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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也就是人们平时口里说的贱)其实就是指男人好色,不断的去和各式各样的女人发生性行为,以求一乐。这贱用在男人身上太难理解了。试想想一个女人如果和几个男人都上过床,那有人说她贱,人们就不难理解。如果是一个男人和多个女人上床,人们说这男人贱,一时还真的理解不过来。为什么呢?因为以前是一夫多妻制,男人和多个女人有性关系好象是很自然的事情。在男人都是贱的情况下,说男人贱,其实男人听到了也不会在乎点什么的。就算到了今天,一个男人被别人说他很贱,他可能反而会引以为荣。好象这不是在侮辱他的人格,而是在说他这人有能力,竟然能和这么多女人有过性行为。而女人在那种年代,社会地位低微,如果人人都说她贱,那她一定活不下去。大家不信,可以看看鲁迅先生写的《详林嫂》就可以了解一下那种年代,女人和两个以上的男人有过性行为会有些什么样的后果。今天的女人如果人家说她贱,当然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但这也是对女人人格上的很严重的侮辱。

    经过以上分析,男人其实有两种贱法,一种是找女人(或者和女人发生性行为)这种事情上,表现得非常主动。

    据李伟杰的推则,正常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也应该是这样才受女生欢迎。另一种是不择手段(主要指以经济方面的东西为诱饵)和多个女人发生性行为。象什么包二奶之类就是这种了。人们说前一种是男人的通性,没有什么的啊,这后一种其实就是一些有钱的男人极容易犯的一种生理上的错误对于李伟杰来说,同样如此,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如果能够时时刻刻享受佳人,怕是李伟杰也没那么大劲头。

    当然说到掷骰子,如果李伟杰刻意为之,使点小手法,想要掷出大点数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却又失去了趣味。

    此时灯下再看佳人,更觉得她青丝如檀,眉横远山,眼波流转间不尽风流,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冲动的妩媚。

    “快吃呀!发什么呆?”

    温柔娇嗔道,给李伟杰碗里夹了一块鱼。

    “秀色可餐,更甚于佳肴。”

    李伟杰心痒难搔,忍不住用脚尖在餐桌底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

    温柔瞧了李伟杰一眼,笑道:“奈何某人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好事不能两全也。”

    李伟杰恨道:“就算按概率,今日我也应当鸿运当头,翻回本钱了!”

    边说边把手放到她大腿上抚摸。

    温柔用筷子敲了一下,道:“快吃饭!”

    一时吃毕。

    温柔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等洗擦干净,出来时却发现李伟杰已洗了澡,拿出骰子欲掷,顿时俏脸生晕:“才七点多,你就要掷骰子了?”

    李伟杰咬牙切齿道:“熟能生巧,我先练习一下。”

    温柔不禁莞尔,拿了一本杂志,坐到沙发上,翻几页书,又看一看李伟杰,含笑不语。

    李伟杰专心掷骰,还画了张表,详细记录每次结果,钻研之刻苦认真,不输高考学子。

    温柔笑问:“你画表做什么?”

    “此乃科学统计。”

    李伟杰头也不抬,挥笔记录,“你就乖乖的等着束手就擒吧!”

    “哈哈,小女子拭目以待。”

    温柔笑着起身,自行洗漱去了。

    世事就怕认真,一番研究,还真被李伟杰发现了两条规律:其一,每当连续掷出小点之后,下一把就有较大几率掷得大点;其二,以他掷骰子的手法,如骰子拿在手中两点朝上,掷出五点或六点的机会较大。

    李伟杰如获至宝,反复求证,心里暗衬:“就算不用手法上作弊,同样能成事。”

    此时温柔已经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坐到李伟杰边上,笑道:“推算出天机了么?”

    体香沁鼻,温玉在侧。

    李伟杰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抬头看着温柔,当真如仙子出浴一般楚楚动人,即使睡衣宽松,亦能瞧出她酥胸娇挺的轮廓,再瞥到她雪白纤细的足踝上那一圈红影,一股火登时从小腹下熊熊烧起。

    刚好这时已连续数把未掷得大点,李伟杰便扣住骰子,暗使二点朝上,长声笑道:“且看我翻云覆雨手,一掷定乾坤。”

    李伟杰将骰子往桌上一抛,顿时两个人四只眼,都盯在那滴溜溜打转的骰子上。

    四点!

    “还好这把是练习!还是练习,哈哈!”

    李伟杰一把攫了那天杀的骰子,几乎要把它捏碎。

    温柔嗔道:“赖皮。”

    眼波又娇又媚,任由他打混过去。

    李伟杰跑去洗了手,合十祷告,将那满天神佛过路丁甲大慈大悲观世音爱神阿佛洛狄忒都念了一遍,这才将骰子又一次扣在手中,二点朝上。

    “这一次如何说?”

    温柔笑道。

    “买定离手!”

    李伟杰吹了一口气,掷出骰子,心忖:若天再不遂人愿,嗯,本少爷说过不再手法上使诈的,也只好做做那霸王硬上弓的勾当了。

    却没想到一下力气使大了,那骰子掉下桌子,骨碌碌直滚到温柔足边,却不知道是个几点。

    温柔低头看了一眼,雪足微拨。

    李伟杰慌忙一把将她拉到怀中,说道:“不许作弊!是几点?”

    温柔笑道:“你赢了。”

    定神一看,果然那骰子斜斜倚在她鞋边,却是个五点朝上!

    李伟杰欢呼一声,亲在她颊上。

    “你的科学统计,不过如此……”

    温柔本想讽刺两句,却发现李伟杰浑身火热,已化身人狼,挣扎道:“啊……在……在这沙发上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

    应,睡衣已被李伟杰脱掉,圆翘丰满的胸脯顿时落入他的掌中,柔软而充满弹力,令人爱不释手。

    李伟杰吻着温柔嫣红的乳尖,手继续解她的裤子,一直把温柔脱得寸缕不着,雪白粉嫩的身体上仅剩右足踝上那一条细细的红绳。

    温柔被李伟杰压在沙发上,气喘吁吁道:“这才几天……怎么这般干柴烈火?”

    手却拨开了他的睡衣的前襟,轻轻嘬舔着李伟杰的乳头,不时轻轻地咬上一口。

    那种细细的啮噬感使得李伟杰异常兴奋,便也脱了衣服裤子,他饥渴已久的阴茎勃如怒龙,立时硬邦邦挺了出来。

    温柔纤手盈盈一握,反复把玩,檀口微分,丁香小舌却依然在李伟杰胸腹上漉漉舔弄,温暖湿润的气息喷在肌肤上,酥痒难当。

    李伟杰被温柔弄得气息粗重,口干舌燥,见她从胸往小腹慢慢嘬吸,手不由在温柔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温柔笑了一声,已知李伟杰心意,使坏般咬了他一下后,舌尖在李伟杰小腹由上至下蜿蜒划出一道水痕,渐渐将螓首埋到他双腿之间。

    李伟杰双手抱着她头,只觉一条带着点凉意的柔舌在他龟头上微微一抹,旋又绕到那肉菇腹侧,漉漉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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