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1)(4/5)

    短——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我从未见过女性留这么短的发型,除了尼姑。身材

    还不错,不太高吧,也有腰有屁股。这会儿趴在液晶显示器上,臀部更是圆滚滚

    的,分外惹眼。于是李俊奇啪地在上面来了一巴掌。「王八蛋,当女朋友的面也

    敢这样,再你妈乱来,老娘找李红旗削死你个龟儿子!」她对着李俊奇就是两巴

    掌,再大力点兴许能把后者的背给拍直了。李俊奇呵呵呵的,大胸女倒完全无所

    谓,已经对着触摸屏点起歌来。

    如此精彩的好戏也只是吸引东家瞟了两眼,然后他坐起来,点上了一支雪茄。

    我猜这就是「大卫杜夫」——虽然在我看来怎么看怎么像半截烤糊的牛鞭。很快,

    他把烟盒推了过来,但我指指喉咙谢绝了。陈晨也没说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

    把玩起手里的打火机来。这个火机倒很一般,也不是啥牌子,几十块钱吧,只不

    过他那上面有个全裸东洋美女。「开喝吧?」他把火机揣兜里,摆开三个矮脚杯,

    随后就拎起了那瓶轩尼诗。

    李俊奇还在呵呵呵,拽着女经理的手,喉结都一上一下的。

    「行了,你鸡巴还喝不喝?」陈晨不满地撇了下脑袋。

    于是李俊奇就不再呵呵呵了。他也摆上三个矮脚杯,拧开了冰水桶:「就着

    冰水喝,」这货满脸通红,笑意尚未褪去,「味道

    更纯正。」

    女经理也是红霞满面,整理了好半晌衣服,然后说:「咦,刚那谁说你带了

    个老熟人过来,人嘞?」

    陈晨没搭茬,而是问:「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切。」女经理在陈晨肩上

    扇了一巴掌就扭了出去。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屁股似是肥了些许。就在陈晨把酒

    杯推过来的一刹那,我猛然发现他左手腕上有两道暗红色的疤痕——「丫」字开

    口又河流般地交汇到了一起。搞不好为什么,我眼皮不受控制地就跳了一下。

    白兰地我喝过,在小舅那儿、在大学城饭店、在平海的那些平价酒店里。但

    轩尼诗XO还是在范家祖宅聚会上纯饮过一次陈年珍藏,入口甜、酸,后来有点苦,

    接下来就是辣。黏糊糊地在喉咙里裹上一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醇厚吧。学着他

    俩的方法加冰尝了尝,也没品出什么好来。当然,我得承认,并不比青岛差。而

    此时陈瑶扭过脸来:「给你挑了好几首歌儿,一会儿好好唱。」

    陈瑶很喜欢迪伦的《手鼓先生》,于是我只好唱《手鼓先生》。喝点小酒,

    感觉刚好,可以说相当自我陶醉。一曲即将结束时,不经意地一瞥,我发现陈晨

    打身后的一个巨型乌龟壳里走了出来。说实话,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装饰,没想到

    竟然别有洞天。他背心松垮垮地耷拉着,挨沙发坐下就闷了一口酒。

    大胸女说:「陈晨你有啥拿手的,我给你点。」

    「你们唱吧,」他又闷一口,犹豫了下:「你看着点呗。」

    在陈瑶唱王菲时,这厮再次进入了乌龟壳。这真是一种令人惊讶的设计,你

    以为是装饰,其实是个厕所或者其他的什么。当然,厕所的可能性不大,除非老

    乡有尿频的毛病。等陈晨再出来(他已进进出出好几次也说不定),我已经续上

    了两次酒。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越喝越有味道。我甚至主动跟东家碰了一杯。

    他抿了口冰水,一饮而尽,只是脸上那星星点点的汗珠令人不知说点什么好。李

    俊奇唱完《假行僧》——冯巩般嘹亮,璀璨的驴鸣,陈晨又起身向乌龟壳走去。

    实在忍无可忍,我只好问问前者乌龟壳背后是个啥。

    「衣帽间?谁知道,靠啊。」李俊奇续上酒,又开始猛吹崔健。这逼中毒太

    深,除非开颅取脑怕已无可挽救。

    一曲《TomWaits》后,在膀胱的逼迫下,在李俊奇的指点和我的直觉探索

    下,鄙人成功地摸到卫生间并打开了门。如你所料,那是另一个巨型乌龟壳,如

    果非要说是一口锅,我也不会有太大意见。锅里却精致得令人惊讶,洗面池、淋

    浴、造型奇特的马桶,浴巾、睡袍,连洗漱用品都是爱马仕的——如果它真的生

    产这类东西的话。马桶正上方裱着一幅梵高的《星空》,淡蓝和浅黄色漩涡直晕

    人眼。这恐怕就别有用心了。正常人在排泄时实在不应该思考太过扭曲的东西,

    包括一些视觉上的形而上引导。出于健康考虑,印象派哪怕用来擦屁股,也不该

    糊在厕所的墙上,我是这样认为的。

    如你所见,这泡尿太过漫长,以至于我的思绪有点天马行空。当尿们开始沿

    着马眼无力地往下滴落时,我突然就听到一种摩擦声。或者说撞击声更为恰当,

    比如桌腿不够平整,再比如桌沿蹭在墙上。一瞬间我意识到声响来自隔壁,也就

    是「谁知道」的「衣帽间」。

    甩完尿液后,神使鬼差地,我隔着马桶把耳朵贴到了墙上。原本我只想试着

    凑过去而已,可它自己就死死贴了上去,很凉,很爽。真的有撞击声,而且响亮

    了许多。几乎电光石火间,一幅交媾图就打我脑海里蹦了出来。但我还是觉得过

    于夸张了,何况除了「撞击声」再无其他声响。冲完水,看到洗面台上大「H」

    标识的洗手液时,我一把就给手腕粗的透明瓶盖拽了下来。

    这是小学自然课就学到的声音传播原理,我也搞不懂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实践

    劲头。简直一阵风似地,我便倒骑在马桶上隔着大瓶盖把耳朵凑了过去。确实是

    撞击声,很有节奏。此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同样很有节奏。当下我头发

    就竖了起来,虽然这头毛碎从来也没趴下去过。十来秒的适应期后,我搜索到了

    更丰富的声响,比如男性的喘息声,比如肉体的拍击声。前者断断续续,像被人

    扼住了咽喉;后者厚实低沉,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把短裙撑得裂开的肉屁股。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所思所想,隔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啪」。伴着女人的轻哼,

    接连又是两声「啪」。「这大屁股。」是的,陈晨喘着粗气说——一字一顿,跟

    拿小刀硬剜出来似的,想听不清楚都难。间隙女人说了句——或许是「发啥驴疯」

    之类的,很模

    糊,反正这会儿连呻吟声都消失不见。或许我也该推开乌龟壳,回

    到美妙的酒精和音乐中去了。

    然而毫无征兆,随着「嘭」的一声响,撞击开始变得疯狂。厚实的啪啪声也

    响亮密集了许多。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

    「我多会儿就瞅出来了,」确实是我那老乡忧郁而冷漠的声音:「都他妈欠

    得。」很明显这货嘴并不如屁眼儿严实,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

    样。「上面也脱了。」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我这才意识到这逼用的是平

    海话。

    条件反射般,华联的浅黄色肥臀、刚刚的女经理、甚至篮球场旁张罗着止鼻

    血的女孩们一股脑地蜂拥而出。摩挲声,木头的咯吱声,然后墙壁「咚」地一声

    闷响,只剩下男女的喘息。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张嘴就冒出来的白烟。之后女

    人说了句什么,很低——但确确实实说了,招牌似的嗓音甘冽而平滑,似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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