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不能亏待小兄弟(26)不算成功的三飞和梅开二度(6/8)

    儿,放下手脚,抓着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齐根插入,不知不觉中,居然能够

    全部插入了。

    「妈,你感觉咋样,我射了啊,射在你专属于我的骚屁眼了。」张初晴不回

    话,只有腹部的一阵阵收紧,嘴里大口大口的喘息以及后背的潮红无声的说着状

    态。

    足足休息了四五分钟。张初晴才缓过手脚回头问:「儿子,你不是射了么?

    怎么还有这么粗的东西在妈妈屁眼里。」我眨眨眼睛:「因为妈妈的屁眼儿太迷

    人,我舍不得拿出来。妈妈要是只用屁眼儿的话,会不会伤害到身体啊?」张初

    晴叹息到:「但是我那里被碰到就会心里难过,所以儿子啊,委屈你了呢,以后

    妈妈都是只给你屁眼儿玩的。不要担心受伤,我自己会保养好的。能让你玩到不

    想玩为止。」我轻轻地抽插了一下说:「一直想。」张初晴赶紧拔了出来:「以

    后人前就是名字,人后,就是母子,有空就给我写歌儿把,我今天回京述职。然

    后要是真的没事儿,我就开始学各种外语了,嗯,我再把市面上的歌曲都唱一下,

    录音发给你。你看情况给我写歌儿哦。以后你能操的是个普通妈妈的屁眼儿,还

    是一个巨星妈妈的屁眼儿,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想了想,不想伤害一些不该伤害的歌手,所以……

    「你会唱雾里看花和山不转水转吗?如果能唱的话,我马上写两首,一首尽

    快发,一首就在需要宣泄情绪的时候自己唱,想发就发,不想救算了。」张初晴

    微微笑道:「唱功上我可能比那人更好一些,基本功是从会说话就被训着呢。你

    俩别装睡了,我刚被插进去你俩就醒了,装什么,起来啦。我唱歌给你们听!」

    肖钰祺与刘婉兮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睁开眼睛,尤其是刘婉兮,一个高潮之后直接

    睡着了。别说处女了,连屁眼儿都没真的用。

    先是让她们看了一下手腕的恢复,一个个都惊呆成傻鹅了。

    亲手帮她们围好,三个人做成半圈,等着张初晴擦拭好屁眼儿缓缓流淌的精

    液。

    朝着我飘了个媚眼,然后一段王宝钗骂人的选段开口就让我跪着听了。

    可气的是骂人的每一句都是朝着我摇头晃脑。

    不得不说唱的还真是那个味儿,然后又来了一首雾里看花。

    这个我可是用心的仔细感受,音准没问题。

    音域这首歌看不出太多。

    音量这个可以,不是未来王菲那种很不适合现场的存在。

    音色因为戏剧的底子在,所以清亮通透是基础,另外有种特别特别放松的感

    受,不知道是不是心境问题导致的。

    咬字,气息都是超一流的表现。

    情感方面应该是张初晴最大的特色,满分还要加倍那种,感染力超强。

    共鸣就不从这个歌上取了,之前用王宝钗骂我的时候明白得很。

    轻轻的鼓掌,成了,玩不好也就是个爱莉安娜·格兰德,玩得好就是莎拉布

    雷曼这种专业与流行双通道天后。

    一边听一边写曲子,然后在三位女士的期盼中,写完第一首歌的歌词。

    《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那个征服。

    写完之后,给她唱一个小样。

    当我唱到「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就这

    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单膝下跪,对着张初晴释放了跪下唱征服的

    技能。然后她哭成了一团。

    心里的那些伤痕需要岁月抚平,万幸的是脓包已除。

    三个女人慢慢的研究这首歌的意义,我则迅速开始记录第二首。

    当《煎熬》出现的时候,三个人表现各异。但是统一的是那目光中的决然,

    似乎被歌词启发了什么。

    连原本对于昨晚没能突破的刘婉兮都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去洗漱收拾了。

    小阿姨靠近我低声说:「既然没有大碍,等下做个检查之后,我们正常回去

    了。之后怎么安排不确定,但是原则不变的。如果没有意外,我很可能是专门负

    责与你联络。」我贴近小阿姨的耳畔:「那就不会有意外,如果有,我这边会很

    意外。」然后亲了一下小阿姨的耳垂。

    收拾妥当,继续编程。外面开始陆陆续续的进人。

    医生到了,检查,复查,然后确认,真的恢复了。

    朱老总告诉我连带键盘一起的还有IBM的一台笔记本,另外问我是安排三

    个人选来这边,还是我去澳门。

    这有什么可说的,我去澳门啊,让人有大陆的游历经历和只是在澳门赌场晃

    悠一番是完全不一样的。

    与朱老总同飞机回京,我直接转道去澳门玩。

    五婶儿在家帮我联络找出版社的问题。

    干妈忙着交接和制作履历,舅妈则是联络了一些父辈的老中医。

    ******************

    于秀丽吃力的放下还剩下半壶的杀虫剂,从地头的塑料布上拿起水壶喝了一

    口。

    连续背了三四天的农药壶,这东西是真的累啊。而且关键是气味和毒素。

    可是自己来办理离婚手续,那个混球跑出去耍钱了,家里就留着一个小熊子

    和他爷爷在家。地都荒的不成样子,铲完了草,又需要找牛淌地。淌完了又起了

    腻虫!

    这话儿啊,一个接一个的撒不开手。一口气干到现在才算完事儿。

    「爹,你看这下活儿都干完了,我的事儿我也说清了,你看咋办吧?」老朱

    头看了一眼于秀丽被淋湿的衣襟儿,鼓鼓的,连胸罩都能看到一部分。

    然后低下头,拿出旱烟磕了磕:「你说你俩咋回事儿啊,哎,你是个好闺女,

    你俩最开始我就不同意。可是你和鸟蒙眼似的非要跳。现在好么,小熊子这么大

    了。丽呀能不离就别离了,管咋还是一个家啊,你自己带着这个拖油瓶咋活啊。」

    于秀丽双手环抱,这个老东西,偷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爹,这不用担心,小熊子上学和照顾也不用担心,我最近去了一次深圳,

    外面的世界真的和家里不一样。所以我决心定了,给您把这些农活都做完,然后

    我还给您准备了一份钱。以后我和他离婚,但是你这个公公,小熊子的爷爷,这

    个身份我们是认的。放心吧,有一天真的您老了,我带着小熊子来给你操办。另

    外过生日和过年我该走的礼节一样不带少的。但是,爹你也是知道我性格的。咱

    们有啥说啥,要是你在中间挡着,那以后啥也没有了。」老朱头心里默默的生气,

    儿子太完犊子了。

    这儿媳妇多好,过日子好,能干活,能吃苦,节约仔细,嗯,身材也好,偷

    偷看着俩人办事儿也是很开心的。现在儿子勾搭这个是啥玩意,他妈的撸都没兴

    致。

    :「他前天回来了,躲着没敢见你。在下屋呢,你们唠吧。」于秀丽朝着老

    朱头挥挥手:「那半壶乐果你看着给谁家吧,别浪费了。这应该是最后一茬腻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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