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161-170)(4/5)
地问道:“她人呢?”
第167章态度大变
“她人呢?”
边上的侍从答了句:“说是身体不适,歇下了。”
林骁眼神微冷,落在了林六他们身上。
质问的意思很明显,他走之前人还好好的,交给他们照看一下午怎么就身体
不适了?
林六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应道:“她下午逛了诸多地方,应该是累着了。”
这才算是将这出揭过去。
晚饭林骁是在客栈包厢里头吃的,佳肴摆了一桌,他却没有什么胃口,随意
夹了一筷子笋丝,问:“她用过了吗?”
“还未。”
林骁手顿了顿,放下碗筷:“收拾下,送到她屋子里头去。”
大病刚愈,哪能不吃饭?身体撑不住的。
他林骁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费尽力气救过来的人又
病回去。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好理由,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上一同进了屋。
香气扑面而来。
比脂粉气要淡一些,比花香要浓,没有半点涩意,醇甜甘厚——这股味道他
只在她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婢女见了林骁连忙行礼,林骁摆摆手,随即望见了女子的背影。
身上裹着被,侧躺而卧,墨泽一般的青丝铺满肩背,勾出女子聘婷的曲线。
光是看个背,都能品出几分娇媚来。
菜肴在桌上摆好,林骁定了定心神:“即便是累了,也该吃了东西再睡。”
宛娘闷闷地“唔”了一声,并不转身看他。
林骁在原地站了会儿,觉得有些尴尬,他咳一声:“还不快去扶她起来用膳。”
婢女领命走至床前,轻声唤哄,宛娘却道:“郎君的好意妾身知晓了,妾身
稍后自会用膳,郎君请回罢!”
她声音娇娇的,但里头的逐客之意却半点都不含糊。
两个婢女也停了劝说,站在床榻边上垂眸不语。
林骁走出房间后反应过来——她是在赶自己。
前几日还好好的,巴不得往自己身上凑,又是抚摸又是亲吻,今日就要将自
己往外赶。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离她远些、和她保持距离才是对的,她终于醒悟过来,
不再处处黏着自己,他该高兴才是。
但那股子充斥在胸膛间的烦闷感,却怎么也祛除不掉。
两个婢女也忍不住劝道:“夫人何必与少爷置气?”
宛娘没说话,心里却道:她算是个什么夫人。
她不懂之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样的苦衷要做一个外室,但如今的她
万万不愿意继续顶着这样的名头。
宛娘摸了摸肚子,若不是因着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她宁愿与他断了干系。
第二日第叁日,宛娘依旧是这般冷淡的态度。
林骁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放在心上,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林骁
心中告诉自己:这样的结果正是自己想要的,嘴里却上火长了个泡。
这一日两人在客栈用餐,中间硬生生横亘出一大段距离,林骁食不知味,眼
角余光往她那儿瞥了几眼,一察觉到她要回望,便匆匆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
楼下却传来了异动。
“你们让我上去,我真没说谎!”穿着黑色短打的黝黑少年扑腾着从侍从手
中挣脱,“放开我!”
林骁神色微凛,对着宛娘说道:“你先进去,我下去看看。”
第168章回到淮城
客栈整个二层早就被林骁包下
,少年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包厢内,他听完了少年的一通诉说,脸上的神情难明。
一边的侍从道:“少爷,属下觉得这人所说不一定是真的,他生得与那姑娘
没有半分相像。”
少年正是冯荣业。
冯荣业忙道:“你家夫人确实是我姐姐!她耳后、脖子上分别长了一颗小痣!
只要你让她与我相见,便知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
林骁甩了个眼刀子过去,少年被他的气势所吓,缩了缩脖子,但到底还是惦
念着荣华富贵:“我姐姐从小便让着我,对我这个弟弟非常重视关爱,姐夫……”
“她对你关爱,你便这般来揭她的短?”
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冯荣业强撑着说道:“事情都是她做下的,之前嫁了人也是事实,我讲几句
实话而已,怎么能叫揭短。”
他哪里知道这位贵人竟然不知他姐姐之前嫁过人。
能把事情瞒下来,哄这样一个贵人娶了她,他姐姐还真是有手段。
冯荣业知道自己冒失了,没搞清楚情况说错了话,他生怕到手的肥鸭子跑了,
忙补救道:“现在寡妇再嫁也不稀奇,我姐姐生得这般貌美,”他露出一个男人
都懂的笑,“爷你也算不得吃亏。”
林骁眼底划过几分厌烦,让人将冯荣业带下去看管着,又召来几个心腹,让
他们去淮城打探一圈消息。
她的身份肯定另有隐情。
一个嫁到淮城的普通女子,怎会穿得起那样好的布料,又怎会无缘无故出现
在崖底。
他在云城找了半天,没想到根源竟然在淮城。
冯荣业本来还叫嚣着要见姐姐,但在侍从的严厉看管下他也就渐渐打消了心
思,深觉押错了宝,想跑却怎么都跑不掉。
夜里,几封书信送到了林骁的案头。
他一封封看完,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心底更是翻腾起了惊涛骇浪。
“……是好事。”
他嘴里这样说着,手指却带着些许颤抖,将信纸放在烛火上,半天都没能对
准点燃。
林骁深深吐出一口气,信纸在他的手中被揉成一团,皱巴得不成样子。
兜兜转转,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应该叫她什么?五弟媳?
————
第二日宛娘刚醒来,婢女便告知她少爷置办好了院子,用过早膳后便能收拾
东西搬过去了。
宛娘从别处拼凑而来的信息得知她的夫君是个周游四海的跑商,云城只不过
是暂时的落脚地而已,置办宅子又不便宜,此举实在有些铺张浪费。
但她区区一个外室,也没有什么话语权去置喙。
宅子是四进的,光院子就占地极大,假山池塘不一而足,凉亭小楼鳞次栉比,
十足十的阔气。
宛娘斜卧在贵妃椅上,享受着秋日里的温暖阳光,漫不经心问了句:“爷人
呢?”
一天过去一半儿了,却连人影都没见着。
婢女答:“说是有事务需外出,少爷吩咐奴婢们好生照看夫人,晚膳也无需
等他。”
宛娘“唔”了一声,慢悠悠晃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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