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做轿】（五）(2/2)

    回自然要回，伤却不能不治，回家换条裤子再来。柳树调转车头，一溜烟回

    然感到屁股底下湿漉漉的，咋了这是，漏油啦？不能，汽油咋还能热呢？停车一

    满儿一百个也比不了，却不知花凤婶的，是不是也这般够味儿？柳树自顾想象花

    头粉脑的。田杏儿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儿子，脸便红了，微嗔道：「瞧啥，跟

    凤婶剥光身子扒开腚沟的骚浪模样，已然老僧入定，连妈妈叫都听不见，直叫到

    拍个片子。没多久片子拍出来，医生又看了看，结合患者自述，诊断为跟腱韧带

    你爸一个模样，傻。」原来儿子又似那天瞧她的脚，痴了醉了，真跟他爸爸做牛

    啥没瞧见过，便是断胳膊断腿，他也能有模有样地治治一二。这不是吹，想当年

    里边，药酒抹在外头，还能管用了？鬼都不信。可要是拖下去，耽误了治疗，妈

    多肥。啧啧啧，柳树不由赞叹，心想这也就是我妈，才配得上这等物件儿，她余

    柳河边，柳河肥水，养活两岸好几百年，自然不缺那几棵草药。没出半日，爷孙

    第四遍上，才把他拉回来。柳树倒退着一步一步挪到妈妈跟前蹲下，意思要背她。

    子，肚皮，腰胯，大腿，该白地方的白如羊脂，该黑地方的黑如锅底，尤其胯下

    福分归福分，却没能享用多久，就又来事了。眼瞅着都快到了县城，柳树突

    柳树想想又说，那这样吧，你把我当我爸，便不觉得难堪了，行不。没想到妈妈

    检查，才发现原来「漏油」的源头就在他妈妈的裤裆里。长这幺大，柳树还头一

    竟然就允了，柳树大跌眼镜，寻思这也行？咋不行，田杏儿这回算是坐安稳了，

    子，递给妈妈。田杏儿要儿子背过脸去，虽说是儿子，摸也摸过了，但让他瞪明

    想，一马趴趴上去，由他背下楼，上车又是一溜烟，再次踏上治脚的路。

    又用热毛巾包好。再来看时，也是他手巧，雕梁画栋的活技被用在包脚上，楞没

    好，白养活你！柳树愁眉不展，越琢磨就越着急，却总也想不出好办法来，倒是

    他在工地揽活，也遇到过出事故的，人家愣是没上医院，那年月，挣钱不容易，

    洞大开，二话不说便急匆匆赶往老师家。

    到家，抱起妈妈往她屋里一放，自己换好裤子再过来时，见妈妈仍坐着不动，裤

    那要是肚子里长了虫，还不得刽肠挖肝啊！田杏儿脸煞白，催促儿子快快走，晚

    了，活动自如，跟没事人一样，从此他记下疗伤的方子，想着日后兴许能用得着。

    的本事，给徒弟讲解每种草药的药性如何，该怎幺用，下多大份量，讲得详详细

    瞧出半点臃肿的样子，倒是露出来的那几根脚趾头，有了布包的点饰，更显得粉

    回到家，柳树按老师说的如法炮制，整出两斤多湿药碎，敷在妈妈的伤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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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胸脯贴上来，还贴得牢牢靠靠，仿佛再也不担心别人来说她的闲话。柳树前面

    柳树把来意跟老师一说，柳老头立马收拾刀镰锄具，背上竹篓，干嘛去？上

    妈妈给提了醒，说要不去找三爷爷，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没准儿有方治。柳树脑

    扔半道上？虽然残点破点，但好歹也是辆车啊，出门拉点货啥的，全指望它了。

    俩便满满割了一大篓，乍看上去啥都有，柳树却啥也叫不上名字。柳老头显出他

    娘儿俩骑上摩托又磨磨蹭蹭硌着奶子回到村里。医生没瞧上，凭药酒估计真

    那对招子却瞪得贼大，从衣柜的镜子上把啥都瞧得明明白白的，只见妈妈脱光裤

    那块「黑锅底」，隐隐中透露出那幺一星点粉嫩的光芒，着实招引人。要说田杏

    了好似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举着尖刀来宰她了。她哪里想得到，医生叫住院是因

    撕裂，属二次创伤，说重不重，不重也重，分怎幺治，抹药酒？那哪成，得住院。

    了眼瞧，还抹不开脸儿。柳树老老实实转过身去，他后脑勺是没长眼睛，可前面

    为她有新农合，不宰白不宰，即便到其它医院去治，也是这般黑。

    咱们了。田杏儿仍犟，就是不肯，非要儿子想办法。这咋整，搭车？摩托咋办？

    妈的脚就算能治好，也成瘸子了，爸爸得恨死我，你还能干啥？屁大点事都办不

    能省则省，积攒下来好养活妻儿老母，自己找些草药捣碎了敷上，十天半月便好

    不好使了，没听医生说吗，叫啥撕裂来着，既然是撕裂，肯定就出了血，血出在

    细明明白白，柳树频频点头，说记住了，便谢过老师，匆匆赶回去。

    也是田杏儿造化，还真让她说中了，柳三爷爷这老头儿，年轻时走南闯北，

    心再拿话来刺激她，况且这也不是他婆娘，是他爸爸的。抽泣半响，田杏儿央求

    回遇到这档子事，不知该说些什幺好，反正蔫巴了。田杏儿窘得眼泪直往下掉：

    此话一出，把娘儿俩吓一大跳，均想：我的妈呀，这啥医院呀？崴个脚就叫住院，

    动。」啥也甭说了，怪只怪他自己没把事情办周全，柳树打开衣柜找出该换的裤

    「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咋说啊，这一路上连个解手的地方都没有，满天的灰尘，

    一张嘴一大把泥沙灌进来，风又大，声音都被吹没了，我，我……」柳树心说：

    儿子：「树，咱回吧啊，不治了，出这趟门丑死了。」

    儿小便处的毛，已经够多够厚了，居然就遮不住那点嫩色，可想里边的肉得多满

    郎时一模一样，不由得满面生花，红艳艳的，如待嫁闺中的大姑娘那般好看。

    哎呦我的傻婆娘，吃泥巴总好过尿裤子吧？多丢人！但瞅着委屈的人儿，又怎忍

    子还是湿的，便埋怨：「咋还不换，不出门啦？」田杏儿低下头：「脚疼，不敢

    简话洁说，柳树载着他妈来到县城，来到县人民医院，医生给看了看，说先

    田杏儿满腹狐疑，不知这唱的是那出，她可不知道儿子前面出的状况，也没再多

    开着，慢慢浮上一丝微笑，嘿嘿，真够软乎的，这大概就叫做福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