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7)(7/8)

    「烦人不,说了你也不认识。」

    「我知道——」

    公鸭嗓拖得老长。

    「哟哟哟,咋你看见了?」

    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

    向北约莫一公里的省道是钢厂拉煤车的必经之地,我突然想到,如果雪足够多,融化了之后就是汪洋大海,那些在雪夜也如此忙碌的重卡自然也就成了汽轮。

    这样想着,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漂浮起来。

    「开宾馆那会,」

    好半晌陆宏峰才开口。

    他呱呱两嗓子:「你不也被人骚扰了。」

    「还弄不弄?」

    冷冰冰的。

    陆宏峰没吭声,而是卯足劲搞了几下,「啪啪啪」

    的。

    张凤棠一声闷哼后再没出声。

    当然,也可能是我没听见。

    「文化局的吧,」

    好一会,公鸭嗓喘息着:「那老头儿搁办公室好多回了,除了看戏,我姨都不爱搭理他。」

    张凤棠哼了一声。

    「真的。」

    继续喘。

    「你懂啥,这当官的哪个不是老狐狸,」

    当妈的也轻喘,间或一声低吟:「那股子骚气还能闻不到?」

    如你所见,没准是张五可演得有点多,我亲姨携着股与生俱来的戏剧化夸张。

    虽然这种夸张让人不舒服,但你还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又搞了几下,陆宏峰说自己口渴,想喝水。

    张凤棠说,喝就喝呗,又没人拦你。

    于是陆宏峰就郑重其事地请求他妈把桌子上的水给他递过来。

    「劳驾。」

    他说。

    「自个儿拿去。」

    他妈回答。

    于是他就「自个儿」

    下去喝水。

    于是扁平而倾斜的影子便在窗口晃了晃。

    于是他就撩开窗帘,往外瞄了几眼。

    我紧贴着墙,头发都要竖起来。

    陆宏峰的头发却平直顺滑——不知啥时候这厮搞了个齐刘海。

    于是他就摸摸齐刘海,喝起了水。

    一时咕咕作响,彷佛打哪儿飞来了只老母鸡。

    「不过女人啊,在外面就是不好混,是是非非又咋说得清楚。」

    张凤棠拖长调子,一声长叹。

    「那你还说我姨。」

    窗帘放了下去,堪堪露着一角。

    「你姨就是骚咋了?还不许说啊?凉不凉,让妈也喝点儿。」

    蛤蟆叫。

    「嘿,你还别不信。」

    这当妈的也是「咕咕咕」:「嗯。」

    两下蹭地声,影子又爬上了窗帘:「冬冬他妈那样的才叫骚。」

    「你倒是眼尖,学习不行,旁门左道挺上劲儿。」

    「这谁看不出来啊,上次我去冬冬家,他妈……」

    戛然而止,陆宏峰嘿嘿直笑。

    「咋?」

    「不咋。」

    「你说不说?」

    「真不咋。」

    「切,你说我还不听嘞。」

    「妈。」

    蹭地声。

    「干啥?」

    「妈。」

    「啧,作践你妈吧就。」

    蛤蟆叫。

    「咋,不洗洗去?」

    蹭地声,开门声,水声。

    陆宏峰再回来时嘿嘿直笑。

    于是他妈就给了他一巴掌。

    相应地,他便哼了一声,不,哼了两声。

    「作践你妈吧。」

    好一会儿,张凤棠舒口气,又说。

    接着,呱呱呱中,房间里一阵滋滋作响。

    如你所料,「吹箫」

    这个看毛片时永远快进的烂俗桥段让我挺直嵴梁,半天才悄悄地喘了口气。

    「行了行了,恶心死人,水给妈拿来。」

    陆宏峰闷声不响,但很听话。

    于是我姨就如愿以偿地漱了漱口。

    不幸的是她需要亲自下床,跑到卫生间,喷出一道水雾。

    我都感到麻烦。

    等她再回来,陆宏峰又开始蛤蟆叫。

    「还弄不弄?」

    没好气。

    「妈,」

    表弟显然上了床,紧跟着,「啪」

    地一声脆响:「从后面来呗。」

    「德性你,」

    张凤棠咂咂嘴:「要求还挺多,快点弄完,几点了都。」

    咚地一声,一阵窸窸窣窣,陆宏峰哼了哼。

    「屁眼上毛又长出来了。」

    他喃喃道。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不由冒了一头汗。

    当然,更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因为张凤棠对此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冬冬他妈啊,我看是个说媒的。」

    几声吱扭后,我姨突然谈起了牛秀琴。

    声音有点小,应该是背对着我。

    「啥?」

    「媒婆不知道?专门给人家说媳妇儿的。」

    「她不文化局的吗?」

    「说你傻你就流鼻涕,」

    我姨笑了笑,却不屑于给儿子作任何科普:「我看要没她啊,你姨跟这当官的还真不一定能牵上线。」

    正是此时,楼下的挂钟敲了一下。

    老实说,这冷不丁地,吓人一跳。

    我望了眼光怪陆离的走廊,又瞥了瞥楼下微弱的天光,然后就放了一个屁。

    冗长而醇厚,也幸亏闷声不响。

    而嘴里的烟已悄无声息地少了一半,我这才惊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印第安人。

    「她这有啥好处啊?」

    「啥好处?好处可多着呐,水浒传里边……废话贼多,快弄完睡觉,真拿你妈当驴使啊。」

    蛤蟆又开始叫,接着「啪」

    地一声脆响。

    「驾。」

    他说。

    「你就作吧。」

    张凤棠一声闷哼后骂了句什么。

    略一停顿,她又说:「不是妈眼红,你说说秀琴这样的,啊,除了吃吃喝喝岔开腿让人弄弄,她还会干啥?」

    这个问题恐怕陆宏峰回答不了,所以他就没吭声。

    「你瞅人家混的,车是车,房是房——光平海起码有四五套房,凭啥啊,就凭一个月千把块钱工资?」

    「那冬冬他爸也不知道?」

    「不知道?人家可精着呢,不知道。」

    「那他不管?」

    「管得了么管,他一个初中老师给调到教育局,凭啥啊?」

    「妻管严。」

    陆宏峰猛搞了几下,啪啪脆响。

    于是相应地,张凤棠也叫了几声:「犯啥病呢你,给你说啊,你要娶了媳妇儿也那样,妈可就没法活了。」

    回答她的是蛤蟆叫。

    「笑啥?」

    还是笑。

    「切,你这样我咋瞅着危险呢。」

    陆宏峰不搭茬,而是用力挺了几下。

    席梦思的呻吟中,他问:「妈,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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