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借女友(10)孕期调教4(7/8)

    小宇第一次这么深地插入了潇儿的喉咙,都不用动,那紧紧箍住肉棒蠕动的咽喉就令小宇达到终极的高潮,一股浓精直接射进潇儿的嗓子。

    爽过之后的小宇才清醒,赶快看潇儿。

    只见她大字型地躺在尿水和奶水浸透的床上,灰色的丝袜裆部裂开,内裤就缠在大腿上,一股尿骚味从下体传来,阴道口翻着,露出粉红的一团阴肉,偶尔吐出一个泡。

    上身还挂着红色的旗袍,四个月的大肚子袒露着,一对排球奶由于仰卧的原因,八字形地往两边坠着,乳头上还有奶水往外渗。

    嘴里是咳出的精液和口水,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双眼紧闭,只有胸脯一对奶子随着呼吸颤抖。

    玩得有点大了,小宇心想。

    「潇儿,潇儿,没事吧?」他关心地问。

    潇儿没有反应,头一歪,嘴里流出一滩滑溜溜的唾液。

    「王宇,你真是畜牲~~,我服了,以后~~,哈~呀~也要这么操我!」

    潇儿被小宇操得彻底认输了。

    我接到潇儿的电话时,已经在外滩站了一夜了。

    不抽烟的我,给弹吉他的流浪歌手丢下两千块之后,抽了他两盒兰州。

    他喜欢唱宋冬野的歌,对于我来说,也是最好的背景音。

    「喂,老公呀?你在干嘛?」潇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似乎是刚刚起床。

    我望着东方刚刚发白的天空,生疏地用右手夹住兰州,咳了几声。

    「我在外滩晨跑,你回来了吗?」

    潇儿在电话那头感到意外,因为她也想约我来外滩的。

    外滩是我和潇儿正式确定交往的地方。

    昔日的潇儿仿佛又出现在我面前,回眸浅笑之间,她微笑着,整齐而洁白的细齿之间,吐露出我最期待的话语。

    好,我们交往吧。

    头好痛!

    忽如其来的头痛打断了我的回忆,这疼痛来得十分凶猛,眼前一黑,我差点跌倒。

    是熬夜的关系吗?我心里想着。

    「老公,今天你休息吗?我们一起看日出啊,我刚下飞机,直接去外滩找你吧。」

    「好呀。」我没有多说。

    潇儿感到的时候,太阳刚刚出来,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看日出了?

    由于昨夜下雨的关系,空气格外的清新。我们肩并肩站在外滩,望着奔涌的江水,都没有开口说话。就像一开口,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随着江水一起奔向大海。

    「身体还好吗?」我盯着江水,打破了沉默。

    「也是,你是医生,我还想说你怎么能看不出来。」潇儿低声说着,用手隔着风衣抚摸腹部。

    「昨晚你都在这里?看起来好憔悴。」潇儿伸手摸摸我的胡茬,关切地看着我。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都订婚了,有了孩子就应该抓紧筹备婚礼了……」

    我笑着捋起额前的乱发,话语说了一半,就被潇儿打断了。

    「对不起,卫驰。」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如同水泥一般,肺部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吸气。

    潇儿跟我说,她怀了小宇的孩子的时候,我的大脑处于了停滞的状态,耳朵里一直是白噪音。

    断断续续地,我只能听见潇儿不断地强调她还是爱我的。

    我的心里,只有你……,……我……

    ……这个孩子,我不能打掉……

    ……如果……,我就去美国……

    ……接受我……,等我生下这个孩子,……离婚……

    头晕,目眩,我的脸色一定是非常差,因为潇儿不再说了,而是关心地抓住我的胳膊,双目看着我。

    我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压住想要呕吐的欲望,拨开潇儿的手,一把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住潇儿冰凉的嘴唇。

    我们的唇贴在一起,没有以往的激情,也没有张开嘴,只是嘴唇接触。

    潇儿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那感觉就好像往深不见底的坑洞中丢一颗石头,久久没有回响。

    我吻了潇儿,做出帅气的样子,学着张国荣在《纵横四海》里面那样,过马路之前朝潇儿摆了摆手。

    「让我消化一下再答覆你吧。」

    我很想说我可以等,我都同意,可是,潇儿会相信吗?

    我走得很快,生怕潇儿追上我,然而过了两个街区之后,我停下来,心里期盼着一回头潇儿就在我身后。

    心里真的好痛呀。

    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女友借给别人。如果从一开始就好好的,潇儿也不会这样。

    真是垃圾,人渣,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潇儿是真傻还是故意报复我?

    说什么要生下小宇的孩子,说什么要协议结婚,说什么等两年以后再跟小宇离婚?

    我觉得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因为明明我这么伤心,下体却有了冲动。

    我竟然因为潇儿怀了王宇的孩子而兴奋,我竟然幻想潇儿跟小宇一家三口的日常而兴奋。

    我奋力地踢向路边的垃圾桶,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大脑处于极度的混乱之中,我像台暴走的机器一样直走到筋疲力尽,然后钻进一家旅馆闷头大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我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个噩梦。

    手机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还有微信和短讯,我都没有看,直接把手机丢进垃圾桶。

    一天没有吃东西,却丝毫感觉不到饥饿的肉体,却分外地渴望酒精。

    我用钱包里所剩无几的现金退了房,晃到街上,不远处就有一家酒吧。

    这里?突然之间,我发现街道似曾相识,原来是潇儿家附近。

    我竟然从外滩一路走到静安。

    酒吧是开在社区附近的小店,比塔克拉玛干的店还要小,只有一条长台和三张小桌。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身穿黑白相间的酒保服,围着围裙,熟练地调着鸡尾酒。

    长台上有一名女客,小圆桌上有一对年纪不小的男女在低声交谈。

    婉转哀伤地背景音乐,增加了我的不真实感。

    见我坐在台边,女酒保朝我报以事务性的笑容,无论怎样的客人,她都见惯了吧,所以我这样子也不足为奇。

    「先生您想喝点什么?」

    我看着酒保递过来的木质酒牌,上面写的尽是我认识的字,却完全不懂是什么酒。

    「有没有能让人开心点的酒,给我来一杯。」我放弃思考,直接提出需求。

    身边的女客人大约是对我好奇,转过头来看了看我,自言自语地说:「再给我调一杯绝世毒药吧,喝完了心情好多了」

    世上竟然有叫著名字的酒?

    我看了看她,是个有韵味的女人,看不出具体的年龄,不过应该不止三十岁。

    女客人没有看我,可不知怎么,我觉得她的目光,有些像潇儿。

    「还有更毒的吗?给我一杯最烈的毒药。」我大出了一口气,挺起腰。

    目前我的形象一定十分狼狈,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是我的值班,我也没有接主任的电话,突然之间,我的人生脱轨一般冲出了日常的轨迹。

    酒好辣,很有力量,空腹喝下去,真是地狱一般的感受。

    我的胃因剧痛而抽搐。

    在我脸色发白,紧握拳头的时候,耳边却捕捉到一声轻哼。

    嘲笑我?

    我转头瞪着那名客人。

    她毫不在意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笑什么?」我尽量斯文地问道。

    女客人眨了眨眼,用目光询问我是不是在跟她讲话。

    「我听到了,你刚才哼了一声。」

    女客人从容的笑了笑,「这是你搭讪的法子吗?好老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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