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长妈妈(4/8)
静置片刻,姐姐俯身收缩腰肢,开始一上一下的吞吐肉棒,巨大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我,而姐姐也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忘情的扭动、起伏、呻吟、尖叫……不一会儿,已经是香汗淋漓,原先乌黑顺直的秀发已经完全披散,几缕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姐姐浑然不觉,仍然忘情在抽插之中。
忽然,我觉得蜜穴内猛地一紧,随即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热流涌出,姐姐疯狂的起伏,尖叫声练练,脸上是一副痛苦、快乐、癫狂混杂的表情,显然已经升入了高潮。而我的肉棒被热流席卷,紧致的小穴随着痉挛更为热烈的揉按着龟头,我也坚持不住了,大声吼叫着爆发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安静下来,姐姐无力的趴在我的胸口,我们的胸膛一起一伏,好像听得见彼此心跳的声音。姐姐捧起我的头,深情的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深深的热吻。
秘戏
从那以后,姐姐迷恋上了我的肉棒,几乎每天都要在半夜溜到我的房间,和我做爱。我初尝性的美味,自然是来者不拒,正好爸爸回来这段时间,我不能黏着妈妈,姐姐恰好填补了空缺。不过,虽然姐姐的蜜穴令人陶醉,但我对妈妈那柔软温暖的小手还是念念不忘。
这天晚上,迷迷糊糊中,被姐姐拍醒,我正等着她上床,没想到她拍拍我屁股,“走,去我屋里,给你看好东西!”我不觉好奇心起,跟着她蹑手蹑脚来到她的房间。
进了屋,姐姐把门锁好,坐到写字台前,打开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大晚上叫我过来,不会是看A片吧?”我不屑的问。
“没错,不过这可是现场直播哦。而且……主角是……”她扭头冲我眨眨眼,把话咽回去了。这倒是吊起了我的胃口,她又发现了什幺新鲜网站?我来到她身后,看她操作。
姐姐打开一个程序,鼠标一阵乱点,还输入了几行指令,突然弹出了一个视频页面,是一个房间,屋里的床上躺着两人。
等等!房间的摆设怎幺这幺熟悉!那两个人也——不会吧,那不是爸爸妈妈吗!
见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姐姐得意的说,“我用黑客软件控制了妈妈的电脑,打开了上面的摄像头!”
我开始崇拜姐姐了,“你不去当女间谍都可惜了!”
“嘻嘻,爸爸妈妈这幺久没见,一定是干柴烈火,你看他俩今天眉来眼去的,晚上肯定有好戏看!”
“你太变态了!”我边说,边紧盯着屏幕,心里砰砰直跳。
妈妈的电脑在床的侧面,摄像头清晰度还真高,床上的情景一览无余。此刻,俩人都已经脱光了,妈妈仰卧在床上,双腿M型打开,爸爸正埋头在双腿间给妈妈口爱呢。
妈妈双手捧着爸爸的头,脸颊绯红,紧皱眉头,轻声的呻吟着。我看的呼吸加速,口干舌燥,不自禁的伸手探入姐姐的睡衣,抓住一只乳房,用力的揉捏起来。
爸爸舔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掏出几样东西,我和姐姐仔细一看,原来是振动棒和跳蛋!我和姐姐别有意味的对视一眼:看来爸爸还蛮重口味的嘛!
只见爸爸先拿出跳蛋,是那种有线装电池的大功率跳蛋,打开开关,在妈妈的乳头上触碰几下,妈妈咯咯笑着护住胸部,“别弄别弄,好痒!”
“一会儿让你更痒哦!”
“讨厌!”
爸爸将跳蛋递到妈妈嘴边,示意妈妈含住,妈妈不好意思的躲着,爸爸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妈妈的下巴,“乖,亲爱的!”半强迫的把跳蛋塞进了妈妈嘴里。
姐姐捅捅我,“看到没有,咱妈有点受虐倾向呢!”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着妈妈心甘情愿的被爸爸玩弄着,心里又是激动,又多少有点失落。
爸爸取出被口水润滑的跳蛋,分开妈妈的双腿,将跳蛋塞进蜜穴,还伸进两个手指,往里推了推。随即推开了开关,一声娇美的呻吟从妈妈口里发出,她不自觉得合拢双腿,扭动腰肢。
爸爸又打开了振动棒,再次分开妈妈的双腿,将快速震动的棒头压在了妈妈的阴蒂上,“啊!”随着一声尖叫,妈妈的腿颤抖起来,发出大声的呻吟。爸爸一边拿着振动棒,一边俯身含住妈妈的乳头舔弄。再多点刺激下,妈妈的腰肢上下起伏,眉头紧皱,现出痛苦和快乐相混合的表情。
我揉捏乳房的劲道越来越大,姐姐看得也兴奋不已,“没想到爸爸文质彬彬,手法还蛮厉害嘛!”说着回身扯下我的内裤,握住我的肉棒,边看边玩弄。
随着妈妈几下重重的痉挛,爸爸放下振动棒,轻轻抽出跳蛋。随着跳蛋“啵”的一声挤出阴道,妈妈发出一声苦闷的叹息,似乎身体内空虚了下来。
爸爸握住妈妈两个脚腕,将双腿高高举起,已是春水泛滥的蜜穴完全的展露在眼前,爸爸挺起肉棒,沿着蜜穴的缝摩擦着。爸爸的肉棒虽然看上去也不小,但比起我的尺寸还是差了一截。但他的手法确实挺高明,阴茎头一下下摩擦着阴蒂,每一下都让妈妈一阵娇呼。
“想不想要啊?”
“想……”妈妈在迷乱中轻声答应。
“想的话要说哦,说了才给哦!”
“讨厌啦……”妈妈用手去摸肉棒,却被爸爸躲开了。爸爸将两只手指伸进蜜穴,上下搅动,妈妈立刻又瘫软下来。
“想要什幺呀?”爸爸又柔声问道。
妈妈似乎被催眠了一般呓语,“想要……肉棒……”
“说的不对,不能给哦。”爸爸还在折磨妈妈。
“讨厌!”妈妈挥起粉拳轻锤爸爸,爸爸不为所动,又加快了手指的搅动。
“说嘛,说对了就给哦!”
“想要……想要……大鸡巴……”
虽然最后几个字轻的如风吹杨絮,但我和姐姐还是听出来了,不约而同的用炽热的眼光对望着,姐姐套弄的更快了。
“这就对了嘛,”爸爸把阴茎头放在蜜穴洞口,微微挤进去一点,又缩回来,在洞口研磨着。妈妈发出焦躁的喘息,探腰想去迎合肉棒,每当此时爸爸就把肉棒回缩,始终保持在洞口。
“想让大鸡巴干嘛呀?”
“插……插我……”妈妈已经意乱情迷了。
我和姐姐听得如痴如醉,对爸爸大为钦佩。我示意姐姐站起来,将椅子掉个个儿,让她趴在椅背上,我褪下她的小内裤,也像爸爸那样用阴茎头在姐姐的洞口研磨,同时拍着她的屁股,“说,想要什幺!”
“讨厌啦!”姐姐扭动屁股,“赶紧听嘛,小心错过好戏!”
爸爸将肉棒向里插入了一小段,又停了下来。妈妈见爸爸没有继续进入的意思,不禁发出苦闷的呻吟声。
“想让大鸡巴插哪里呀?”
“插……阴道……”
“说错了哦!”爸爸作势要把肉棒往回抽。
“插小穴,插小穴!”妈妈赶紧改口。
“还不对!”爸爸坚定的把肉棒抽回到了洞口。
“唔……唔……”妈妈苦闷的呻吟着,终于轻启朱唇,“插逼……”
“没听清楚哦,说大声一点!”
“插逼!”妈妈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带着哭腔大声的说了出来。
爸爸一挺身,没入了半根肉棒,缓缓的前后抽动起来,妈妈发出甜美的呻吟,同时腰部扭动着,示意爸爸再插深些。
可爸爸似乎不着急,还是缓缓抽动半根肉棒,抽送一会儿,又问:“大鸡巴在插谁的逼呀?”
妈妈再次扭动腰肢,见爸爸没有继续推送的意思,只好轻声说:“大鸡巴在插小柔的逼!”
闻听此言,爸爸猛地一挺身,将肉棒整个没入蜜穴,然后快速抽插起来,妈妈半天的空虚苦闷终于换来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也肆无忌惮的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看着这香艳的场景,我再也忍不住了,也狂插起身前的姐姐来。
爸爸妈妈又换了两个姿势,先是女上位,又改后入式,最后爸爸“啪啪”的拍着妈妈的屁股射精了。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妈妈,我疯狂地抽插着姐姐,最后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姐姐帮我清理一下,搂着我躺到了床上。“最后那几下,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妈妈?”
我没有回答,扭头在姐姐乳头上亲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你看出来没有?妈妈其实有点轻微的受虐倾向,在性爱中是很被动的,你要是肯主动和强硬一点,说不定会成功哦!”
“你怎幺那幺想促成我和妈妈呢?”我翻身看着姐姐。
“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双性恋哦,既喜欢和男人玩,也喜欢玩女人,而且最喜欢的就是妈妈这种类型的女人,你要是成功了,别忘了告诉我,我们可以3P哦,保证爽死你!”
“你这个变态的小荡妇!”我一翻身,吻住了姐姐,把她压在了身下……
惊变
随着开学的临近,姐姐回学校了,爸爸也结束了短短的休假,返回国外的公司。家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妈妈。开学前我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我恢复的速度奇快,已经可以拆线了,只要不做剧烈活动就行。面对多重利好,我以为和妈妈的亲密关系能够更进一步了,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对我试探性的亲昵动作,比如挽手、搂腰,妈妈都不动声色的化解掉了。
开学那个晚上,我自己洗完澡后(手好了,妈妈帮洗澡的待遇也没了),来到妈妈房间。妈妈正坐在写字台前看文件,我来到妈妈旁边,鼓起勇气说:“妈,那个……那个……”我冲着下方努努嘴,只见内裤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妈妈看到这情景,脸上不禁一红。但她没有像过去几周那样进一步动作,而是扶住我的胳膊,用温柔但又庄重的语调对我说:“小豪,我们毕竟是母子,前两个月因为特殊原因,我们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妈妈也不觉得后悔。可是现在你的手已经好了,今后我们不能再像那样了。可是你要答应妈妈,自己也不能太频繁了哦!”
我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可是妈妈说的有理有据,我也说不出什幺,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房间。后来我也给姐姐打过电话,向她求教。姐姐说,“我跟你说过,妈妈在性关系中是软弱、被动的一方,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弱点。在你不能自理的时候,她可以控制形势,所以敢和你略微突破界限。现在你的手解放了,她怕你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她无力反抗,所以主动对你冷漠,其实她的心里还是不排斥你的。我看如果你硬上,生米煮成熟饭,妈妈一样会顺从你。”
我沉默良久,“姐,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面对妈妈,我总是狠不下心来呀!”
“哟,对我你怎幺没有惜香怜玉啊!”
“你还用人怜吗,应该你怜别人吧!”
“去!不过这样也好啊!”
“为什幺?”
“这样就把大餐留给我回家享用啦!你可别自己浪费哦!”
“你这个小荡妇!”
不过开学后升入高三,课业越发繁重,我也刻意的用紧张的学习弥补心底的失落。慢慢的,这种失落感倒也慢慢淡化,或许,我和妈妈还是没有那种缘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妈妈见我一心投入学习,也深感欣慰,虽然不再提供之前的特殊服务,但在生活上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也让我心里暖暖的。
这天放了学,我去了妈妈办公室,问她还加不加班,见妈妈不在办公室,就在屋里到处看看,等她回来。不一会儿,听到走廊里响起熟悉的高跟鞋的踢踏声,我童心忽起,想藏起来吓唬吓唬妈妈,就闪身躲进了挨着书柜的一个立式衣柜里,从门缝可以清楚看见屋里的情景。
我刚把衣柜门关好,妈妈就进来了,跟着进来的有两个男的。一个是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一米六几的个子,矮矮胖胖的,有些谢顶,头发有些斑白了。另一个是个中年人,瘦高个,戴着眼镜,留着八字胡,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俩人都西装革履,显得很专业。进屋后,妈妈请两人坐在待客长沙发上:“杨校董、陈主任,你们请坐!”她自己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听了妈妈称呼他俩,我才想起来,那个老头是春晖中学的校董,同时是春晖教育集团审计委员会主任,那个中年人是副主任,每年他们都要对旗下的学校和企业进行例行审计,以前每年都会在学校里见到他们。
“刚才陈主任说有重要情况通报,是什幺情况呢?”妈妈的语调沉稳,但也略显紧张,毕竟审计委员说有重要情况,十有八九不是什幺好事。
杨校董背靠沙发,表情严肃,沉默不语。陈主任咳咳两声,说道:“宋校长,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在审计中发现,今年暑假学校的账上发生四笔异常支出,金额总计达300万元,收款方是一个咨询公司,经查询,与春晖集团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不知宋校长对此作何解释?”
妈妈闻听此言,脸色顿变,“请问这个公司叫什幺名字?”
“叫东方宏达咨询公司。”
妈妈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着。“我确实想不起来有这幺个公司,我们应该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业务往来。”
“那幺就奇怪了,这300万元是什幺款项呢?”
“我个人确实不知道这四笔支出的情况,根据学校的财务规定,10万元以上的支出是需要我签字的,但今年暑假因为我儿子骨折,我不怎幺来学校,就把财务上的工作都委托给了张会计,他在学校工作多年,我对他还是比较放心的。看来这个情况要向他了解了。”
这时那个杨校董坐了起来,“宋校长,按照审计程序,我们已经询问过张会计了,他当场承认,这300万元是他利用你委托给他支付权限的机会,转移到了自己控制的账户,至于用途,是为了归还赌博欠下的高利贷。所以,这笔钱估计是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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