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0)(3/5)

    之后,穿着牛仔裙的沈老师总结道:「艺术这东西说到底是个爱好,老唱高调的

    那些学院派我看是误入歧途。」虽然似懂非懂,她这话还是把大伙儿搞得很兴奋。

    为了这俩学分,没准儿不少傻逼一个月要多掉好几茬阴毛。在这种热烈氛围中,

    沈老师展示了若干艺术学院的学生作品。摄影、绘画、雕塑或行为艺术照片。她

    说,学生拙作,大家见笑了。

    见笑不至于,但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没有音乐作品。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我突然就瞥见了李俊奇的大名。是的,02级绘

    画一班。这位老乡的作品是一幅再庸俗不过的裸体画,名曰《洗头的女人》。确

    实是个洗头的女人,有长发,有水流,有奶子,有屁股。画面坑坑洼洼,色彩斑

    驳迥异,女人肉体丰腴,曲线夸张,一切都流动了起来。一种新印象派和抽象主

    义的结合体。当然,对艺术,我一窍不通。也就是说,以上所言完全是瞎逼胡扯。

    不过如白毛衣所说,这个作品难得让人眼前一亮。

    就是这个周二晚上,我请乐队哥几个好好喝了一顿。大家说,真是他妈的太

    阳打西边出来了。「有啥喜事儿吗?」没有,这世道哪还有什么喜事儿,明早出

    门不被车撞死就是天大的喜事儿了。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还真有喜事儿,」大波把桌子擂得咚咚响:「咱们哪,关键是赶快录音,

    起码搞个小样出来,PK14咋就蹿得这么快,经验啊标杆啊血腥的教训啊。」接下

    来,这逼从编曲、采样、歌词、演奏技巧、乃至对平民乐器的热爱上论证了「掏

    粪女孩」胜过「PK14」的120个地方,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掌声雷动中,我们

    又干掉了一大杯扎啤,并一致决定:录音就录音吧,咱们这种伟大的声音艺术经

    得起任何形式的摧残。

    周四下午民法课后,我跟大波跑了趟市区。尽管各种明里暗里、光鲜污浊的

    录音棚都摸了个遍,结论还是只有一个:拿钱。市场经济,无可厚非,这种事儿

    毫无办法。大波为此揪掉了好几根胡子,我觉得莫名其妙。倒不是不值当,而是

    哪怕您老化作一只秃鹫,这一万多还是一分不能少。

    在二号楼前和大波分手后,我沿着西侧甬道往宿舍走。神使鬼差,就在西子

    湖畔的标志物前——一块上书「西湖」的石头,我一抬头便看到了陈瑶。除了陈

    瑶,还有一个花枝招展的成熟女人。她们在激烈对峙,面红耳赤的样子令人十分

    满足。于是我迅速冲了过去。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大喝一声「呔,纳命来」。

    然而情况不太允许,我的从天而降似是瞬间冻结了所有的唇枪舌箭,足有一两秒

    都没人说话。翻了翻眼皮后,陈瑶才拉住了我。她说:「你咋来了?」又过了好

    一会儿,在我足以看清女人外貌衣着的情况下(她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了身

    白色亚麻套裙,左手攥着黑色手袋,右臂上托一件白色亚麻坎肩,腿裹黑丝,脚

    蹬黑色松糕

    凉鞋),陈瑶又说:「这是我妈。」兴许是天太热,我女朋友满面通

    红,嘴角都起了个水泡。

    ********************

    搞不好为什么,整整一周我都有点亢奋莫名。饭量大,嗓门高,睡眠好,乃

    至动作浮夸,思想积极。总之一切都欣欣向荣,充实得我几乎忘记了做梦的滋味。

    在陈瑶看来,这是一种甲亢的征兆——「我看你是想竞选学生会主席了。」她说。

    但杨刚并不这么看,他认为我是屁眼给人充了气,「一巴掌拍下去能蹦个丈八高」

    就是明证。

    说这话时,他试着拍了拍我,然后笑眯眯地宣布:「百事三人篮球赛是面向

    广大青年篮球爱好者的盛大赛事,特别适合你这种有理想、有担当、性饥渴、干

    劲足的青年才俊!」如你所料,为了几瓶什么佳得乐,这帮狗娘养的硬昧着良心

    把我给扯了进去。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不由一声怒吼。而呆逼早已飞

    窜出门,蛙鸣般的嗓音肆无忌惮地在走廊里跳跃:「冠军奖金一万块,斯伯丁一

    个,Answer七代一双,纪念球衣一套……」真日他妈的。

    不光我,活塞五虎也比较亢奋,总决赛跟湖人战了个二比一。比分倒没什么,

    关键是场上的碾压态势多少让人猝不及防,呆逼们不由都傻了眼。老迈的马龙完

    全跟不上拉希德的节奏,佩顿被亲爱的昌西耍得团团转,焦头烂额的科比面对普

    林斯的长臂方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窝火。伟大的拉里布朗使禅师的豪华F4变成了一

    个笑话,也就奥尼尔这条肥老鼠尚能在低位上沾点光。杀出重围的西部大亨面对

    凶狠的东部草莽,这还没扛两下呢,一身肥油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当然,

    既便如此,大家还是抹平阴影,咬牙坚称奥布莱恩杯必然属于科比,哪怕他是个

    强奸犯。遗憾的是,前阵子甚嚣尘上的那些诸如饭缸盛屎、十顿拉面、五十块充

    值卡之类的赌注突然就销声匿迹,再也没人提及。可以理解嘛,形势不明朗的时

    候,我们总要稍息片刻,静待乌云过去。

    三人篮球赛的正式报名点设在体育馆一楼。周五下午刑诉课后,我等怀揣学

    生证和复印件,欣然前往。瞄了瞄报名表,简直吓人一跳。大伙儿对金钱实在太

    过热忱,按一队四个人算,参赛队伍保守估计也有四五十支了。这将是怎样的一

    场鏖战啊。我不由整个人都打了鸡血,当下就要蹦个八丈高。接着自然是去打球。

    就在通往东操场的甬道上,一不小心我们就碰到了艺术学院的几个老熟人。当然,

    也没多熟,是不是老乡都不好说。

    他们在左,我们在右,前后隔了大概七八米远。十五号一身白色耐克,走起

    路来也是慢条斯理,像朵迈着太空步的白莲花。这自我陶醉得怕是有碍观瞻了,

    我认为他的跟腱多半有毛病。李俊奇要顺眼得多,他老一如既往地精力充沛,大

    喉结在逼逼屌屌中,在半死不活的阳光下异常夺目。甚至有点摄人心魄的意思。

    只是深陷大高个中,对这位多才多艺的老兄来说多少有点残酷。

    法学院的李阙如不在,难得不在,不然巴普洛夫的口哨早该应声响起了。

    然而毫无办法,在篮球场入口的拐弯处,他们还是发现了我们,继而理所当

    然地打起了招呼。十五号的招呼是皱着眉的冷眼一瞥,六号斯伯丁在他指尖转得

    飞快。李俊奇的招呼是一声「靠」,他热情洋溢地叫道:「好久不见啊,最近都

    没打球啊,靠啊。」作为回应,我也只能「靠」了几声。

    老实说,我打球不挑人,只要水平还过得去就成。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艺术

    学院这几位了,特别是大前,老是隔三差五地带点小情绪,跟他妈娘们来事儿一

    样。我只能将其理解为官宦子弟的忧伤,简单说就是类似于三千佳丽深宫幽怨的

    一种高级病。

    只可惜场地有限,又恰逢某学院大一女生在上篮球课,辗转腾挪几次后,也

    只好屈尊跟他们拼了个半场。打一开始十五号的挑衅意味就很明显,慢悠悠地低

    手上篮,旁若无人地超远三分,几回合后这货索性来了个空中接力。是可忍孰不

    可忍!当他再次突进来时,我只好友情赠送了一记火锅。说惊天大帽也行。可能

    他没有料到,也可能我手劲略大,皮球咚地呼到十五号肩膀上,飞出了界。如你

    所料,接下来就好戏连连了,哪怕真是一潭死水,这会儿也给搅活了。十五号像

    只好斗的公鸡,死死盯防,步步紧逼,别提有多来劲。原本我也无意跟他单干,

    无奈手感太好,只能刷了几个球聊表心意。十五号马上在相同的位置还以颜色,

    可惜他老水平有限,一个球都没进。于是那张惨白的脸就涨得通红,球风也愈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