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171-180)(3/5)

    冯家,找冯家又有什么事?”

    “寻人,”他从方才起就显得格外清冷的眉眼此刻终于有了两分暖意,“名

    唤冯宛。”

    第175章找到线索

    冯宛?

    高氏愣住了。

    随即她又想起冯荣业消失前两天所说的那番胡话来。

    儿子说看到了小贱人,这个男人也跑来找小贱人,难不成小贱人真回云城了?

    高氏这种市井妇人,大聪明没有,小聪明有一堆,即便她看不惯冯宛,也不

    得不承认从小到大,自己儿子才是赔钱的,而冯宛凭借着那张狐媚子脸,就能给

    家里带钱。

    面前的这个男人锦衣华服,纡尊降贵地来这种地方,还带了不少侍卫出来寻

    小贱人,可见小贱人对他颇为重要。

    难道儿子所说的是真的?冯宛她又嫁了一次?

    高氏心思如电,一边与林羲搭话,一边算计着怎么样从冯宛身上拿到更多的

    好处:“这位公子可不赶巧了吗!冯宛正是妇人我的女儿。”

    “她可有回来?”

    “回来了,当然回来了!”高氏连忙应道,“回来都住了好些天了!我向来

    疼这女儿,好吃好喝招待着,花费了不少银子出去呢,但是……”

    林羲眉头微皱,他一眼就看出妇人没有说实话。

    忽得从后方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声:“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宛儿何时回

    来过!”

    林羲与头发半白的男人对视,拱手行了一个礼:“叨扰了。”

    ……

    高氏被打发去买酒菜,她原本是很不平的,但林羲出手就给了片金叶子,高

    氏再多的怒火也瞬间消散了个干净,恨不得脸上笑出褶子来。

    小贱人可真值钱啊!破鞋一个都能值金叶子,早知道她那么会勾男人,就不

    该配给李家那个瘸子!

    冯德将不孝子之前所说的话一并告诉了林羲,叹了一口气道:“我能看出你

    不是坏人,不是来害宛儿的,这些年是我冯家对不住她。她自从嫁过去后就没回

    过娘家,可能也是对我们心中有怨。”

    “这两年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我不清楚,但请你找到她,宛儿心思单纯,孤

    身在外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也请你帮忙,将我那不孝子一并找回来。”

    说完冯德对着林羲磕了几个头,林羲忙将他扶了起来。

    听到宛娘真的在云城出现过,这对于林羲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您放心,”林羲神色郑重,“我会照顾好她,也会找到令郎将他送回来。”

    冯德握着他的手点了好几下头,眼眶湿濡,苍老的脸上满是恳切。

    高氏回来的时候林羲一行人已经走了。

    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高氏怎能不气,抽出门后的扫帚就往冯德身上招呼,

    冯德怒吼一声,面色涨红,愤懑地将林羲留下的钱袋丢过去,高氏慌手慌脚地拆

    开,发现里头满满的金叶子,这才喜笑颜开,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我跟了你这个眼皮子短浅的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待我回来与他说一通,

    得来的何止一袋子金叶子。”

    高氏一得意嘴里头就没个遮拦:“小贱人的逼真是金贵,早知道就把她留在

    屋里头接客,保不准比开窑子的赚得还多!”

    冯德怒不可遏,当即抄了扫帚往她身上抽,高氏先是痛呼哀嚎,随后气性上

    头,凶狠地扑过去与他扭打成一团。

    冯家一时之间鸡飞狗跳。

    第176章宛娘的身世

    冯德脸颊红肿,这是被高氏甩巴掌抽出来的,他佝偻着身子满脸疲色,不顾

    身后妇人的叫骂,关上屋门滑坐在了地上。

    苍老浑浊的眼睛望着虚空的某一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忽然爆发出一阵光

    彩,耷拉的嘴角也往上勾起。

    他半点都不惊讶会有这样富贵显赫的人来找宛儿。

    宛儿和她娘一样,注定都是不平凡的人。

    他想起多年前那场连绵的大雨,破庙里的那场相遇,她生得那样好看,说话

    那样温柔,就和九天下凡的仙女一样。

    他答应了她要替她照顾好女儿的,但是他太没用、太软弱,闯不出个名堂,

    给不了宛儿好的生活,还娶了个刁钻刻薄的悍妇,没能护得她好好长大。

    冯德从地上爬起来,摸索了半天自床垫底下拿出一块白玉。

    白玉前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睡莲,后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宛”字。——

    自打“外室”的误会说清,宛娘对林骁的心结也就解开了。

    没了心底的那层顾虑,她看夫君自然是越看越顺眼。

    同时也钻研出几分和夫君相处的门道来。

    她的这位夫君,最是面冷心热,别看外头佯装出一副吓人的老虎模样,实际

    上最是善良心软不过。

    过于守规矩,脸皮子薄得很,想要与他亲密一些,那得唤他四郎,多叫几声

    就能将他眉目间的冷气融化。

    憋得难受了就备上一些酒水,四郎酒量不好,灌上几杯就晕乎乎,此时与他

    亲近便会容易许多,虽难以做到最后一步,但也能得到一些爽利。

    只是吊的时间越长,身体就越馋得慌。

    这两天夫君也不再外出,更是下了命令让众人无事不要出门,颇有些风声鹤

    唳的味道。

    宛娘不明白外头发生了什么,随口一问得到的答案是云城最近不太平,正在

    戒严。

    戒不戒严其中的门道宛娘不清楚,但只要四郎能多在家中陪她,她就欢喜。

    这一日把完脉,宛娘睁着清凌凌的一双眼望着大夫,半天没说话。

    大夫犹豫了一会儿,试探道:“夫人可是有什么疑虑想问?”

    “确有一事不解,”宛娘脸色微红,喏喏问道,“我想请问大夫,如今行房

    事可会对腹中胎儿有所影响?”

    医者仁心,大夫也不扭捏,坦然道:“叁个月后便能行房事,夫人如今胎

    儿

    足五月,最是稳定不过,自然是可以同房的。”

    宛娘自然懂这些,她纠结了半晌,耳朵燥热问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如

    果说,激烈一些,比如用些那方面的药,会对孩子有影响吗?”

    大夫一呆,随后颇有深意道:“助兴的药用上少许是没有问题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宛娘自然从大夫这里拿到了一些助兴调情的药物。

    大夫走了半柱香了宛娘的脸还是通红的。

    她其实也害臊得不行,但没办法,夫君迟迟不踏出那步,只能她主动一些。

    夜夜里裤都浸透了,她硬生生忍了这般久,总该尝点真正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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