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绽放之龙偷,凤转(中)(4/5)
正在我与舅舅在各自盘算时,此时主舞台上响起了悠扬的音符,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这也是最高档次钢琴的音质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优秀的琴师弹奏下并搭配在弹奏人最贴合情感的
钢琴曲,集齐“人、琴、曲”三种条件,在俱佳的结合状态下,让弹奏家以极高的技巧,弹奏出这些乐符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引起听众的共鸣,进而让所在场的听众都能沉浸在这样的神奇意境中。让人的心灵意境可以是浮想联翩,也可以如亲身穿越到神奇境界之中。美妙到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在这个市音乐厅核心的观众席,总共有一千四百多座左右,观众座椅的排部采用“山谷梯形”的式,分散布置在舞台四周,很像我家乡那片茶园梯田,其中楼下七、八百座,楼上将近五百座。舞台采用国际流行岛式的设计,深度接近10米、宽度差也不多十几米,整个舞台面积应该有百来平方米。舞台上备有顶规手工打造的斯坦威三角钢琴一架。
现在何悦正以她那灵巧的手指,在这台百万级钢琴的键盘上弹奏起来,参加那种盛装宴会,多数的女性这时候所穿的礼服,大多是露背款式的,何悦今天也不例外,一身浅香槟的晚礼服,原本扎着丸子头(刚刚提到长发被舅舅放了下来),现在散开到背后,露出部分精致的耳线,吊着一对很适合又稍显夸张的水晶耳饰,美背一览无遗,能够完美的展现出这件礼服的精美之处,下午初选时,何悦她在弹完谢进行完礼,走向后台之前,临时回眸的一瞬间,真的美极了。
但说到这,此刻何悦脸上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没了一丝笑容,完全没有下午那般的神情,但是神情仍旧十分的专注,在完全没看曲谱的状态下,我注意到她的大眼睛仍旧十分的清澈明亮,黑色如宝石的眼珠,就像春天的晴时夜空,那样的明朗。
整体舞台效果的表现极佳,她所挑的曲子很有欣赏性。曲子所要表达一定的内容,我是不太懂,它有着一定的篇幅,就像讲故事一样,有头,有尾,有内容,起承转合一样不缺。这样的奏鸣曲,有呈示部,展开部,再现部,三断体有ABA,这里曲子的开头和结尾是呼应的。就像一部电影或者一部小说,最开始总要展开矛盾,然后曲折进行,最后解决。说得再直白些,曲子凡是有“慢~快~慢”或者“快~慢~快”的结构作品。
此刻她凭着艺术上的敏锐度,以一种近乎成熟而毫不费力地,用她个性上所具有的轻柔感去触动、展演某位我所不知名大师的作品,表演出琴曲本身的创意及她所体悟出的热情火焰。在我这时听来的是相遇的甜美、与我在岚川流放的孤单及她在三亚以来的苦涩,仿佛全都是她与我的回忆,这时一个急促节奏下,便嘎然而止,留下遗憾的感觉。
就在我沉醉在何悦的琴声时,不知什么时候上了舞台的舅舅,一脸阴鸷很不适宜的走向她,就因为此刻我见到他毫无礼貌的一口亲在何悦乌黑的秀发上,造成了刚刚的琴声嘎然中止。
何悦被他那坚硬的胡茬,扎的有些不舒服,她感知到舅舅肆无忌惮的进攻,这个对女性粗鲁的老头子刚刚听到耳边传来的音乐,想到几个月前三亚那几天,又想到前几天,他那不受控制的下体突然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不由自主就靠近她。而何悦心中感叹的是老公李方,难得一起到韩国渡假,却浪费了大好的机会,也不会把握好这一次,几天的行程都没满足过她,不由在她心里感到一阵怪异的情绪,情不自禁想到三亚两人在一起的种种,在回头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又没这么恶心了,随后又不禁为自己违背矜持的行为,感到一阵羞愧。
“不!为什么我会想起他?!”但是这想法刚冒出来她又立刻摇了摇头否定这个念头,当然他们两人内心的读白我听不到,我只感到舅舅在酝酿一些事,准备要爆发的样子。
「怎么不弹了,这么容易受影响,临场表演会出状况的,就算局长交代让妳过关也是令人尴尬的!」老头子靠着何悦的脑袋,轻声开口,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际。
敏感带被他骚扰,此时她正在恼火,愤而急将头撇开,又听到他重提濳规则的事,刚刚一时的好感突然又降了几分,又回到对他嫌恶的负面形象。
「我没有答应!你不用费心了!那样的一等奖不是我要的,我需要的是所有听众的掌声,如果现在没事了,我要回去找李方了!」说完她起身要走。
他却突然拉回何悦的手,用力的把她的身子拉到自己的怀中,张开嘴巴,想去吻何悦今晚份外地娇艳的红唇,何悦蹙着眉头,急将脸别过头去避开他的嘴巴,并用小手推拒着他的下巴。见吻不到嘴唇,却不小心吻在她高高的鼻梁上,于是他用牙齿咬着她的鼻头,让她感到小小的刺痛,放弃反抗,最后老头还是得逞,顺利的贴上她水润的嘴唇上。吻上她的唇、耳垂一路吻下来,而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在他的撩拨下,何悦很快就有了反应。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何悦脸上也染上一层红晕。
这时候,他一双粗糙的大手掌从她的腋窝后面向前伸了过来,搭在了何悦的两个乳房上!何悦遭遇袭击,瞳孔不断收缩着,刚刚消退了红晕小脸上,再度泛起醉人的红晕来。
「白如祥,你这是在干什么?」
说话间的舅舅大手仍然在不断肆虐着,丝毫没停下的模样。他开始将手伸进了何悦的裙底,她本能的全身震动了一下,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了出来。他欺身探头望着何悦,嘴巴咧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双眼中极具侵略性,却装作一脸无辜模样、表面装得和蔼客气的模样。
「小
何,有事吗,可别分了心啊?继续弹妳的琴啊!」笑咪咪开口装愣问着。
何悦的檀口轻启,声音极小:「白校长,你的手……嗯!嗯!」
要害遭袭的何悦鼻中发出“嗯!哼!”声,美目中立即泛出水雾来了,她身子轻轻颤抖,可是根本就来不及反抗!
「啊……!」何悦尖叫了一声,把双手搭在那两只粗糙的大手掌上,由视觉看来两相比较显得她的双手与双脚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也试图将侵犯的手推开一点但一点效果都没有。舅舅是练慢跑的,好吧,我们家血统基因天生优良,不要看今天都快成老头子的人,平时锻炼可没缺少,他的上半身锻炼的相当紧实,看起来厚实的胸肌以及明显的多块腹肌,全身充满着精壮肌肉线条,寻常二三十岁的年轻人都比不上,他在紧紧地抓住何悦的乳房以后,何悦现在就算用尽全力,或用两手想扳开其中的一只手掌都扳不动。
舅舅着开口道:「何悦,妳把眼睛闭上。」
纯美的音乐声从他口袋中的手机响起,这是《BeautifulinWhite》,这是一首Westlife西城男孩的歌曲,这又是我妈那堆珍藏中的精选,这些女人,对这样的男人竟能这么痴情放任他在外胡来,却也一直不放弃在等待着,二十几年的青春,还在等什么呢?二十年前给不了,还想着今天都快成老头子的人给得了妳们吗?还幻想要当白色新娘,但是就旋律与歌词来说我也是特别的喜爱。
「这是我在韩国来不及送妳的。今天这件礼服真是漂亮,也不输妳在在韩国教堂那套!」
什么?他们去韩国不是参访吗?还去参访韩国教堂,韩国教育当局管这业务吗?还要穿婚纱进教堂?拜堂吗?不会是什么邪教吧?真是欺负人读书少。
「我们这不就算结过婚了吗,现在就该妳这做妻子的给丈夫我一个服务的机会吧!哈哈哈!」老头子淫荡地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表演厅,听起来格外的寒碜。
「放开我!」何悦全力挣扎着,却完全摆脱不了老头子的魔掌。
舅舅的手已经不安分的从何悦微露的胸线上插了进去,另一只手不时探向她的小腹在胸腹两处游移着。
我知道了,这是刚刚那第二则电话,他定是被那局长给逼急了,这是用强的手段了。
此时何悦盯着他用一种冷咧的语气说:「你刚怎么说?这样做是不道德与犯法的,你知道……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厚厚的双唇塞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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