹仁时不时地在一旁添上一两句细节。

    薛槿乔脸色有些呆滞，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禹仁皱眉问道：「你们有没有询问聚香苑的女子？那絮花极有可能是花间派弟子，我怀疑她跟青莲教在聚香苑的活动有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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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有钱人才能居住的地方啊。

    一时间，空气突然安静。

    很快，我们便翻过了一个小山坡，居高临下，看到了金黄色的稻田与农田外叶色金红相映的树木，在秋季的微风下沙沙抖动，犹如暖色的海浪一样，极为壮观。

    讲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我呼了一口气，掏出水囊喝了几口水。

    「唐兄，还有什么被我漏了吗？」

    我累得跟死狗一样，耳朵里响起的只有耳鸣声，哪里听得到什么。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优雅且端庄，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唐禹仁似乎也因此确认了我们的进度，下到那码头找人过江。

    唐禹仁忽然拉了拉马缰，慢下速度，转头对我问道。

    进到一间侧房，我关上门后薛槿乔迫不及待地问道：「好了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你们到底去哪儿了？怎么突然消失了？我可担心了。」

    在越城住了近半年了，我只去过一次内城，其余的时候都是在外城晃悠。

    过了江之后，我们又赶了两个小时的路，终于在日落之前看到了越城那巍峨的城墙。

    临近城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唐禹仁说道：「对了唐兄，我们是不是要小心点进城？毕竟城里好像有青莲教高手，还喜欢背后敲闷棍的那种。」

    唐禹仁那张冷硬的脸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指着西北方说道：「水声。那是越水。」

    我看着这一幕感动得热泪纵横，他妈的，终于快解脱了，这段日子当真不是人过的。

    而西边不远处则是一道辽阔的长江，从天边而来，浩浩荡荡地往我们来时的方向奔去。

    石山，池水，花丛，树木，应有尽有，虽然没有聚香苑那么精细小心的拼摆，但布局却极为雄浑大气，园子里的景色令人心怡神旷。

    「没了，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

    那男子稍微打量了风尘仆仆的我和唐禹仁几眼，说道：「先在这儿等等，我去问问。」

    薛槿乔洁白的脸蛋神情极为丰富，期待，震惊，好奇，口瞪目呆，激动，凝重等等，让我觉得这个女子还是挺可爱的，没有太过将这个时代对大家闺秀要求的面部表情管理束缚自己。

    内城这是我第二次来，但薛府绝对是第一次，我不禁有些小兴奋。

    唐禹仁垂头思索了数秒后，说道：「事不宜迟，我要通知官府捕快跟我去拘拿絮花，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寻得些什么线索。不仅是聚香苑，越城的所有青楼，贫民区，码头区我都要扫荡干净。槿乔，能不能借几个人给我？虽然我不认为那个神秘高手会有胆子跟官府正面对抗，但也不得不提防。」

    虽然太阳已下山，但内城灯火通明，却是人流不断。

    薛槿乔有些疑惑地问道。

    在岸边有一个颇具规模的码头，旁边泊着十数艘船。

    「嗯，确实得小心。我们不能在外久留，直接去薛府。」

    她不可置信地上下扫视我俩，说道：「你们……终于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进来。」

    唐禹仁带我来到一家宏敞的府邸，厚重的红木门前立着两座惟妙惟肖的石狮子，门上挂着一道宽阔的匾额，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薛府。

    唐禹仁低声说道：「进去说话。」

    「问了，都没什么嫌疑。那絮花我倒是有点印象，不过没看出她原来有武功在身。花间派我也有所耳闻，她们的武功有隐瞒自身根基的技法吗？」

    薛府内的院子果然如我所料，极其华美。

    门应声而开，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来问道：「是谁？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