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16)水落石出#8226;绿虐缘起(2/8)
项月猛然从迷梦状态中甦醒过来,接下来见她慢悠悠的睁开双眼,茫然的先是扫了一眼四周,左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而是一片昏暗,房间中灯光并不是全域都敞亮着。冷气似乎比较强,但清醒后的项月感觉身上衣物好似不多,下身好像有一阵冷风吹过,凉飕飕的。
这样一个猥亵的老男人站在眼前,使得她立刻防卫起来,也意识到刚才在昏沉中自己可能已经历过什么了;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大脑一片空白。在老卢这边却立即反应过来,抓着她正愣神的空档,扑了上去,抱住她粗鲁的吻在她的唇上。
在刚刚的过程挣扎不断,导致项月头髮完全凌乱,但现在横躺在老卢面前的少妇一样是明眸皓齿状,怎么看怎么恬静温婉,都如此狼狈样仍旧不影响她外在的美丽。
她的身体明显的在颤抖,软软的感觉连平常一半力气都没有,想要逃开,但被压着动弹不得只能让他一直压制在沙发上。她的反抗持续着,耳朵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鼻子裡呼出的气喷在老卢的手上,滚烫异常;此时他又去轻轻捂着她的嘴,防备项月出声。
近在咫尺的老人面孔让她有些不习惯,她的眼神中惊慌稍带着一丝迷茫,用力间她的脸儿持续地涨红,被抱着胳膊的双手也不顾自己胸口裸露,只要老卢稍稍鬆开些,她就努力的用着可活动的小手臂推拒着,就是不想让他再靠近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你,卢大爷,你……你在做什么,不要这样。」项月眼眶微红道。
不过见她没有逃跑的举动,他深知只要堵在门这一侧,项月也是跑不过他的,何况她的胸罩与内裤上衣都被大伟脱掉了,这样衣不蔽体的如何有勇气跑出去呼救?盘算好,他把心中那一股邪火给强行给压制下去,并主动的退开,暂时中止两人僵持的局面,站到一旁并用着眼神在警告她,暗示着她那老公可还在隔壁。
接着老卢费了老劲才把她搬到305的沙发边上。他就是个粗人,也没大伟、陈平他们那样懂得怜香惜玉,又没他们那么讲究药物的合用性,一直当项月是喝醉,怎么样的不当折腾他都不管了;大概是支持不住也抱不动了,于是他放肆的将衣不蔽体的项月用力的摔到沙发上,而自己也赶忙脱去衣裤。这样一来,剧烈的冲击反倒让小月的意识加速的恢复清明。
无论哪个年代,如此优质的好女孩子放在哪都是稀缺的,下手慢或稍迟疑了,就永远无缘了,何况这种已为人妻的美人,不单有丈夫了,今晚还发现公司的少东家也出手了,现在不做点什么,真的说什么都晚了。
在老卢开了灯以后,画面中两人在一阵纷乱的折腾下都还喘着粗气;老大爷不堪又不支的体力负荷,让他的喘息与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异常,彷彿随时要断气一般。一边是刚清醒过来而眼神矇矓,另一个喘得眼睛直盯盯看着入神,最后这两双眼睛终于对视到了一起。
老卢借着室内包厢两侧的过道灯,从他的角度隐约看清楚项月的侧脸,他现在只能看清楚一半,生过小孩的她来说身段略显丰腴,因侧躺在软枕上,突显得她的脸型更加纤细娇小。她应该是典型江南姑娘吧,身子骨显得单薄而柔弱,不过他可能从没想过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清楚如此完美而且又精緻的脸蛋,只见她脸色带着一种淡淡的忧鬱。
这刻老卢可能是胆子肥了,不再遮遮掩掩什么,平日幻想的能成为现实,这种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梦寐以求,终于等到机会来了,说什么都得上,色欲早蒙上心了,敢与自己的少东家对干,胆大将大伟到手的肥肉给抢食过来吞了?!
惊慌的小美人浑身一震,手足併用将身体向后挪了一小点距离,因为突然发力双肩微抖,看着自己半裸着,让她头脑瞬间清醒。项月也因惊慌立即用自己的双手抱胸蜷缩着身体看着他,眼眶的泪水一瞬间就涌了出来,颗颗不争气的滴出,滑落在白皙的脸庞上,不一会绝美的脸上儘是泪水。
老卢平时在公司是个透明人也未显过恶行,生的虽黑丑倒还和蔼,可是现在他正做出对她施加暴力的恶劣行径,此一刻老卢那小眼睛眯成三角状,一眼看上去,那气质就显得很是猥琐。而且他现在色欲上头,心中完全就想着和眼前的美人妻来个更进一步的亲热。
室内陷入了一种沉闷的安静,老卢这才打了一个哈欠,道:「项月,我这么说好了,我是个鳏夫,年纪也六十好几了,而且刚刚我能做的也都对妳做过一遍了,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让我现在就这样放弃是不可能的,……我有两个简单条件,只要妳能答应,事情结束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係,以后也别见面了,我保证两清后再不会有任何关係。」
她已利用时间看清了四周的环境,老卢的身后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奇特商品,加上十分相似于306的包厢,聪明的她应该能明白过来这是305室内;但是对于中间的门板为什么会开个洞,她现在就难以理解了,不过对于这个包间,她知道公司已将门给反锁了,外面贴着封条,她是出不去的状况,让她内心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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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在身体一被抱住时,曾用力的反抗了一会,本来因心智的迷乱就在刚刚撞晕后醒来,初时身体也没恢复过多少力气,完全不是老卢的对手,见状根本挣扎不开意会身体逃脱不了,便不再做挣脱的想法,任由他抓着,但犹然不死心的将剩下的馀力与他在推拒着。
这一时,项月拧着细长的双眉,红唇淡薄,没有丝毫的血色,一张脸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只是脸颊惨白遮掩了几分绝色,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反而有种别样带点凄凉的美感。
过程中他不知是因射了一发,造成脚的一时软麻,还是因一直抱着扭动的佳人随着重心不稳而突然手滑了,他们俩差点就摔倒到地上。看不出他倒是手快,倾倒前,连忙伸手过来,将她向着自己的怀裡给一把搂住。但从项月的声音听来应该还是已撞到硬物了。
突如其来被强吻上,这么被一个粗糙汉子所控制着,项月那勤于保养的柔嫩肌肤便被那带着粗大毛孔乾瘪的皮肤所刮磨着,那画面反差实在鲜明而不堪入目。此刻的呼吸间,她发现尽数吸到自己鼻子中的都是压在她身上男子的刺鼻味道。
「嗯嗯!哼!啊!好痛~」“哼哼唔唔”的各种呻吟着,并因大力撞击而发出痛呼声。
大概几秒钟后,项月的头在他“捡尸”的过程中受到了一连串的撞击而一度瘫倒过去。
项月突然一惊,对呀,前不久自己好似断片了,老卢是何时来的,自己又为何如此衣衫不整,……一大股记不清的记忆,也突然似真似幻的一下子拥入脑海,她蹙着眉努力回想着,但一切都模模煳煳的就是似是而非,一时毫无头绪让她将红唇咬的紧紧的。刚刚自己不是在做春梦吗?在梦中之所以那么大胆,还以为太久没喝酒,不一会带着几分醉意就放心的睡去。老公不久后就走进自己梦裡并跟他亲吻、带她回家、想到自己的
老大爷也同样显得有些慌乱,自己虽是男性,他也当过兵上身肌肉还发达,看来是有些个爆发力。见对方力气虽然没他来的大,可也正是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一时想将她完全压制住是办不到的。而且时间不多又十分紧迫,要让对方就范实在难了。
再低头看看自己,衣裙等外着物件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褪去了大半,那两个关键部位几乎赤裸裸的暴露着,她还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弥漫着而且有点熟悉的腥臭味道。
“咚嗵!”一声响,明显地项月身体上半段撞到隔板牆,听到这声音之大,这后脑勺的撞击力道可不小。又是“咚”地一声,在过另一道门板第二次又砸在她脑袋顶上。
接下来数帧黑暗中嗑嗑碰碰的定格照,前几张是在306,后来他们的身影都已在305的画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