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1/5)

    作者:楚无过

    2020年11月1日

    字数:10019

    我的童年与大多数同龄人并无二致。

    儿时琐碎的记忆中,印象深刻的莫过于母亲自行车的车铃声,和每次坐在母

    亲膝头怀里,那首百听不厌的童谣「月亮牙儿,本姓张。骑着大马去烧香,小马

    栓在梧桐树,大马栓在庙门上……」。

    后来上了学,盼望母亲接送我上下学便成了最开心的事情。

    记得有次小学数学比赛。

    时间是初春。

    白天仍然较短,晚上很长。

    按照惯例,比赛结束,我到隔壁的二中教研室找母亲,母亲没在。

    问了几位老师,都说,放学后,没看到母亲。

    后来门卫室的钱姓老大爷告诉我:「你妈下了课大约半个小时后,就骑着自

    行车回家了。她没跟你说?」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刚好陈老师路过,看到了我站在校门口,就说:「你看看,都怪我,忙

    的把这茬给忘了。你妈让我告诉你,她有事先回了,让你比赛完自个儿回去。」

    学校离家其实并不远,大约两、三里路的样子。

    当时天已经黑得不像话,还刮着风。

    实际上,这条路,母亲带我骑车走过很多次。

    从二中出门左拐,路的尽头就是小学。

    在小学的路口右拐,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经过两座桥后,前面就是正对

    水利局大门的那条环城路。

    这倒也没啥,唯一害怕的,就是第一座桥旁边的那片坟场。

    听说县公安局以前在那枪毙过人。

    有个傻逼说,每到月黑风高的晚上,时常有阴魂飘浮鬼火飞舞。

    那天也不巧,这段路的路灯刚好坏了,气氛更显得阴森。

    路上几乎没任何行人。

    风高月黑,独步乱坟岗,毕竟还是头一遭。

    经过那片坟场时,我总听到后面还有另一双脚步声,老觉得有人跟着。

    勐然回头,除了夜间那条惨白的柏油路,就坟场里几处黑森森的凸起,像女

    人的乳房。

    前一半路,我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

    后一半,好歹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却又勐然想起,鬼魂没有脚,又哪来的

    脚步声?于是感觉那个影子总在,而且离我越来越近,似乎伸出爪子要来抓我的

    脖颈。

    我禁不住脖子一缩,脚步加快,连走带跑地往前冲。

    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那个影子就会直接冲到我的脸上。

    后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两个手背过去托着书包,狂奔起来。

    直到到了那个小桥之上,才稍微放慢了步伐。

    小桥过去的街道两边,分布着一些小商店。

    昏黄的灯光,在风中晃荡,路上映出了昏暗摇曳的树影。

    沿着路边,远近耸立着几棵老槐树,这个季节树叶基本上掉光了,新芽尚未

    长出。

    光秃秃的树枝,当风掠过,树枝间发出沙沙的声音。

    伴随低沉的呜咽,仅有的几片叶子,随风摇摆,保持着可笑的坚贞和活泼。

    桥这头的灯光,映的坟场那边更加昏黄一片,我才发现头上全是汗。

    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

    管它呢,反正最艰难的一段已经过去。

    谁曾想这时,桥下面突然一阵急促的响动,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若有若无。

    在寂静暗夜的呜呜风声中,显得尤为凌乱而突兀。

    这声音让我一度认为桥下有人大病初愈后又哮喘发作。

    然而接下来传过来的一句话,异常清晰,却使我落荒而逃。

    「用力,不管了……快点使劲干我!」

    一时间连脚下的水泥板桥都在抖动喘息。

    说不好为什么,那种颤抖而欢愉的声音,总让我想起「地动山摇」

    这个词。

    以至于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努力想起,这个似乎非常张狂又耳熟声音的主人

    是谁。

    回到家,发现家里人已经在吃饭。

    母亲连声说,林林回来啦,就赶紧起身盛饭。

    神使鬼差地我鼻子一酸,心里顿觉委屈。

    于是撇撇嘴,慢慢地,一步一顿往母亲身边挪,靠在了她身旁。

    母亲什么也没说,把我揽入怀里,轻轻抱了会才吃饭。

    那天晚上,我遗精了,人生第一次。

    早上起来,掀开被子,杏仁味扑鼻而来。

    把湿漉漉地裤子胡乱塞在了枕头下面,我就着急忙慌地上学了。

    晚上回到家,拿着那条充满腥味的裤子就往卫生间跑。

    遇见母亲时,没来由地我就涨红了脸。

    母亲见我拿着裤子,习惯性地伸手接时。

    被我挡开。

    「你好好的洗什么裤子,不都是我帮你洗的吗,

    抽哪门子风你,」

    母亲伸过手,「拿过来,快做你作业去。」

    我侧过身,脸红得像要把屋子点燃起来:「不用,我自己洗。」

    绕过母亲,惊慌失措地跑进厕所就把门关了起来。

    从厕所出来,甩着手上的水,刚伸手在毛巾上擦了擦,就看到母亲站在厅堂

    的过道里,她望着我,脸上似笑非笑,「你个小屁孩儿,以为你妈不知道啊。」

    突然有种不安的气流从身体里氤氲开来。

    我不知所措,低着头,然后像只剁掉尾巴后活蹦乱跳的猴子,窜入了自己房

    间。

    「以后还是妈洗。啊。变小伙子了哦,哈哈。」

    母亲笑得花枝乱颤。

    我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住了头。

    「严和平,你家宝贝儿子成大人了哦,哈哈,我跟你说……」

    门外母亲的声音,清脆又清亮。

    躺在床上,蒙着被子,手伸在外面,我摸着墙上电灯的开关,按开。

    又关上。

    按开,再关上。

    灯光打不进被子,在眼皮上形成一隐一灭的屎黄色。

    像极了院子里傍晚的天空。

    之后过了几天,我却有了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这一度让村里的那群逼们和王伟超羡慕了好久。

    记得一天清晨,我和母亲正准备去学校,刚出院门,就碰到大姨张凤棠和小

    舅妈来窜门。

    我一向跟我亲姨不太对付,于是拉了拉书包,从她们身边挤过去,低声说了

    句,妈我先走了。

    我刚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听说林林哦——嘿嘿。」

    小舅妈吃吃的笑。

    「哎哎,李秀琴你这个大嘴巴。」

    母亲的声音里隐隐带着笑。

    「啊呀呀,这是好事啊,早日抱孙子还不好啊。哈哈哈哈。」

    我亲姨那讨厌而张狂的笑声,总让我想起奶奶常讲的狼外婆。

    小舅妈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早熟,当初我15岁才——」

    我把自行车从院子里用力推出来,以至于太过用力,链条掉了,轮子死活动

    不了。

    「哟哟,害羞了!哈哈,你家林林还真是嫩得出水了。」

    「什么嫩得出水了?姐你也老大不小了,咋这么不正经。」

    母亲笑骂一句,跑过来扶正自行车,「卡住了,不会轻点你。」

    「小屁孩儿懂个逑,怕啥。」

    小时侯,当我发现因为内裤的摩擦会导致下体的膨胀时,心里总会腾升起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