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4)(7/8)

    身来,摆弄了一番母亲的相框,甚至扭脸冲我笑了笑。

    「是陈晨?」此话突然就脱口而出,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这老姨显然一愣:「啥陈晨?」

    我不由挺直脊梁,没有作声。

    「呸,」牛秀琴飞快踱过来,脸上绽着一抹笑:「我是孩儿他干妈!」这么

    说着,她甩甩胳膊,于波涛汹涌中踢了我一脚。

    「不止吧?」我摊手笑了笑,却又神使鬼差地蹦出这么一句。

    「说啥呢,再瞎扯老姨可饶不了你!」这么说着,她就扑了上来。

    我只好蜷起腿挡了一下:「在平阳大厦更衣间,我都听见了。」情不自禁,

    瞬间那个浅黄色肥臀在我脑海里荡起一波肉浪。我吸吸鼻子,只是觉得这一切有

    点夸张了。

    过了好一会,「是不是瞧不起老姨呀?觉得老姨下贱?」她这应该是个笑的

    表情,却死盯着我我,不依不饶。

    别无选择,我恼怒地瞥了她一眼。

    「啧啧,这天儿,啊,真能把人热死!」她掂起肋侧的一角扇了扇,于是乳

    房的轮廓便清晰、模糊复而清晰,宛若一波不知疲倦的海浪。

    我张张嘴,却只是咳嗽了一声。

    「你妈照片放这儿,看片儿也不碍事儿?」这老姨贴近我的耳朵,与此同时

    攥住了我的裤裆——牛秀琴撸了两下,说:「眉清目秀的,鸡儿倒不小。」

    非常惭愧,我早就硬邦邦了。这突然的一握让我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至此,那只花花绿绿的手便再没离开,虽然它的主人始终盯着显示器,看到

    惊险处时还要一声轻呼。这种感觉,老实说,让人如坐针毡。后来她问奶奶出门

    带钥匙不,我说带,她又问我妈漂亮还是想她漂亮,我当然不知说点什么好。

    她便扭过身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有洁癖!」我说,我大汗淋漓。

    我当然没说,因为我的手机就响了。是的,哪怕隔着一堵墙,哪怕郑秀文在

    纵声尖叫,它依旧振聋发聩。

    是老贺,她慢悠悠地问:「你实习报告写得咋样了?」

    ********************

    母亲对王小波评价一般,笑称大流氓。她说,也许他在针砭时弊上有突出贡

    献,但从求知层面上说过于消极,误人不浅。

    我却不以为然,大一有一阵我特迷王小波,可以说是几乎览遍了他留存于世

    的所有文字。甚至连他写给李银河的情书我都搜出来温习了四五个晚上。是的,

    没错,他对象就是那位引发无数争议——国内首席从事性研究的女性学者。老实

    说,这俩傻逼倒是般配,王小波这货描写雄性生殖器很有一套,「小和尚」啦、

    「半截鱼肠子」啦、「走在天上,阴茎倒挂下来」啦等等,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则是他在《寻找无双》中写王仙客的一匹马:「龟头就像黑

    甲御林军戴的头盔,而睾丸比长安城里的老娼妇下垂的奶还要大」。

    虽然你把李阙如的龟头放大一千倍也未必及得上御林军的头盔,但它确实很

    黑,也算肥,蠢头蠢脑的,像顶缩小了的翻檐帽。当然,以上平淡无奇,真正致

    命,乃至让我差点一口老血呕在厕所里的

    是,龟头后的那截软肉上突出了几粒珠

    子。具体数目我说不好,因为只一眼我就靠一声撇过了脸,那玩意儿令我情不自

    禁地想到了在网络上流传甚广的莲蓬乳。李阙如也靠了一声,他抖抖老二,问咋

    了。

    「不咋,」我说:「挺时髦。」

    他就继续抖着老二,又靠了一声。在水管前洗手时,李阙如捣捣我:「你是

    不知道它的好处,真鸡巴土!」

    「Socheesy!」他耸了耸肩。我的回答是笑了笑。

    我拍拍他的肩膀,想说点什么,却终究只是又笑了笑。记得前段时间有港媒

    传谢霆锋就入了珠,机场安检时还会嘀嘀嘀,可见如那头曾经奔放的鸡巴毛,李

    阙如确实很前卫。只是不知道王小波会如何形容这种前卫的雄性生殖器。

    开学后,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教学评估,整整十天我们都在学习如何弄虚作

    假和装腔作势。考虑到大家的生理形象和精神面貌,院里边甚至临时开设了礼仪

    指导和英语口语两门课,以便我们能够在朝气蓬勃的同时出口成章,不至于拖了

    学校后腿。而据悉,新学期还会新增一门语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类课都是

    大课,在阶梯教室,整个年级一块上,乱哄哄的,也挺热闹。更关键的是,每节

    课都会点名,逃课就意味着作死。这就造成一种结果,即024班的李阙如每天都

    要在我眼皮底下晃荡,好几次甚至坐在我的隔壁。没有办法,正常人都会选择靠

    后坐,我很正常,除了入了珠的鸡巴,李阙如也还算正常吧。他那头鸡巴毛又长

    了出来,如过去一样潇洒飘逸,可惜没能搞成五颜六色,不知是老贺反对还是迫

    于教学评估的压力抑或是这逼转了性。李阙如的留学经历众所周知,所以在英语

    口语课上,老师难免要资源有效利用。于是大家有幸见识了这逼腼腆的一面,结

    结巴巴,面红耳赤,频繁地揉鼻甩头,像一只正在攒屎的蜣螂。劳动就要流汗,

    蜣螂也不例外。有一次我亲眼目睹那汹涌的大汗滚下白皙的脸颊,淌过粉嫩的脖

    颈,最后在肥厚的背上浸出一团湿迹。天虽然热,但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当然,

    紧张使然。几次后,情况就好了许多,在培训的最后几天他老甚至作为口语交谈

    的典范来对口拙舌笨的我们进行发音辅导。别样的风采!

    上学期的车轮大战我侥幸得以通过,但对多数人来说那叫一个尸横遍野惨不

    忍睹。李阙如呢,竟然只挂了两科,还都是老贺给的。这风采就更加别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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